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酒仙人
时间所剩不多,林羽赶紧跑到最近的市集上。看了下商铺的门牌,原来这里叫做外门阂区。
林羽觉得黄城护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些话,要么时间一到黄城收就会像对待那两个二流子一样对待林羽,要么时间一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林羽按时走出望水镇。
林羽觉得第一种比较有可能。
林羽抓紧搜索阂区的一些店铺,烟柳巷,酒馆,茶馆,饭店,地摊,等等。
他看见有些和他一样刚入城的人,很快就会被这个区域的二流子盯上,然后带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
林羽不敢想象要是被骗光所有铜币,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时也有二流子找上林羽,林羽表示没有功夫搭理他们,他们便自讨没趣的离开。
林羽走到一家卖有小物件的地摊上,平价地摊。一看价格:1000铜币起步,
价格真的很亲民啊!
平价地摊是一个身材丰腴,穿着旗袍,开衩开到大腿处,一看就是年近三十的少妇。白皙的皮肤在红色的旗袍下相得益彰,春带红的唇彩,手摇一把蒲扇,神情尽显妖艳。丰满的事业线呼之欲出,让人浮想连篇,上面的风采已然遮盖住摊子上的宝物。
林羽晃过神来,仔细瞧瞧,上面真的有不少好东西。紫玛瑙散发的灵光,千年沉木带来的魔力,就连一旁不起眼的卷轴,都有记载百年绝学和内功心法。
“请问,兽人该如何抵挡?”林羽这次学乖了,没有直接问宝物能不能低价卖,若是这么问了,别人就会知道他买不起,从而不告诉他关于兽人的消息。
“你要买浑天卷轴吗?”少妇问。
“买。”
“一千铜币。”
“能不能先看看。”
“不行。”
“不先看看怎么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绝学和心法。就像你一样,我不看看你怎么知道你是绝世容颜,倾国倾城?”林羽接着忽悠,
“也对哦。”少妇面露喜悦,一枚红晕涌上脸颊。
看样子有戏,少妇上当了。
“所以我得先看看里面的内容才知道它值不值这个价钱。就如同我得先看看你里面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料,真的诱人?”
“那我就让你看看。”
说话间,少妇双手伸到脖子处,解扣子。
少妇看到林羽并有没盯着她看,而是看着浑天卷轴,反倒是旁边酒馆的叫花子正看的津津有味,喜上眉梢。
她才回过神来,阻止林羽打开浑天卷轴,双手压在卷轴上。
“老娘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你完全没有看着我,而是盯着我的浑天卷轴。
“果然男人说的话,骗人的鬼。说什么我身体诱人,却看也不看。差点被你的花言巧语迷惑。”
“好吧好吧,你再脱一次,我看着好吧。”林羽调皮说道。
“对呀对呀,再脱呀,风景可好了,可惜没有酒,嘻嘻哈哈。”叫花子还是一个老酒鬼,说着一些酒话,便自顾躺下来看笑话了。
“没门。老娘的身体岂是你们能够看的。话不多说,有没有铜币?”
“能便宜一点吗?”林羽怏怏说道。
“走开,又是没钱的穷鬼。”
林羽看这架势只能先离开平价摊位一点。
“哟哟哟,在这个现实而又残忍的望水镇里,想要知道任何种类兽人的特点和弱点,没有足够多的铜币,是行不通的。”
说话的人正是之前躺在酒馆旁边的叫花子。
这条街上所有商铺都知道林羽买不起任何商品,自然不打算理睬林羽。
林羽也不会被任何的二流子欺骗。
现在就导致一种情况,林羽不被任何人注意,他站在街中也显得特别的无助。
这叫花子酒鬼的声音再次将林羽吸引过去。
林羽仔细端详这位叫花子酒鬼:邋遢的外表下眉宇间有一股英气。体魄看是松散,实则轩昂。眼神坚定不移,透露出一种豪迈。
他拿着黄色的酒葫芦,时而摇晃酒葫芦,里面没酒了。时而仰天长啸,手舞足蹈,高唱歌曲。
“话唱于绝世神通啊,少年得志,灵气之巅啊。在这此世独立无两,高处寒冷呀。阴冷之地呀,异暗蔓延,神通以血为祭,以灵为封,以魂为灭呀。救混世于浮游,拯苍生于水火。快哉快哉咦咦咦啊~”
林羽觉得这位酒鬼一定有些过往的经历,不同寻常,心生敬畏,上前求问。
“这位老者,冒犯打扰,敢问是哪位仙人?”
“仙人?这里人都称我烂酒鬼,捡破烂,叫花子,何以仙人为称啊?”
“流发自得,身形不俗,眉宇间不凡,此谓仙人也。不看区区表皮。”
“哈哈哈,看来你还是有点眼力。”
林羽作揖,呈以最尊贵的礼仪。“现在可以知道仙人道号了吧?”
“以前倒是有个名讳:醉仙人。”
醉仙人摇了摇酒葫芦,示意林羽里面没酒了。
“醉前辈交给我吧,让我去为你温一壶好酒。”
醉仙人大手一挥,林羽接过酒葫芦。
林羽这才看出来,这不是普通的酒葫芦,上面雕刻的图案和林羽在《聚灵宝》看到的枕头一样,也许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林羽到酒馆里面,差酒倌装上好的白酒,这便花掉了林羽20个铜币。
林羽也不见心疼,遇到贵人20个铜币又算得了什么。
酒仙人一口白酒入喉,“真是犹如天上琼浆玉露,干旱地上忽逢甘霖啊!”
“你也来一口。”
“好!在此地偶遇前辈,实属酣畅淋漓的快事。”林羽咕噜咕噜白酒顺着口,喉咙进入他的肚子里。
林羽从未喝过这等白酒,只觉得头部眩晕,身体摇晃。林羽从这过程中感受到一丝灵力,注入体内,应该是葫芦里带来的。
“好酒。”林羽缓过神来,大声说。
“哈哈哈,小兄弟也是豪迈啊!”
酒仙人接过林羽手中的酒,顺势握住林羽的手。
酒仙人眉头紧皱,自己嘀咕着什么,侧着脸过去,一会看看林羽,一会看看地上,摇头又点头。
“怎么会这样?”酒仙人自顾自己的说。
“前辈,到底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