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解毒
赤牙谷
激烈思想斗争中药隐不知怎么办,这时南宫棱墨被反弹过来撞上她。
“你还不快走!”南宫棱墨说道,声音变得粗暴。
“那~你怎么办?”她也不是完全怕死,更不是丢下朋友不管的人,虽然他挺可恶的。
“这时候就别婆婆妈妈了,拿出昨晚那副果断样子,快滚!”他怒了,挥起刀朝那怪兽一连三下砍去,可那怪兽就是没有反应。
“我~~~”好吧,是他要她滚的,可是~药隐从背包拿出把锋利新月剑也朝怪兽挥了过去,棱墨怔住拉住她的手就跑~
“你这个蠢女人怎么那么笨!”他一路叫骂。
“你真烦,要滚就一起滚~要么就一起死~”药隐反驳他。
脚步慢慢停下来,药隐疑惑他怎么不走,看到他左臂流血药隐本能扯下自己衣服给他包扎“你受伤了怎么不~额___啊!?~”
不等药隐说完棱墨一把抱住她,抱得很紧,药隐喘气不上来想挣脱“别动,听我说~从来没有女人咬过我你是第一个~”药隐愕然他居然记仇“从来没有女人说过陪我一起死你是第一个。”也从来没有人说她长得一般,他究竟想说什么?
“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就娶你~”说完他用力推开药隐,药隐又是震惊这才发现那个怪兽已经追来了,并且甩了一掌打在棱墨身上,药隐此刻泪水哗得流了出来。
“不~棱~墨~”她被推出谷,最后看到得是棱墨口吐鲜血跪倒在地,现在她的心突然像被刀刺了一般说不出的痛跟难受,老天爷,它在干什么,明明好好的,为什么要让她欠别人的,她最讨厌这样了~哇哇哇~最后忍不住她还是哭了出来。
南宫府邸
“三少爷药隐姑娘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坐在大堂的人都纷纷迎了出去,只见药隐的样子很狼狈,因为不会骑马所以被马骑了回来,表情很失落没有之前那么光阳,奇怪她怎么了?再看向她眼睛像哭过一样。
“药隐你怎么了?”青岚第一个开口,重人注视她的唇等着她开金口。
药隐抬头看眼所有人没有说话而是朝屋里走,她要静一下,不想让人打扰,脑海中一直重复播放棱墨那句话“从来没有女人咬过我,你是第一个,从来没有女人说陪我一起死你是第一个,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就娶你~”
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就娶你~
他还能活着出来吗?她在谷外足足等了四个时辰,现在他都没有回来,为什么?是不是累了走不动了,还是因为她把马牵走了他才没有回来,对,一定是这样,一定~
“药隐~”一个熟悉声音传来。
药隐似乎没有听到,那人没有再敲门而是直接推开走了进来,看到她坐在地板上对着窗户发呆,那人心里更多是好奇。
“你有心事?”
“没有~”药隐没看他。
“棱墨呢?不是跟你一起出去了吗?”
“我不知道~”她声音在发抖,眼角溢出泪水。
“好吧,我不打扰你,你记得晚上配药,所有你要的都找来了。”他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你怎么不吃饭?”南宫天仙提着鞭子走进来,现在已是傍晚。
“我不饿~”她紧搂着膝盖愣愣看向窗外。
“我二哥呐,他这么晚了都没有回来。”开始质问她,这女人真欠抽,摆什么架子。
“别问我~”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不想听,只想安静下,理清下自己的情感,她觉得好痛苦,还没有正式开始的一段感情就走到了结束。
“不好啦,不好啦!”一个家丁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大惊小怪。”南公天仙冷冷瞪着他。
“是月少主~她~”家丁喘气~
药隐没等他说完就起身跑去阁楼“等等我~”南宫天心也匆匆追了出去。
宛阁楼___
走出自己的房间才知道天已经黑了,外面有些凉意,到阁楼门口,一群人围上,目光各异,她没去看而是直入房内,进去时看到月柔与尚白站在那,她走向床头看看月瑶。
“药隐你快配药吧~”尚白很担心,也很焦急。
“放心,你们出去我配药给她服用。”药隐有意让他们走。
月柔怀疑的看看她“不需要帮忙吗?”
“需要一盆热水,去准备吧~”她没去看她而是拿出包里的东西,等他们走了,她就把曼陀罗的花瓣塞进月瑶嘴里,之后亮出小刀,虽是夜晚但还是可以看清的,这房间的灯笼特别多,她把刀放在火上烤了烤,揭开月瑶伤口把她伤口腐烂肉一块块割下来,将曼陀罗花瓣汁滴在上面给她止痛,金疮药是没用的,酒倒能消毒她拿出昨天准备好的酒涂了点涂在伤口周围,倒一些可以让伤口好的药粉,最后包扎伤口。
她转身走到桌前,把火灵芝茎部分取下来,加上曼陀罗的茎,还有甘草,兰株叶,蛇胆汁,都放在一个茶杯里,都准备好时她犹豫了下,是煮呢还是生吃?还是煮成汤让她喝吧。
一个时辰后~大堂?
