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又见故人
上集说到药隐被请进南宫府,被尚白救的神月少主月瑶陷入危险,而恰巧药隐是医女,不知能否医好呢…
伤心岭
兰猫用千里传音密了爱战,爱战早已等候多时,等她到时爱战就有意要离去。
“好久不见~”没想到他除了白发其他都没有变。
“是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笨,没有变嘛!”爱战失望看着他。
“………!”
“找我什么事?”他嚣张的剑眉挑起。
“没有事就不能找你吗?爱战这么多年你都没有问我过得好不好…”兰猫一下情绪失控,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冷淡。
“没事我就走了~”他早一千年前心就死了哪还有心去管别人过得怎么样。
“你就不问为什么会约你来这?”她声音变大想留住他。
“为什么?”清描淡写的三个字让她更加难受。
“是玉儿让我来找你的,她让你在这回忆下千年前,看在她的薄面帮帮我,帮帮潇姐~红宴门不再像从前那样了,它被陷害,雪姐准备攻打我们,你可不可以替我们查清此事…”泪已在她眼中左冲右突想流下来,说到最后她声音沙哑瘫倒在地上嚎哭起来,想到玉儿,想到红宴门的危机,想到眼前这个冷淡的人,她无法克制了,也许只有哭才能缓解痛吧。
爱战没有说话,他静静看着无助兰猫在那痛哭,表情不再冷淡了而是威严,他在沉思在想办法怎么来查这件事,那个玉儿是他欠她的,所以他不得不管,如果不是她牺牲那就是他牺牲,这点情面他还是会给的,必竞虎符归还给他了。
罗煞门
“可恶!”怒声音响亭子的桌子被劈成两半,谁这么大火?
“属下马上去杀她!”跪地的突然跳起。
“回来!让你这个废物去,何时才能让我听到好消息!”说话的是罗煞门教主樱落,她托起长裙撩望远处花草十分懊恼,明明可以让南宫门跟飘渺还有神月起冲突,可事情却出乎她意料,南宫的人早派人发消息给月柔那个贱人,就连飘渺那个笨蛋也被请去神月帮忙反倒没去南宫门,最可恶的是三国雪不攻打红宴门,白宴门也停歇战火,到底谁在搞鬼跟她作对,她一定要揪出此人碎尸万段!
“那教主的意思?”那人看向她的背影带着欣赏之意。
“让兮雪去,这次让她亲自办好这事,你就留下替我办另一件事…”樱落转身邪媚双眼泛滥凶恶。
百花亭
“你确定吗?会不会是假消息呢?”穿着可爱蝴蝶裙的女孩对着传音器嘟喃窃语。
“这次是真的,不信自己去问,对了,记得早点把兵器去魔化。”传音器发出慈祥声音。
“知道了,就这样吧!”她十六岁,小鸟依人模样,懂得各种语言,据有预知未来能力,可翩翩双目失明,什么也看不到,她就是被百花村遗弃的婴女____雅蝶。
雅蝶从小被百花灵养大,之后成人留在百花亭给过往人算命,摸骨。
刚刚与她千里传音是她朋友偌儿,谈话内容是她们得到贵人相助,条件是负责帮那位贵人打听一切,那位贵人很大方,一个消息就是一万,难打听的十万,打听不到也有封口费,至于为什么这么做,贵人威胁~若多问马上杀她们灭口或者送去怡红楼,反正怡红楼也是那贵人的,正缺姑娘去卖艺。
“你来了。”雅蝶听力十分精辟。
“这次有什么消息吗?”那人坐在她面前喝着茶轻声问。
“如你所预测的一样,罗煞门的人又要出动了。”雅蝶扶住桌子爬起来走向房内。
那人没有搀她反倒习惯般继续品茶,不过一会雅蝶捧着古筝出来,那人嘬口茶谈笑“今天的荔枝露很很甘纯,你放了什么?”
“呵~桃花瓣,你最喜欢的。”雅蝶也轻笑抚了抚琴“今天你要听什么?”
