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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焚功坑武

共 37 章

穿越而来的年轻灵魂:刘枫,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竟然觉醒了念力!“欺负人是吧?小爷我虽然武功不行,但是压强公式了解一下?我剑也未尝不利!!”强大的力量终会孕育贪婪,贪婪将会具现为权力,权力最终服务于力量。这伟大的循环,唯有汲取天下弱者血肉,方可成型。枯骨,人性的血食;苦难,是君权的王座;悲嚎,是力量的赞歌!妄驭皇权,必蕴伟力。妄倾天下,必锻利剑!当封建社会和高武法则合二为一,当新世纪的灵魂降临其中,是逍遥江湖还是王权霸业?或者...“这个腐朽的世界是时候发生一些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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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戏团异闻录

我叫聂茸菊,开封聂骅之女,在开封,天上掉下个铜版也得姓聂!

至少在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是这样的,那时我的父亲、叔伯、哥哥姐姐们,出了聂府的大门,他们就是开封的皇帝!

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上街所有的人都会自觉地离开,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周围永远只有聂府的人,其他人不能靠近我们吗?

有一次上街游玩,一如既往的从跨出聂府的大门起所有人都对我们避之不及,他们离开前依旧用一种惊恐的、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不明白为什么?所以我去问了父亲,他说:

“我们聂府是这开封的神仙!蝼蚁恐惧仙神是很正常的!因为我们一念就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可是我不想这样,我觉得那些人看起来和我们没什么区别,所以我告诉父亲我想要他们不怕我,我想要他们跟我玩。

我记得父亲那天很开心,他把我高高地举起,旋转、欢呼:

“喔!我家茸茸都会享受权力了,不愧是我聂家的种!”

我不明白什么叫做权力,我只知道父亲同意了,好像还表扬了我,我很开心。

......

第二天我的院子里就多出了好多陌生人,他们表现得好奇怪啊,都不敢看我,我很吓人吗?

这些人说是父亲安排来陪我玩的,可是他们连看我都不敢,真的太无趣了。

但是都是陌生人,而且据说就是外面那些看见我就跑掉的家伙们!

哼哼,本小姐就在这,为什么这次不跑了?我就是这么问的。

回答我的是一个男的,他说:

“我们没跑,姑奶奶,我们只是...只是给您让道,对!怕脏了您的眼!”

他笑得好丑!说的话也很奇怪,他们会什么奇怪的功夫吗?为什么离近了会脏了我的眼睛?

现在很近了啊,可是我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

我跟父亲说他们好无聊,父亲说这是很正常的,这些蝼蚁有什么好玩的,脏了聂府的院子,还得让他找人清理。他埋怨完便带着我看戏去了。

戏曲确实好玩,我说我也想唱,父亲很严厉地警告我说:

“不行!你是高贵的聂家姑娘!怎么能行此取悦他人的下流行为!”

我不明白什么叫下流,也不明白我们聂家人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我看着不都是一个样子的吗?难道我们真的是神仙?

后来的我长大了一些,也逐渐懂得了“聂家姑娘”这个身份的意义。

原来我们是开封的顶级权贵世家。开封城及其所属的下属城市,所有的高级武学、品阶官吏、买卖生意,都是我聂家的!

不论武力权力财力这片地域我聂家都是最大的,甚至是唯一的!

但我还是不能理解,这就能代表我是神仙了吗?戏里的神仙不是这样的,我们反而有些像戏里的...恶霸?

......

在后来的一些日子里,我悄悄结识了一个姐姐,她总是戴着一副粉白色的面具,她说喜欢我热爱探究的品质,她想帮我。

我答应了她,因为她会给我讲很多很多比戏都有意思的故事,我很爱听,我觉得如果把它们表演出来,那将会是更有趣的戏!

后来的日子里,这位姐姐教导了我很多东西,轻功、暗器、内外修行之法。她说我天赋不佳,估计难有成就,不过仅论探索,应是够了。

虽然姐姐是人生里第一个说我不够好的人,可是我并不难过,因为我居然做到了飞檐走壁,那些可恶的护院再也不能轻易抓住我了!

我还学会了扔飞针,可以去打鸟了!姐姐带我打过一次,可好玩了,就是鸟的腿上为什么都带了个竹筒子,这是我以前从未知晓的新奇趣事。

......

大姐姐突然有一天就说她要走了,我很舍不得她,我想把她留下,可是她说我不配。

我回去告诉了父亲,父亲说会帮我把她带回来的,我开心极了。

那天是个艳阳天,我没有等来大姐姐,而是等来了一帮凶神恶煞,人人拿剑的家伙们!

母亲把我送到了戏班子里,她好像跟戏子们的领头说了什么?反正我就被拉进了他们的化妆室。

太好了!我竟然画上了戏装!而且母亲还说她准了,父亲也准了!我终于能唱戏了!

那个戏班头子太可恶了,都给我化好妆了为什么不让我登台?还说今天没戏可唱。

这不是瞎说吗?父亲每天晚餐都要看一个时辰的戏,怎么可能无戏可唱呢?

他好可恶啊!竟然不让我出他们的上装室,而且......这群戏子没上装的样子好可怕...