“你快喝吧。”不知是哪个起得哄非逼药隐先吃解药。
“我~”唉~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呀~药隐捧着解药在那痛苦哀悼。
“是你向我们保证先吃的,怎么~想反悔?”天崖日久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众人一致眼光看她,快喝吧~青岚跟逆天魅只能同情望着她,等等,她没有中毒喝了会不会有反作用,脑袋空空什么字体都没有,完了,呜呜~妈妈我不想死啊!
“喝吧~别误了解毒时辰~”大家纷纷吵嚷着,药隐那个痛苦纠结像上断头台的表情闭眼喝了下去~呼~呼~好难喝呀!
“嗯,我们等一个时辰再去喂少主喝吧。”天涯日久夺走她手里的药碗。
药隐鄙视他嘴角抽触“你~”
“说的是,圣姑放心月少主吉人自有天相。”药隐认识这个拍马屁的,不就是上次问她问题不肯让她走的人,该死的非常鄙视他。
“是啊,绝对不会有事。”这个长得不错,挺帅的嘛~可那个混蛋居然叫他(随意叔叔)晕倒~
药隐老实的等着药性挥发,她有种很不好滴预感,她没有中毒怎么就喝解药,而解药含得都是剧毒,待会不会死啊?(百分百死定鸟~)
其他人不闲着,下棋的下棋,谈笑得谈笑,各门各派都等着结果。
一个时辰后~
她没有异常,哇老天爷保佑了,居然出现奇迹了,大家都开始敬佩她,果然是神医吃那么多毒都没死,神,好神~各大门派把药端去阁楼,正在大家都高兴时,药隐得意时一道晴天劈雷消息从天而降。
“不好了,少主被抓走了~”
大家震怒的震怒,气恼的气恼,惊讶的惊讶,晕倒的晕倒,“哎呀~药隐你怎么晕了~”(你是故意的吧作者!)
某缺良心作者躲暗处吃早点~嘿嘿我是有意滴~
听到这消息大家都动乱了,守先反目的是神月教“你们这些废物,连个人都看不好。”暴怒的月柔说着动剑,寒风嗖嗖吹过她的脸颊,哪个晓得这么标志女人居然会杀人。
“熄怒圣姑,可能是有人故意抓走月瑶少主。”尚白上前拦住。
“哪个不长眼的敢抓瑶儿,是谁,我去杀了他!”月非抽出腰刀情绪激动。
月柔瞥眼随意跟飘渺傲天“你们就不应该跟来,舍妹如果有何闪失我定不放过所有人!”说着挥出剑砍断树枝,她就是要让所有人明白惹恼她是什么下场。
“不会的柔儿,到底怎么回事?”飘渺傲天质问那个通报者。
“回堂主,是~是罗煞门的人,他们说要换回月少主就要把那个神医交给她。”
大家目光惊讶同时回头看向那个晕倒的药隐,奇怪了抓月少主换个废物?太奇怪了~
“好,我们现在就换,月飞带上她走~”月柔不据任何表情冷声命令着。
青岚冲了出来阻止月飞“不可以,药隐是我们的人,我不准你们带她去送死。”在她眼里药隐比谁都好。
“区区一个丫头的命难道比得上少主的命吗?”月飞冷视她。
“当然比得上,她也是人,不是物,何况没有她少主早死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青岚反驳。
大家被她的话给震住了,是啊如果不是这个人恐怕月瑶已经归土了,可是如果不再让她牺牲下月瑶还是要死的。
“青岚姑娘你放心,我随意保证她不会死,既然罗煞门的人想换她必定有事,怎么会杀她呢?”这话说得到有些理,可是也不一定,谁都知道罗煞门乃邪教与之抗衡多年尤其是恨透神月,怎会轻易了事,月柔考虑过本来她们两家就是对敌不能这么简单,除非这个神医另有来头抵得上月瑶。
“这~~”青岚犹豫了。
“师妹,我们还是别多管了,他们说得没错,药隐不会有事~可能~”逆天魅也怀疑起来,他们才刚认识还不知她底细,她居然会武懂医,说不定她是罗煞门的,再一个罗煞门擅长用毒,所以她吃了毒才不会有事。
“师哥你是说?”青岚不敢相信他的猜疑。
“嗯~”逆天魅点点头肯定着。
“好了,那我们就送她去罗煞门吧。”飘渺傲天宣布道,众人携带药隐飞身去了罗煞门。
“等~唔~”青岚又想说什么被逆天魅拉住封了她的嘴。
“你又想说什么?”
