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这不是段子,这是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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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好学的人,我有远大的理想,我热爱学习,牢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遇见难题,主动找老师。这不,该死的数学题太烧脑,还好我机智地想到去找球哥。我拿着数学试卷正要冲出教室,一声惨叫划破苍穹,响彻云霄。正当我冲出去的时候,球哥正从二班拐出来,来我们班。还好我轻巧,否则就撞个满怀了,真是丢死个人了。我收了如此大的惊吓,球哥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一脸淡定地跟我讲着数学习题。果然,球哥不是白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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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体育馆回来的路上,木木和狗剩统一战线,万箭齐发要怼我,还竟给我取些三流的名字,什么Hao贱,什么Hao白痴啦云云没有营养的名字。走到教学楼,我忍无可忍,准备回击,转头说了句“Hao智障”,说时潇洒,说完就想把舌头割下来喂猪。大步流星向楼梯口奔腾而去。
刚转头的方向是年级主任办公室旁边的小会议室。赶早不如赶巧,平日空空如也的会议室,如今却坐满了人,我的天,这是在开班主任会议的节奏啊。
刚刚我说了什么,不好意思,我有点小失忆。他们应该听不见吧,听不见……
木木事后神补刀:“那面墙的隔音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差,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木木和狗剩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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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飞进一只小蜜蜂,已经跟我们一起听了两三节课了。一直都很安分听课的她碰到球球却开始躁动起来。
“看来,她很喜欢听我的复数课啊。”尴尬微笑。
“不不不,她不是喜欢复数,她喜欢的是你。”我对旁边的木木囔语。
球球挥舞着他肉肉的臂膀,企图赶走小蜜蜂,无果。他与小蜜蜂深情对视了几眼,“来来来,跟我出去来来。”
球球向小蜜蜂招了招手,自己先走出了教室。小蜜蜂还是在教室里不肯离去。
球球见小蜜蜂并没有要跟他出来的意愿,一个人又落寞的走回了教室。
下半节课球球再没看小蜜蜂一眼,任凭她在他头上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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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嘘晚自修拿着她的水杯从饮水机那慢慢走回教室,殊不知胡妈正在窗外看她。包总一上课就嚷着要去解决人生的大事。但学校有明确规定,晚自修开始后的一刻钟十不准有人员走动的,包括倒水和上厕所的。包总管不了胡妈还是虎爸的,捂着肚子就往外冲。一出门,便看到胡妈穿着西装,背着手缓缓向教室走来。胡妈可能一心想要逮嘘嘘,匆匆问了包总干嘛,包总狰狞地回答说她突然肚子痛,胡妈也就作罢。胡妈走到嘘嘘的座位前,敲了敲嘘嘘的课桌,嘘嘘就极不情愿的和胡妈一道去花前月下谈人生理想了。嘘嘘最终还是被点了名。我们一直认为这是胡妈对嘘嘘的特殊关照,她应该感到荣幸,毕竟之前有一次因为自修课刚开始,她还在吃东西,也被点名了。
没过多久,胡妈把狗剩也捎出去了。原因是狗剩在自修课翻看她男人的照片。学校倡导自修课要高效学习,不可看与学习无关的书,严抓看小说和杂志的人。有一次我们班一个女同学在翻看新华字典,被巡逻的老师看到了,以为她在看一本很厚的小说,还不动声色地点了她的名。第二天,班主任在课上又重声一遍,自修课上不准看小说。顺便把昨天老师巡逻的情况叙述了一下。点到那女生的名字时,那女生一脸懵逼。她说她昨天没看小说,碰过很厚的书就只有新华字典。全场爆笑。
狗剩比嘘嘘幸运,没有被点名。嘘嘘要是学着点包总和狗剩,她应该也不会被点名。比如说自己刚喝完一杯水,由于感冒,所以才去后面倒水啊之类的,反正下课的时候我们众多亲友团帮她想了很多理由。但她一看到胡妈就怂这一点就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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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条说说我连续发了两年,内容如下:请珍惜单眼皮动物,单眼皮已成珍惜物种。比如我。
你们敢说这不是事实吗?很多人为了漂亮,符合大众的审美,选择在眼皮上动刀子,亦或是贴双眼皮贴。在班里,有时候就会听到有人谈论如何贴双眼皮,以后要不要组团去割个双眼皮,说不定还能打个折什么的。大仙掐指一算,预测未来几年里,单眼皮人会呈直线下降趋势。还有一个不可抗力,是生物学上的双眼皮呈显性。
马智智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那眼线深得都可以夹硬币了。某晚自修,都到他们又在谈论眼皮这件事,我隐约听到了我的大名,转头问:“你们是在羡慕我的单眼皮吗?”
马智智不屑地答道:“不不不,我不羡慕。”
“你这是不懂得欣赏,你看看那些国际超模,大部分都是单眼皮。我走的是国际范儿,拥有一对超模的眼皮。”
木木插话:“可国哥说了,超模大多不能看。”
我回:“那是你没有一颗国际范儿的心。”
马智智骄傲地说:“你们不用太羡慕我。”
木木转头:“我不羡慕,我只是嫉妒。”
我不屑与他们这群不fashion的人交谈,“我为单眼皮代言。”
“妈呀,真咸死我了。”木木吃着蘑菇巧克力饼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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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修下课,狗剩、木木and马智智在讨论太奶奶生了多少孩子。
马智智说:“我太奶奶生了四个。”
狗剩说:“我太奶奶生了八个。”
木木说:“我太奶奶生了十二个。”
狗剩吃惊地说:“妈呀,生那么多!都活下来了吗?”
木木说:“哪能啊。那时候穷啊,生猪都生不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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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拿着木木新买的杯子的瓶盖,看着上面的橡胶圈。对木木说:“真得好想把它撕下来啊。”木木抓着大黄的肩膀,撕心裂肺地说:“别!你要是把它撕下来,我要报警的!”
就在他们还在争论的时候,一个头从窗户里探了进来,危险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逼近。
“别说话,可以安静了。”
忽视5秒钟,继续争论。
“安静,还有同学在讲话。”
瞬间鸦雀无声。
“实在没事做没就多做几篇阅读理解。”
确定老师走后,木木满腔怒火地跟我说:“去TA大爷的,做什么做,我抄还来不及呢……”
“怎么还有同学在讲话?”
木木应该已经开始草拟遗书了,想着准备怎么把遗产继承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