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这不是段子,这是泪(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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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走去吃饭,不好吗?不好!慢慢走去,你就算只剩下喝剩下的汤啦。
燃烧吧,小宇宙!火速跑到食堂,从口袋里一掏,往刷卡机上一甩,咦,怎么会没有数值?难道卡里没钱了?应该不会吧。拿起卡一看,我的天,是一张身份证,尴尬挂了整整一张脸。
狗剩笑到窒息,“我只是想要开启一个刷脸的时代,没想到自己的颜值爆表了。”我解释道。
与此同时呢,我还试过IC卡,当然也用饭卡刷过公交车的机器,我总觉得中国总有一天能够实现一卡通的,我只是提前适应一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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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一起打羽毛球,二对二。
狗剩:“我去,嘘嘘好黑啊,特别是跟阿妹站在一起之后,肤色差一白一黑最牛了。”
我看着嘘嘘一阵狂笑。
嘘嘘见状,玩弄着羽毛拍,漏出她的大白眼。整张脸我只能看见她的牙齿,“你们俩在说我什么啊?”
“狗剩说你黑!”我不怕死地大喊一声。
“明明是大炮说的,嘘嘘,你信她还是信我,搞笑。”狗剩急了就乱咬人。
“嘘嘘,你……你可想好了。”
“大炮,我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狗剩向我不怀好意地微微一笑,要不是我知道她笑的原因,我都怀疑她看上我了。
“嘘嘘,我告诉你真相,你居然还不相信我,真是狼心狗肺。“
“你搞笑,大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
“真是气死我了,小心我让你们变成网红脸。
我把被晒得发烫的羽毛球拍示意地向他们挥舞着。
你找到本节中最大的亮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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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高二开始学校禁止学生点外卖,我们四个已经很久没有点外卖了。
周六我们几个商量着要不要下午在学校自修刷作业,这个提议唯一振奋我们的就是解决午饭问题——点外卖。我们四个在第二节课下课后,匆匆跑到厕所点外卖。好吃的东西琳琅满目,在美味中做出决定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啊。我徘徊,我踌躇,我无奈。无奈来无奈去,就无奈来了上课。
”算了算了,我就这个了。“
”那……那我就这个了。你们俩记得快一点。”阿妹和嘘嘘向我们催促道。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俩还没有决定,尴尬。”
“我们也随便点点吧。”于是我们真的随便点了,果然人的果断是被生活所迫逼出来的。
回到教室,语文课已经开始了。
国哥瞟了我们一眼,继续听同学翻译文言文。
笑笑对我说:“国哥刚刚问你们去哪了。有人说你们去厕所了。国哥说’那可能掉坑里了,得找个人去捞一下‘,真是笑死我了。”
我莫名黑脸,国哥,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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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大炮,我刚想起来一个新故事,叫《大炮与鳖》。”
我:“我也有一个新故事,叫《狗剩与扁》。从前有个人叫狗剩,他此生最爱的一件物品就是扁。大家都以为她喜欢劳动,所以喜欢扁,后来才知道,她说她爱被扁,所以爱扁。”
狗剩:“现在有个人叫大炮,她很享受别人叫她大炮,很讨厌别人叫她真名。有一天,她为了孝顺吴大王,去捉了只鳖,结果被咬了一口,然后跟鳖打了一架。吴大王看到-之后甚是感动,便赐了一个新名字给她,叫孔大鳖!”
我:“狗剩现在喜欢的不是扁,居然是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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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昨天和木木两个出去浪了。你们去的XX店就在我家边上。”马智智说。
'是啊,早知道就去她家蹭饭了。”木木懊悔地说道。
“你家在哪啊?”我问马智智。
“XX小区啊。”马智智说。
“对于一个正宗的路痴来说,怎么会知道这个小区在哪。”我捂脸哭。
贝贝说:“我也不知道。”
言奶奶想看一群智障一样,挥挥手说:“就在XX书店旁边啦。”
“富豪家的小姐!”一群人掩嘴惊呼,原来马智智是隐形富豪。
贝贝问我们:“你们昨天去哪浪啦?”
