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仍然无题
桃花厅
久儿带着药隐来到了桃花族,并藏在了东厢院,吩咐她不要乱走,自己来到桃花厅,看到某人高兴的跑了过去“随意叔叔,随意叔叔~”---随意看到他也是十分欢喜“久儿,哎呀,久儿都长这么大了,来来,让随意叔好好看看。”“随意叔叔久儿想死你了,你去游仙怎么不带上我丫?”久儿开始撒娇的挽起随意。“什么丫,要是把你给拐了,你爹不要砍死我啊!怎么样,过得如何?真是越来越像我了,帅!哈哈哈…”随意的一脸自恋让久儿好无奈,他最喜欢的叔叔就是随意了,从小也就随意最疼爱他,视他如亲生儿子一般,可惜他到现在都未娶,不然就认他做干儿子了。“过得不好,你不在久儿可受罪了。”久儿开始叫委屈了,脸上没有一点喜悦。随意蹙了蹙眉笑道“是不是你爹又打你屁股了?这样,随意叔替你报仇!”“谁要替久儿报仇啊!”背后又多了个声音十分响亮。久儿与随意回头一起恭手叩礼“爱战叔叔~爱战陛下。”爱战走到久儿身边看了他一眼摸了摸胡子“听说久儿又惹谁了?”随意诧异看着久儿“久儿,你惹什么事了?”久儿听完低下头不敢看他们“哪有~随意叔叔别听爱战叔瞎说,这样你们很久不见,我不打扰了。”说完想跑。“天涯日久!!!”又是一个愤怒雷声响起,吓得天涯日久不敢挪步。此刻众人已知谁来了,除了他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会这么大怒得直呼他全名天涯日久了,不错,他就是天涯应也就是江湖称之十七应少的儿子天涯日久,他今年刚满百岁,百年前还是个婴儿,因雪玉女死后化成的元婴,可怜的他从小没有母亲一直被桃花的人养大,性格却与常人不同,跟当年的雪玉女一样可惜他是个男儿,天涯应后悔当初把他捡回来,除了整天去花天酒地就是给他老子惹堆祸回去,惹完还嫌不够乱的去说谁都没有资格惹他,这不敌人杀到家门口了。爱战也喜欢他,如今被他搞的不得安宁再喜欢也要忍痛割爱送他出去,不然桃族就成逃族了!随意刚刚回来也听说了他不少绯闻,不过他不生气反倒高兴,这小子有两下嘛。“爹~”天涯日久顿了顿了还是喊了出来。“跪下!”天涯应大怒恨不得打他一个耳光。“爹儿子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这台词他很熟练般读了出来,天涯应听着都彻底想吐血。“还有下次,你告诉我,除了得罪飘渺的人,你还得罪谁?”“我…”到底要不要告诉爹我把娘找到了,如果爹知道娘回来那一定很高兴,可是那个真的是娘吗?怎么跟画像不一样,娘的额头心不是有只蝴蝶吗,不,她就是娘,她也喜欢去蝴蝶泉,而且她承认自己是雪玉女,蒽,那她就是娘了。“逆子还不说!”天涯应再次动怒,他怎么会有个这么混帐的儿子,难道是老天在惩罚他吗?“除了飘渺派,还有神月派跟白宴派。”算了,还是等爹不生气了再给他个惊喜吧。“据我所知,红宴门的人也让你得罪了吧!”这次说话的是刚到的,天涯日久看眼他心里莫名产生想撞墙的念头。“将军令你来了,哎呀,我看还是别怪久儿了,他毕竟年轻,当年我们不是也跟他一样!”随意看到他乐呵的合不拢嘴。“哼~随意别惯他了,久儿你说这次该怎么办?”爱战把话放明希望他自己解决。“谢谢随意叔叔关心久儿,久儿如今大了会承担责任的,爱战叔叔我待会就去跟各大门派回去领罚不会牵连桃花族,也请爹不要生孩儿气,等孩儿回来再让爹高兴。”