“十面埋伏吧!这首曲便宜。”那人放下杯子。
“今天可以赠送你一首曲。”无奈了。
“什么曲?”惊讶。
“南方曲《你是谁》,它比十面埋伏更加妙。”雅蝶说着弹了起来。
“头奏音就悦耳,蝶儿你说要不要我来跳支舞,可惜你看不到,你应该很痛苦又悲凄需要有个人跟你~一样看不到吗?”那人起身舞动手臂寒冷笑道。
“筝~砰!”琴弦断裂,雅蝶感觉死亡气息正向她逼近“熄怒,蝶儿不是那个意思。”她脖子边被寒流划破。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很期待你的解释。”她加大力度指甲扎进她的肌肤渗出一丝血液。
“我不是冒犯你的意思,我一个瞎子也威胁不了你什么,只是出于好奇。”雅蝶哭喊,完了她没想到一首曲名竟要她性命。
“真的?”怀疑的口气手指依旧加力“你不知道好奇心可是足够杀死猫,别忘了你现在就是我手里的一只猫,下次再问我是谁,你的命跟他们的命我都会要的~”她用力甩手雅蝶惨痛撞上柱子,她狠狠抓紧所有琴弦眼眸一闪琴弦全断“以后不用你给我弹琴,我过段时间再来,有消息直接用千里传音给我!还有~~你的那位师傅已经归西了~”说完她把琴一撂桌上所有东西都被推翻,她冷漠的离开。
雅蝶的心提到嗓门,哭泣却发不出声音,还有她的脖子此刻像被火烧一样痛,这个人到底是谁,她太无情了,连师傅都杀,难道她知道我告诉师傅她的事,不行她不能帮她做事,像她这样一定是江湖祸害,她不能害了别人。不能了。
“雅蝶!雅蝶~你怎么了?”突然有个人进来一把抱起他。
“冷颜大哥,扶我起来,我要去桃族一趟。”她要去求那个人救她。
“你伤得这么重要去哪!可恶到底谁干的!”冷颜怒火。
“不,我要去,再不去,恐怕偌儿跟你都会有危险,她已经知道我背叛她了,师傅被她杀了。接下来死的就是你们了。”她预感很灵,这个是冷颜知道的,所以他毫不怀疑的暗照雅蝶说的备了马车。
城南草场
“驾~”马车在城南大道行驶着,狂风卷沙前面路很难看清,马突然跃起双蹄抬起,冷颜拉紧马绳停了下来。
“怎么了?”
“别出来。”冷颜握紧手里的剑,做好防范,他知道接下来会发什么?
“叟~”一支利镖飞来,冷颜拔剑劈开,看向飞镖来的方向,惊慌失措,不等他喘气两道蓝纱带如芦刃般划向他,冷颜起身一旋转将纱带砍成碎片。
“阁下何人?”冷颜看着空地问道,那人十分神秘一直未露面。
“取你命的人~”声音从四周传来很是鬼异,冷颜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在下与你素未蒙面,哪里得罪了需要取我性命?”冷颜看着周围寻找那人身影。
“你废话真多~”声音不耐烦,半空又飞来几支利镖,幸好冷颜闪躲的快,该死!他究竟是谁?
“阁下还是出来比较妥当,有话当面说清楚别神出鬼没~”他也发毛了,最恨不露脸的人。
“哼~”随着一声冷哼远处林中上空飘来蓝色物体,近处看去是个蒙着面眼睛透着霸气女人,让冷颜吃惊的是那女人居然是一头白发,虽有蓝色斗篷纱帽遮盖,但还是可以透过纱看到发色。
“这么年青就想死,可惜~”那女人惋惜着。
“你年纪也不小,不好好仪养天年还这么火爆,当心驾鹤西去!”那女人很佩服他不怕死的刁钻样。
“你叫什么?”那女人挑起眼眉,认真打量他。
“问这个作什么?”冷颜也同样打量她,发现她只是发白并未很老,反倒像十九岁出头的丫头。
“给你免费刻个墓碑。”她诡异的笑道。
“你~~~”冷颜咬牙。
说话的功夫那女人就挥剑刺他,冷颜左右闪避,这女的不像真的要取他性命,剑剑虽挥得有力可总偏斜,他思量下猛得抬头,不对~她这么做就是拖延时间,等他反应过来回头看时已经晚了,马车不见了。
雅蝶卧坐在马车内,她什么也看不见,可听力不是一般的好“你是谁?为什么带我走?”