“义乌。”我平静地说。
“什么,义乌?”贝贝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对啊,义乌小商品啊。昨天不是礼拜六嘛,我陪木木去买东西。”我对贝贝的疑惑感到不解。
“你能不能把话说完,我还以为你们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去了义乌。”贝贝呼了一口气。
众人道:“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我只剩下尬笑。
“我上次去义乌,特地开了一辆宝马和一辆奥迪,都是SUV的吗,结果到了那边的饭店发现,停在我家旁边的车,辆辆都在三百万以上。”贝贝说。
“我发现了,我一个山沟沟里的孩子,不能跟你们这群城里孩子待在一起,太伤自尊了。”一个不知道SUV是啥的孩子抹了一把泪,跑去别处寻找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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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齐道:“老师好!”
我回头匆匆一撇,“老师好!”
杰锅轻笑:“你看清楚是谁了么,就说老师好。”
我嘻嘻笑,不用看也知道是老师,否则那三个说老师好说来组撒。
又一次,洗完手出来,阿妹、嘘嘘说:“老师好!”
这次我得看清楚是谁,左看看有看看连个人影都有没有,哪有什么老师?
“你在找什么?”杰锅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当然是找老师您啦!”
苦苦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楼梯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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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音乐课回来,人的三急憋也憋不住,“我先走一步了。音乐书就交给你们,告辞。”
上完厕所,狗剩一脸嫌弃地想把书扔给我,我才不接呢。
“帮我拿着嘛,你看,我的手还是湿的呢。”
“不要算了。”狗剩翻给我一个白眼。三个人走到男厕所门口,把我的音乐书放在男厕所门口,真的是要造反啊。
可惜他们殊不知有个人影正从她们身后走过去,那就是胡妈。胡妈看着三个女生在男厕所门口蹲着在搞什么,对此他一定很无奈,但又不好问什么,只好选择擦肩而过。这几个人叫什么来着,叫做no zuo no d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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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是一个弹力陪着我度过的。那个彩色的大弹力球是在金山医院花了两块钱摇到的,不知为何,印象特别深刻。
小的时候,我总是搬着一个小板凳在我爸工作的地方,拿着弹力球从一拍到一百,再从一百减到零,一百数起来越来越快,于是再加到两百。坐着拍越来越没意思,我就开始跑着拍,从厂子楼上拍到楼下,从样机房拍到大食堂。一个弹力球就这样陪着我度过了整个童年。
一次,买完奶茶出来,发现奶茶店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有了一个弹力球机。我摸出口袋里的一块钱塞进硬币投入口,抱着期待等着一个小小的弹力球从机器口出来。
小小的弹力球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橡胶味。就这样,我把这个自带味道的小球到了学校。周日是自修模式,课间,小小的弹力球掉进书柜的小夹缝里,我和狗剩两人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推动着这个装满书的铁皮柜,将它从夹缝里拯救出来。殊不知,它逃离了夹缝却没有掏出黑夜的血盆大口。
我和狗剩拿着弹力球摸着黑在走廊上玩着,不料太用力,弹力球被谈到了走廊外,只听见咚咚两声闷响之后便陷入一片死寂。
大事不妙,两个人火速赶到楼下,接着教室发出的微光,在教学楼前的草坪里摸索着。
“哈,我找到了!”狗剩闻言赶紧跑过来。
小小的弹力球静静地躺在土坑里,有种挖个坑把自己埋的感觉,我知道它一定想着我为什么要把带出来,才采取了这种自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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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在哪里?我找不到《爱情》。”我问
“你不是说要跟自己谈恋爱吗?”狗剩转身说。
“爱情在天堂,死了都要爱……”笑笑对着我说。
“你们脑子都哇特了,我说的是语文作业,做《爱情》的阅读理解。你们这群人,小小年纪都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