“我~师哥她知道我们的事,万一罗煞教知道那我们红宴门就完了~”
“放心,我们现在就去取,走~”说完逆天魅带着青岚离开。
“三哥,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南宫天仙对此事不满。
“有用吗?爹出门交代过不要惹事,还是少管比较好。”尚白端起茶喝着。
“可是二哥不见了,一定跟那个女的有关~”天仙气恼。
“我知道,二哥一定是出事了,不过没关系他有灵符,应该快回来了。”
“有灵符就不管吗?万一符破了呢?我还是担心,大哥他老不在,不然一定会管。”天仙埋怨着一脸委屈。
“好了我的傻妹妹,你二哥可是比谁都厉害,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等等吧。”希望他不会有事,大哥你现在在哪?你再不回来南宫门就要被灭了,他早知道罗煞门那些勾当,只是不想说罢了,樱落那个女人那么狠毒连外甥的命都不要,若被十七应知道不晓得她还会编出什么理由。
罗煞门
药隐迷迷糊糊醒过来,睁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墨黑的天花板,她慢慢爬起来发现旁边有人大大吃惊。
“我们又见面了~”一股阴风爬上她的背脊。
抬眼看去吓得不敢再动,这个人不就是那天在蝴蝶泉要毁她容的人吗,苍天!怎么又碰上她了,药隐再次担心起她可爱的脸蛋。
“你很厉害嘛,上回放过你,才几天就升级成神医了。”那女人眼睛很邪恶。
“呵~”哭泣“我~我在厉害也没你牛不是,你看我又被你抓了。”她发誓要让她找到玉女剑第一个劈了送她来这的混蛋。
“你倒真识相,说吧~”那女人冷淡看着她。
“啊?!”晕,让她说什么?
“你是不是要我给你划几刀才肯说?”危险的语气刺痛她耳朵。
“唔~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她真的不明白怎么说?
一把银闪闪的刀出现在她面前“好~我问你答,答错了切手指,答不出切手指,答得我不满意切手指~听明白了?”
“操!!!”她火光四射。
刀下压,药隐冷汗不停滴“等~等等等~我~我明白了,明白了。”
“问题一:你是雪玉女?”
“不是~”
“问题二:你是神医?”
“他们说我是~”
“问题三:雪玉女跟你什么关系?”
“我说没有关系你信不?”
刀又下压,药隐哭了“我是她徒弟的徒弟~”
“问题四:雪玉女死前留下什么宝物?”
考虑当中~她要认真思考下,到底说什么才不会被怀疑“符咒~”嗯,就这个了。
“什么符咒?”
“隐退符,听说可以退仙用的。”
“谁说的?”
“我师傅说的。”
“你师傅是谁?”
“不老瓮。”
“哼,算你聪明,你昏迷时我喂你吃了颗毒药,你现在替我去办件事,办不好你就毒发身亡了,解药只有我这才有。”那女人扬起眉很是恶毒。
“你先给我解药,万一任务时死了怎么办?”她迟早要遭报应的啊!!!
“呵~毒发身亡早得很,三天期限,但是服药一个时辰后毒性就会复发,十分痛苦,每日复发三次~”不是吧,哪个混蛋发明的药,我要杀了他!
“你要我做什么?”
“去找雪玉女留下的东西,还有想办法混进春梦楼,替我查一个人。”
操,她是要她去做**吗?不干,死就死,不干“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啪!”很重的一个巴掌打在药隐的脸上,药隐没有哭摸着被打痛的脸看着她,她没有见过这么贱的女人,不去就不去,凭什么听她的,就因为中毒吗,她不怕死,死了大不了回现实去。
“你给我记住,违抗我的下场只有死。”她冷傲说道。
“我不怕死,要杀就杀。”药隐很英勇的顶撞她。
“呵~死不怕是吗?那他呢?”那女人拿出一块布条出来,上面有很重血腥味。
“这个~”药隐抢过布条愣住,这不是她给棱墨包扎伤口的布吗?这个女人太阴险了。
“怎么样,帮还是不帮?”
“帮可以,我要见他。”万一他死了岂不是上她当。
“等你把符咒拿来我再让你们见面。”
“好,去妓院我有个条件。”她真的不想去。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她掐住药隐脖子很不耐烦。
“那就一切免谈,你现在就杀了我,至于他~我无所谓。”药隐冷笑。
“好~你说。”她用力收回手眼中不断溢出火光。
“我只卖艺不卖身,他受伤必须替我医好他,只要你答应这两条我什么都答应你。”她会不会从此就堕落进她门下?
那女人轻笑不在说话,她相信有她帮助,她的仇很快就可以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