“有人要见你!”车外赶车的是个男的,他说话很冷淡。
雅蝶没有再问,她也不担心害怕,既然是有人想见她就不会轻易伤害她了。不过谁要见她呢,除了师傅偌儿跟冷颜还有那个人,她并不认识谁?
随风堂
“喂!将军令,有没有看到我家久儿,这么晚都没有回来!”随意已经把天涯日久当亲生儿子了。
“你别鬼叫了,出去找找吧!”将军令埋头看折子。
“却,我说,他可是你徒弟,干嘛不关心下,就因为他娘跟你有仇!”
随意怀疑看着他的眼睛,将军令顿了下神色然后白他一眼“你要是很闲的话就去神月教找你的月柔去,别在这烦我!”他真的是因为讨厌那个女人才忽视久儿吗?不,不是,他只是不想管得太严。
“你~别岔开话题,到底是不是,每次你对久儿的态度就跟对敌人一样~”随意就是要让他心愧,谁让久儿是他最爱呢。
“我那是教育他,你们是宠,看把他宠什么样,目无王法成天惹事生非,估计现在又得罪谁躲起来才没回吧。”将军令一脸乌云,索性抛开折子好好跟随意算帐。
“额~”他没话说,记得久儿每次不回来都有人敲他府邸门,不是来找他拼命就是来验伤,要么找他赔钱,还有次最无奈人家直接赖着不走了,说要久儿还她清白,越想随意越觉得丢人,这么有个这么不争气的侄子,还好不是他生的。
“怎么不说了!我建议你最好形影不离盯着他,别过几天惹得所有人来通辑你,搞不好你又要去游仙了~”随意的脸已经青了,他愤怒甩门而去,非逮到那混小子不可。
天暗了下来,将军令算算时辰“接镖时间到了。”他反手勾起无名指打了个符印念起咒,手里的传音器随咒语启动“十七,你接镖了吗?”
“没有,我这有点事。”传音器声音很疲惫。
将军令蹙眉“你在哪?”
“我在~啊!该死!”对方终断传音器。
“该死!”将军令怒喝,掏出传送的符咒念咒消失,他与十七应等人乃生死之交,兄弟有难当然要顶力相助,两肋插刀,哪怕失去生命也再所不惜,这就是江湖上说的义气。
“哐~当~”刀剑碰撞的声音,蓝光与绿光交错,两个人打的难分胜负,某人在通话时还受伤了。
两人斗打累了停下来缓解内力“天涯应,你可知得罪我是神月教的~”
天涯应不屑看他一眼“月柔那丫头真不会调教人,还是我来替她清理门户吧!”说着又要准备挥刀。
那人神情慌乱“你居然要与我们神月作对!”可恶他怎么不吃这一套,不行一定要让他入这个套。“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想必是爱战那个狗皇帝派你们父子来灭我们神月吧,我们神月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天涯应困惑,父子?这怎么回事,越扯越没谱,明明是他突然冒出来说杀他,怎么把他儿子扯进来了?
“把话说清楚,关久儿何事?”
“还装什么蒜,不是你们的狗皇帝发号施令,天涯日久怎会杀我家小少主,如今少主被你儿子擒去,身负重伤都不知是死是活!”那人故作一副伤心痛苦的表情。
天涯应握紧刀柄噶吱作响,他不信久儿会这么胡闹,可又不得不信,他天涯日久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可他为什么杀月瑶“犬子跟月瑶没有任何冲突,你别血口喷人~”
“信与不信你自己回去问问你那宝贝儿子吧!”那人说完丢下一个弹药便消失了。
天涯应大怒跨上汉雪马就朝桃族奔腾而去,远处林中走出一个人静静看着天涯应的背影,心里回顾刚刚听到的话,他坚信他的徒儿不会做出那种事。
罗煞门
“事情办好了?”冷艳的唇微微触动。
“教主这次我可没让你失望。”那人跪地回答。
“很好,那接下来就是等雪儿的消息了,她现在应该动手了吧!”说话的女人是樱落,樱落脸上浮现愉悦的笑,可心里却不是那么回事,齐恒,我一定要拿到那件宝物替你报仇,如果不是那个贱人你也不会离我而去,等我报了仇,我就去陪你,等着我,等着我齐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