我感觉他们的样子和我父亲那只大狗要咬人的时候一个模样!

那天以后,聂府就没了...我的院子变成了开封府。

据说如果有人受到冤枉可以到我家...嗯,也就是现在的开封府去求个公平。

公平?这是什么?为什么我之前的日子里从未听过这个东西?

后来那个戏班头子还说什么没钱养我了,要赶我走......

为什么要赶我?钱是什么?哦!原来就是那些闪闪的首饰和冷冰冰的黄色砖头啊!

他们不早说,这个东西我的秘密小窝里面母亲放了一大堆,当时被母亲发现我还以为会被毁掉呢,结果她就让我放了那些无聊的东西进去。

......

我带那些唱戏的家伙去了我的秘密小窝,他们又露出了上次那种很像大狗想要咬人的表情!这次比上次还要可怕。

......

我杀人了!

......

我好怕,我好饿。

......

有个老头收留了我!他也喜欢看戏!他还会唱戏!太有趣了,我终于吃到东西了,原来这些被父亲称为“污秽之物”的东西也很好吃啊!

......

我长大了,我知道了一切,原来有个叫做青峰的宗门,在和朝廷的谈判中得到了我们开封的管理权,他们屠杀了我们聂府的所有人,但是那些家丁仆人都被放走了。

我的父亲被他们用剑钉在了城墙上,原来他确实是个恶霸,那天开封和周围的城镇喜气洋洋!

据说青峰的那些家伙就是戏剧里的大侠!可是大侠是不会去做生意的,青峰的生意遍布开封!

我还打听到了一个名为剪的组织!我遇到了其中的成员,他说我的功夫就是剪的!他教我调制迷药和毒药。

我不想学,可是他说学完了才算加入剪,而且还叫我准备一套黑色的衣服和一张黑色的面具。

他教我的日子里,我明白了剪的干什么的!他们太帅了!我好像对这个戴黑面具的家伙有点心动...

......

我学会了迷药和毒药,我也买了黑衣黑面具,但他却死了...

还记得分开时他送了我一把匕首,还说回来就告诉我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我们约定了要等待的,可是他爽约了。

......

我利用秘密小窝的金银财宝,是的“金银财宝”在老头,死后我才知道了这些东西可以让我活着。但是我的“金银财宝”很多,我不仅可以活着,我好像还可以做些别的事情。

比如组建一个习得剪秘技的戏班!

白天我们是风靡开封的茸菊戏班!

晚上!我们是黑夜的使者!我们劫掠富豪的府邸,将所得悄悄分发给整个开封地界的普通人!

我贯彻着剪的使命,期盼着他回来,也期盼着成为我儿时向往的大侠!

更是为我身上流淌的聂家血脉赎罪!!!

......

这天我的戏班照旧在开封最好的茶楼里演出,我吃着这里百吃不厌的桃花酥,突然听见旁边的那家伙吟反诗!虽然诗词是我小时候学的东西了,不过这就是反诗!绝对不会错。

我以为遇到了同道中人,便和他打了招呼。没成想他旁边那个“美人”是个男的!还想馋我身子...

从那个娘们唧唧的色揽身上我知道了他们非常有钱!还是江南来的?我忍了,等我摸清他们的底细和住所,晚上就带上兄弟们给他劫了!

还好,这个色揽虽然馋我身子,但是长得确实美!被他骚扰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

不对!他武功极强!竟然靠区区一滴水击晕了那个江南富少!

我决定要更仔细的试探他!

......

他太谨慎了,一点破绽都没有,我试探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不甘心!他们竟然住在城北的大院里,还叫什么江府?

这个江府常年无人,原来是这群江南的少爷小姐的地盘!

我记住了这里的地形,那个声音好听的女人竟然对我下了逐客令?你给老娘等着,晚上给你下最猛的迷药!

端木源手持玄袍刺冷冷地听完了这女人的陈述。

“所以...你就是白天那个女人?你叫聂茸菊。学会了我剪的秘技,但是你说的那个男人却没有给你入教?”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黑衣人,一个身材玲珑有致的女人...就算脸肿的跟猪头似的...跪坐在端木源面前,哭唧唧的说道:

“嗯...那个负心汉死在了一个富商府上...这是我打听到的消息,也不知道准不准,但是我确实没有加入剪...”

“唉...造的什么孽啊...姐姐,你怎么还四处留情呢,这让我很难办啊...”

聂茸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睛里透出了七分疑惑和三分委屈:

“嗯?不用叫姐姐的...那个我没有留情啊,我就...”

但是没等她说完端木源就大喝一声:

“不是叫你!!!”

聂茸菊吓一哆嗦,肿成核桃的眼睛里透出了七分委屈和三分疑惑......

再三犹豫之下,端木源一根金针飞出,聂茸菊也在她的委屈和疑惑中瘫倒在地。

不是因为有什么仇怨,也不是因为这疑似梅时雨的手笔。

单纯是因为端木源突然想起屋里躺的俩人,要是不留点证据他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

(江卿:又是当老娘面前泡妞,又是给老娘下药,端木源你好样儿的!给老娘等着嗷,等老娘醒了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