大家听到天涯日久这番话眼睛瞪的很大,奇怪平时他不管怎么样都会赖账,怎么今天反倒肯有责任担当了,难道吃错药了,还是脑袋坏了,不会撞邪了吧。“哎~你们揪我一下,我是不是做梦啊,一回来就听到久儿这些话,哎呦!将军令你干嘛掐我!”“你痛就证明不是梦,看来久儿是长大了。”将军令摸了摸胡须有些意外。“哈哈哈~不错!不愧是我十七应的儿子,就应该这样!”天涯应像是得到什么宝贝一样放声朗笑。爱战蹙起眉打量下他然后握起久儿的手号脉“没有病?看来是真的长大了,哈哈哈~久儿,爱战叔叔等这句话已经等整整百年了。”一阵高兴后天涯日久抱拳愧疚道“对不起让大家为久儿担心操心劳心了,久儿这就去各派领罪。”“哎~不用去了,如今你也懂事了,就别浪费在这些事上,这些事就交给我们吧。”爱战拦下他。“就是,叔叔们和你爹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红白喜宴派我们早想端了它,神月教如今也成了我们的拌脚石,至于飘渺,我们早就跟他们成为朋友了,所以你还是乖乖去修炼吧!将来也好替我们守住这里。”随意还是那副喜悦面孔。“可是…”天涯日久似乎有些犹豫。“别可是了久儿,去修炼吧,爹会替你解决一切的。”天涯应说道。“可是爹,南宫派的人说也要灭我们桃花族。”天涯日久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众人眼睛再次瞪大泛着凶光“你什么时候得罪了南宫派了!”“我~我~我没有得罪,是那个南宫天星的女儿天仙她想要久儿命,说久儿也没有资格惹她,我真的没有得罪她,只是~只是把她的轿子踢翻而已~爹饶了我吧~”边说着自己罪行边开溜,这就是他的本性,怕打就跑,众人提着刀剑也追了上去,谁都知道桃花跟飘渺还有南宫结为义盟,南宫天星还打算将宝贝女儿南宫天仙许配给天涯日久,谁料被他知道了刻意去踢轿还惹了其他门派,至于怎么惹上的那可是让人都挺震撼的,听说当时他骑快马撞轿,于是轿子撞上飘渺的马车,马车撞红宴门的马车,接着红宴门的撞白宴门的马车,白宴门又把神月教给撞了,这就是所谓的连环交通事故,撞完还光明正大离开,不得罪人就有鬼了。
饲马棚
“不要再叫我娘了!我不是你娘!”药隐以为他是个色狼,没想到是个神经不正常的人,居然叫她娘,她什么时候有儿子了,样子冒似比她大,他怎么就认为自己是他娘呢!超级郁闷
“不,你是,你为什么不承认呢?”天涯日久怕被人发现特意让她来马棚问清楚。“是你个头哇!不是,我怎么像你娘了,你有证据吗?”他灵机一动“有,我有爹的画,画上画的是娘,你跟画像也一样。”药隐白眼翻的高高得“拿出来啊,拿出来看看,若真一样,那我就做你娘!”他是不是想娘想疯了。“你自己看!是不是很像?”药隐接过画惊讶得盯着画“你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我介意你去看看眼科,这画上的人这么好看,哪像我了。”她转了转眼睛继续道“如果我有这么美,绝对不会生你这样一个儿子出来。”天涯日久舌头打结“你…”“我~我很好~谢谢关心~哼!”药隐继续欣赏画像,这个人好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是谁呢?这个混蛋居然还是她儿子,可惜了,哎!“喂,你这什么表情,我就这么讨厌啊!”天涯日久走近她质疑她的表情不对劲肯定心里骂他了,无奈居然不是自己娘,早知道这样就该把她交给姑姑。“恭喜你答对了,你真的特别讨厌!”
