他
凝望这一抹红霞的灵魂,睡梦里又是何其孤独。
那让灵魂恬静的避风港,是否还屹立在雨幕中不倒呢?那湖畔间轻躺过的芦苇丛,兴许早已但却了最初的模样。他在那夕阳下栈桥头同你别过,若只是水鸟离巢那该多好,明日又在你的身旁嬉闹。也许,那夜里的过往和相思犹如黄泉里的阴风撕裂这孤独的躯体,只有你的消息能抚平。
可那云霞忙碌的鸿雁却无暇传递关于你的消息。晚间的月亮散在霜雪上,像极了催命的砒霜。他躲在冷寂屋里,能够取暖的,只是一场关于你的梦,思绪却也反复无常。
惊鸿掠过,白衣之下无少年。那囚禁牢笼的少年,自那啼哭以后,不敢提及你的名字。自披上那愚昧的面纱演绎小丑之后,苍老似乎已成了他灵魂的命。冰冷的文字,也是他真正唯一的朋友。
着染夕阳的文字,是能写下湖畔红蓼的影子。然细雨梦回,他的眼里,文字的韵也满是孤寂。偷来了唐诗宋词,那又怎样,只那细雨深处的思念成疾又增了身皮囊而已!
有些人天生是不懂感情的,如同鱼儿不能再树梢上筑巢一般。可他们也无法保证自己不会是那被水淹死的鱼,当脑海惨淡到无法回应世界时便也溺了。
爱意并非与生俱来,难免需要加以修饰,而他却只有一桶灰褐色的涂料。那是他命运的宿敌也是伴侣,无法拾起也无法抛弃
“我的幸运已经完了,我像一只伏昙花上的蝴蝶,谛听着花瓣散落的哀伤。”那是一种是平淡的孤寂,犹如侵入骨髓的鸠毒,残害着爱上她后的灵魂。
真正的孤独是凄美的,披件祥和的夕阳色婚纱,所以他连孤独的权利都未被给予。
他只是一缕从未醒来的迷失灵魂,着染了世间复杂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