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居然让他姑娘出手对付我
“是。马上。”
真不知道我那时怎么就脱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再次祝福您啊张老板。”
春梅脸上终于是满脸的兴慰,没有一丝失望或者痛苦。
我忽然问:
“高俊山一直没来?”
“没来。”
春梅叹息一声说:
“人家有家,我已经是外人,干嘛来这里。”
“啊?不会吧?”
“有,已经公开一年了。高俊山已经和那个什么玲玲的同居两年了。”
妈的蛋!
我之前一直认为高俊山河春梅的矛盾是因为春梅不和他同床引起的,没想到会是这样!
高俊山之所以出轨,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手中有了钱,想来想去其中还是有我的原因。
如果不支持高俊山赚钱,不给他家那么便宜的二百多平方的楼房,他一个整天为衣食苦苦奔波的人出轨的可能性很小。
这么一来,自己对春梅、对高俊山一家的帮助全部转化成了坏因素,呜呼,做人真难。
忽然和春梅一起的保险公司十几人进来,我急忙离开。
出去一看,高晓勇和高晓霞正在低着头偷看我,我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只要春梅康复,这两个混蛋我一辈子不想见。妈的蛋,什么东西!
丢了五百万,看了一眼春梅,此时感觉心境好了很多,于是去找一个叫华永刚的房地产老板聊天。
这个人是省城最早起步的房地产开发商,他建的楼比我多十倍,但赚钱很少,主要是守不住,建成就卖出去,一度求爷爷告奶奶以赊欠的方式把楼房低价卖出去,刚刚售完楼房就涨价了,损失了三四十亿,后悔得差点跳楼,楼房上涨了又担心降价,所以后来建成的也低价出售了,至今手里也不过三两亿。
看到我来华永刚非常高兴,立即呼儿唤女搞招待,我笑笑说:
“让他们做他们的事去,我们就坐坐何必让他们围着烦?你以为我没有吃过好东西喝过好茶吗?”
华永刚呵呵一笑,立即把儿女们挥走。
“接下来干什么?”
我们两个异口同声一齐问,之后又一齐放声大笑。
我笑着问:
“省城现在的楼价是多少?”
“四千八以上,五千二以下。”
我想了想应该还有上涨空间,就问:
“你手中现在有多少套?”
“三万套。其中一万在高价区。”
“造价费都是多少?”
“低价区的是三千左右,高价区是三千六,不含税。”
“那就等于是三千四五和四千,你打算多少出售?”
“我打算?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又不买。”
“如果价格差不多,我想买几套。”
“几套啊,我和你没必要议价,每平米给我三百元利润得了!”
“留下慢慢卖吧。”
我望一眼这个一直守不住江山的胆小鬼笑着说。
“我的资金都是贷款,手里就两亿多全部进去了,时间长了受不了。”
“好,那就给你四千一,那一万套全部给我。”
“啊?”
“你的那一万套全部是一百八十平米的?”
“是。”
我心中计算,一万个一百八十就是一百八十万平米,如果我一平米赚二百元就是三亿六千万,比把钱放在银行划算得多。
如果省城楼价的上涨超过两百,那就有大钱可赚了,但最低限度不会亏本。
“好,如果你真想要,就加五十卖给你。”
“不加,有降价的风险。”
降价一直是华永刚的心病,我单刀直入直插他的要害。
华永刚果然怕了,皱皱眉一脸不舍一脸痛苦:
“加三十,三十总可以吧?”
“一分钱不加。”
“不不不,加十元,一定要加十元,我就拿这十元养老。”
加十元等于加了一千八百万,我想了想说:
“加五元,我只能给这么多。”
“好……好吧,你这家伙太……太那个了!”
一平米五元共要多出九百万。
“既然这样,不妨把那两万套也给我。”
华永刚惊呼一声,之后陷入沉思,忽然一拍大腿:
“成交——怎么付款?我可不想拖欠。”
“一次性付清。”
“好,成交!”
我预算了一下,三万套楼房华永刚只能赚三千万左右。
对于稳扎稳打的华永刚一类人来说三年赚三千万也是不错的选择,但对于喜欢挑战底线的我来说每年一千万的收入就不是收入。
他们这种人都讲究一个稳妥,而我恰巧喜欢走风尖浪口。
我们立即行动办理转让买卖手续,三天后三万套楼房全部改姓易名成了我的。
我马上停止销售,把销售部的小哥哥小妹妹全部解散,销售部空无一人。
做销售不在于这些,在于行情,要赶风。
很多人想买房找不到我的电话和销售部,只好改向他方。
一年后省城的楼价上涨了五百,我仍然没有动,华永刚后悔得泪流满面。
两年后我终于开始出售,此时每平方已经上涨了一千三百元。
后半年又上涨四百,人们一看急眼了开始疯狂抢购,一年后我把三万套全部卖完,净赚三十亿。
华永刚找来又哭又笑,但三十亿已经属于我了。
华永刚拉着我去他家喝酒,我喝三杯就停手:
“身体不好,不能再喝。”
华永刚的儿子和女儿轮番上阵,但我每人只喝三杯,这是我的自律,给自己设置的保护网,三杯后只吃不喝。
不一会儿子等都离开只剩下华永刚二十一岁的女儿。
他的女儿很漂亮,对我挤眉弄眼想入非非,我看一眼旁边装睡的华永刚说:
“小屁孩,如果你不怕,改天找我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我大男子久经沙场怕你才怪!”
女孩吐吐舌头做个鬼脸笑着离开了。
我忽然放声大笑,没想到装腔作势一句话吓退了强敌,真有张飞喝断当阳桥的威风!
女孩名叫华三春,第二天我离开时仍然依依不舍,拉着我的衣袖做女儿状,说:
“拜你为师学做生意,可以吗?”
我忽然想,华永刚辛辛苦苦建了三万套房,我就这么拿了三十亿离开有些不仁不义,多少应该回报一下,于是认真地说:
“可以。去向你父亲请假三年。”
“这就是我父亲的意思。他让我跟你十年。”
我望一眼摇头晃脑两眼望着远方的华永刚,忽然仰天大笑,就坐着华三春的车离开了省城。
快到老家县城,忽然喊住车:
“我们去陵县。”
曾经路过陵县,发现那里也有一个三水汇聚的大河,而且距离县城只有十二三里,是一个天然的“堰塞湖”,可以按照堰塞湖的路子大干一场。
但这不能自己提出,自己提出来当地政府就会层层审核,而且可能会一层层剥皮。
如果对方以招商引资的方式请我去,那就是一路绿灯,一切都好商量。
“你问一下你父亲在这里有没有说得上话的朋友。”
“经商的?”
“当然。”
不一会华永刚就介绍了三个,我立即带着礼物一一拜访,就说找事做,有什么好的项目找我互帮互助,当然这都是屁话,醉翁之意不在酒我。
在陵县五百万买来一座装饰好可以提包入住的豪华楼,不再外出安然修养,直等到陵县的招商引资会议开始。
华三春和别的姑娘不一样,既开放大方又彬彬有礼,圆盘一样白皙的面容上经常是一副孩子稚气,经常抱着我的胳膊撒娇发疯但看起来毫无逾规之举,不时给我喂吃喂喝甚至洗衣做饭,我们两个白天谈天说地晚上各睡一屋,既像宾客又像父女,我忽然感觉出了一股温馨的家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