天涯日久收回她手里的画“没关系,我不讨厌你。”药隐瞥了眼他“哼~我现在可以走了吧。”“可以。”他很淡然回答还复带一个笑容。药隐很怀疑这家伙的心是不是黑的,这么便宜她走一定有问题。“那好,我走了,我们再也不见。”药隐边说边挥手往门口走去。天涯日久没有拦住她而是松口气的回头跪地举起手里的画像“师傅~徒儿知错了。”风轻吹过墨绿的袍袖扬起,马叫声在空中回荡久久不断。“久儿,刚刚那个是谁?”“是给久儿看病的女医,已经回去了。”天涯日久刻意敷衍,他可知道这师傅多么严厉,一直都反对他出去接近女子。“你怎么把你娘的画拿出来了。”那人拿起画毫无表情的看向画中那炯神的双眼,嘴角嵌着寒意,看了许久他的眼神突然燃烧怒火。“久儿看它有些霉,所以拿出来晾晾。”天涯日久额头开始冒汗,对谁他都可以心安理德撒谎,唯独他天涯日久是恐惧到家,不知为什么就是对他有些怕意,难道就因为他是自己师傅?“好了,起来吧久儿,为师今日来是来传授你一套棍法,你可受教?”他突然收起画变出一根棍棒摆在空中。天涯日久意外抬头高兴接过棍棒,看上去是根不显眼的普通棍子,但是拿在手里却十分沉重,恰当好处它结实实用又给人一种霸气之感“徒儿受教,请师傅赐教!”拜过叩礼后,那人再次变出根与天涯日久一样的棍棒,他横空一扫飞向空中落在跑马场中央“徒儿看好了~喝~嘿~”说完他又提起棍棒左踏地右脚划出去双手握紧棍棒一打,地上落下一个坑,再倒转身手将棍子横空扫去,脚也随着摆动,棍子扫了之后又直奔身前方,左手单握棍棒突然松手用掌力打向棍子顶端,棍子飞了出去,他双脚用力一踏空反三下落在棍子的前面接住刚刚飞出的棍子,这一套棍法就还影棍,就是用最快的速度使敌人不备而中招,天涯日久看得很有劲,恨不得把它快速学会,可是像这样得棍法必须学一年半载才能达到师傅那样的程度,不然一出去没等他出棍就被打死了。“好!师傅!真厉害!”天涯日久鼓掌欢叫。那人收起棍子轻笑“你若有心用功,便可以超越师傅。”“徒儿再用功也超越不了的。”天涯日久气馁“说得什么话,做为我的徒弟必须要有自信,来~练给我看,有不对地方或者不明白可以请教师傅。”那人有些气愤。天涯日久吸口气深深吐出去然后点头挥棒棍,跟那人一样的练了起来。时间慢慢过去,太阳已经落山,药隐离开马棚足足有五个时辰,看到快黑的天他有些担心了,桃族这么大她出的去吗?
“咳鼽~”摸了摸鼻子的药隐无聊的扫眼周围“哎~这破游戏,连个地图都没有,害的我闯进了桃花阵,怎么办?出不去了,到底有没有人丫,救我啊~”她正哀叫时就听到远处传来声音。“站住!别跑,站住!”药隐好奇的站起来只见一个女的跟一个男的在前面跑着,后面有几人在追她们,咦!这场面让药隐想起一部电视的画面,男女主角私奔被发现后追的满山跑,莫非她们也是?“站住~别跑~”眼看那些人要追上那对男女,药隐赶紧丢了个石头过去“喂!你们是谁?胆敢闯入桃花阵,还不快离开。”听到药隐的声音那群人停下转移目标看向她哈哈哈大笑“我当是谁呢,原来只是个门童,奉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别怪兄弟刀剑无眼了。”那对男女也停下来喘着粗气走到药隐一边“别怕他们,他们只不过是三国雪的走狗罢了!”药隐诧惊怎么扯到三国雪了,她倒是个人物,这两个人口气这么大估计跟三国雪有点关系,再回头看看那群人,穿得如雪一般白不愧是三国雪得人。“妈的,你才是姓萧的那皇帝走狗!赶紧把我们白宴门的东西交出来,否则要你们去地狱。”那群人爆怒,药隐又是一惊怎么又多了个萧皇帝?他们是白宴门,这两个莫非是红宴门的人?哇噻,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据游戏故事描述白宴门人乃民间的杀手,称之白事人,红宴门人乃专给人办喜事,称之红事人,简直红白喜事绝配到家了,可他们却是敌人,一直不相往来也井水不犯河水,最让人不解的是他们的山庄居然建在对方山庄对面,一出门就可以看到对方了,所以每日红宴门一办喜事花轿出门,他们白宴门就挂白灯笼举行葬礼棺材出门,就这样办喜事的红宴门差不多快关门大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