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把钱分给孩子
大宝的脸型是长方形,小宝小美都和华三春一样是圆形,另外大宝额头很高鼻子很长,口型也大,而小宝小美额头都低一些,鼻子和华三春一样短而高挺,口型微小但耳朵比大宝的大得多。
另外小宝小美都皮肤很白,而大宝皮肤微黑。
大宝是浓眉大眼,小宝下面眉毛细长两眼特圆,微微小一些,任何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母亲。
我也同意华永刚夫妻照顾三个孩子,这事就这么定了。
华三春立即动身从我那儿给她面前拿来三十斤人参蜜,但都被华永刚“没收”了,锁进了保险柜。
我想把人工湖的所有权交给华三春母亲,华三春说:
“不要给老人找麻烦,越清闲约好,他们的工作最好是带孩子,你不知道乐在其中吗?”
“那给谁?”
“先找一个人管着,把所有人名字写给大宝。”
我瞬间感动得流泪。
这事给我提了个醒,几天后立即把我的钱一分为四,我和三个孩子名下各一份,每份五千亿。
这事办理起来很繁琐,但还是成功了。
另外把我上海的住宅放到了大宝名下,惠灵城的给了小宝,省城的给了小美,并去公证局公证了,这么一来连我自己都动不了三个孩子的财产了。
矿务局那里的钱已经突破了一亿,我想了想转给了林春梅,结果她没有收。
于是把这一亿均分给了大妹二妹。
又想我自己留这些做什么?还是太多了,于是全部分给了三个孩子,自己只吃人参蜜,每年至少进账六百亿,吃利息都吃不完。
华三春知道我这几天在干什么,不过没有说透,笑笑说:
“你的身体很好,我感觉到,急什么?我们开个公司吧!”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横竖你办,我都行。”
“你是我的福神财神,做生意先拜神,这应该没错——我想做罐头厂,三春鱼产品有限公司。”
我这几天非常思念林春梅,好久没见了,不知道她的身体怎么样,但不能说出来。
如果没有和华三春发生关系,此时我很可能已经和林春梅做夫妻了。
但那样就没有小宝小美两个孩子。
真是应了那句话:世事古难全!
我怎么就和她始终走不到一起呢?
华三春开始在三春鱼产品有限公司忙,我每天皱皱眉给三个孩子说课,一晃又是两年。
华三春的心情最近有些急躁,两年时间居然亏损了一百万。
不是因为钱,她开始对自己的能力有所怀疑,也对我没支持她有意见。
想到这里,我笑笑说:
“春,我不会搞这些东西,我就是一个投机客。最近我看到了一个商机,如果你同意我们就做一把?”
“你说我听。”
“黄金!”
“为什么突然有收购黄金的想法?”
“我是这么想的:这两年米国在不断地印纸钞,纸钞出,金银进,金银只进不出,这样下来我们国家以及全世界的金银储备就会大量减少,以后一旦黄金涨价,那就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经济大战。”
“啊?你都分析到了这么深?那就干!”
可我手里只剩下这两年的人参蜜钱,只有一千二百亿,这些钱收购黄金还是有些少。
华三春:
“干多少,去哪里干?”
“我做一千亿。”
“我呢?”
我说:
“如果我是你,有多少砸多少。”
“那就砸进去五千亿。
“好,我们去香港。你给省府领导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给两个武警随我们去?”
“这个简单。我先去安置一下公司。”
第二天来了两个高级便衣武警,第三天我们四人就到了香港。
结果一看香港的形势还不如上海,我们带回一千亿元的黄金后又返回上海黄金交易所。
二零零六年,我们在上海黄金交易所以一千二百四十亿元的价格收了两千零四十八吨存进了上海商行,不料引发了黄金市场震动,立即停手。
两个月后我们再次出手以两千五百亿收购四千一百吨黄金,直接引发了黄金大地震。
零八年秋我又有了一千四百亿,我和华三春第三次出手,我们两个收购黄金各两千五十吨,此时我们共有黄金八千二百吨。
华三春很容易冲动,两个月后再次收购四千一百吨黄金。
二零一零年我再进两千吨黄金,华三春进六千吨。
两万吨黄金进来,我们两个两手空空了。
华三春去父亲那里借钱,华永刚怒吼一声:
“丢光了?真是败家子!”
只给了一千万。
第二年我又有了收入,不过没有再出手。
华三春已经过不惯没钱的日子,就想着把黄金出手一部分,我说:
“坚持吧,黄金会流失到米国,这样对国家不利。”
华三春一听立即打消了念头。
直到二零一六年,我把手中的五千亿人参蜜钱全部砸进黄金里,只留下十万元,进黄金三千一百吨。
黄金市场再次地震。
我们的黄金经过公证进入银行,国家有关单位备了案,但仍然深度保密。
华三春终于忍不住了,出售了十吨黄金。
大宝小宝已经上大学,小美成绩最好,是高二第一,孩子们都优秀,我的干劲更好了。
但此时林春梅得了胃病,我立即返回惠灵县。
四手相握,我忽然发现自己还是那么爱她,心心相印,血肉相容,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了。
我时不时狠狠地抽一巴掌自己,这些年为什么不强行和她在一起呢?
黄金他妈的是个屁,不能穿不能穿,也没有温暖,我为什么丢下自己的这颗心这个肝赚什么钱?
什么清清白白,见鬼去吧,我就要林春梅,就爱她怎么着?
林春梅的两个孩子不断地对我投来火焰熊熊的目光,但我不再退却,仍然死死抓着春梅的手不放。
打死都不离开了!
去BJ治疗一段时间后又去了上海,之后日夜守候,苦苦相恋,艰苦地捱了四年,但已经迟了。
春梅热泪盈眶:
“那时候干嘛不坚持?为什么不坚持啊,我差点就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