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周:圣诞节
手机上播放着视频,内容是英国因为疫情取消圣诞节,观看者看着看着竟还笑的出声,真是活该啊。关机键按了下去,QQ里他喜欢的人约他出去,他心里想的到美,“指不定这个圣诞节我就脱单了呢?”穿好了他那休闲的衣服,秋衣秋裤是少不了的,他很怕冷,同时又怕热。
球鞋上沾上了些许污垢,篮球也许久未动了,健身什么的,已经休息了不知多少天了,引起一片来自自己的自嘲。依旧是那扇大铁门,没有灯的阴森楼梯,哼着小曲走下去。楼下,小区没多少人,挚友又跟别人先约了,本想着今天一个人去走走的,却不料还真有人约他出来,小区后门的电子门被外面的人打开了,密码是什么呢?他手上只有卡。
啊,她来了,一个名叫邓佳洁的少女,驼着个背,校服加一件卫衣,也许还穿了一件秋衣?呆滞的眼神,精致的五官,洁白的皮肤仿佛吹弹可破,头发扎在后面,头上顶着一小片细长的白,看到我,眼神活力起来,“来,朱哥。”她的手伸出来,握着两颗棒棒糖,收下了糖,问起现在动向,得知叫其他人,心中一片失望慢慢袭来,不过叫的人基本都先约了,也就叫到了他闺蜜的闺蜜,欧阳研媛,他的一个兄弟给她当了差不多快四年的舔狗。
走了一段路,总算是在十字路口遇到了研媛,一米五多的个子,稍黑的皮肤,以朱子毅本人的话来说,“还行”。一样,校服加一件外套,“朱哥。”朱哥,这个称呼是他的挚友搞起来的,现在基本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这么叫他,被这样叫了将近四个月他现在都差不多快忘了自己叫什么了。这么叫他原因无非就那么几个,叫的比较亲切,他这个人人缘好,他比较壮,对人不虚伪。简单明了的好不谦虚的夸自己,缺点也就那么几个,猥琐,开黄腔,爱多管闲事(个人认为是打抱不平)。
一伸手,又是两颗糖,他那天都是怎么送别人糖的呢?七块钱,五颗贵的,四颗五毛的,全送人了,自己那一天就只吃了两个,一个自己买的,一个是邓佳洁的,虽然打喷嚏不小心吐掉了。此行只有三人,与之前一样,先走那座桥,到大润发底下的那条街买奶茶,顺便拜一下那在大榕树下的菩萨们。
“额,浓香巧克力,加椰果,加珍珠,加布丁。”“一共十块,谢谢。”从兜里掏出一张蓝色的钞票递过去。上了个厕所,另外两人坐在奶茶店里吃隔壁家的雪糕,引起他的疑惑,没有说什么,用没有干透还沾着水的手拿起奶茶叫着两人走。
走出奶茶店,看了看手表,将近八点,他的女兄弟邓佳洁要在八点半前回家,无奈道。“去人民广场。”右边就是武江河,河水污泥浊水,散发着类似臭豆腐的味道,乐昌的夜景还算可以,行人蛮多,有的在聚在一起跳舞,有的在摆摊,有的在唱着不明的歌曲。
到了人民广场了,场面可以说是,既混乱又有序,一大片一大片的,人头攒动,跳着广场舞,不知道有多少个音箱在放着音乐,每个队伍各跳各的,毫不在意对方,其乐融融,我靠在石围栏上,奶茶已经见底了,拍了几张照,望着人群,若有所思。
早已甩下了嫉妒,剩下的是给予曾经所期盼的的祝福,不在意的孤独自作自受的必然留给自己。了解自己的成了知己,欲望还存在与心中,不强烈,也不微弱。只是等待,却不敢勇敢寻求,自嘲着,俯视着,感慨着,可怜又活该的自己。如果不会去迫切的期待,也就不会得到至极的失望,但却还如此胆小的执着于此,因为喜欢,就愿甘愿。
招呼两人回去了,他在和两人道别后,独自前往竹林公园,去看“演唱会”,大老远就听到那声音了,那个大叔还是那样,我还是坐在那颗树下,不过没有看见之前那个漂亮的小姐。
手机响了响,挚友打来电话,说了地方后,过了一会,他在全神贯注的情况下肩膀被拍了下,没有被惊吓道,映入眼帘的是曾罗翔的大脸,和他背后的王子岚和一辆自行车,没有再看下去,和他们一起走。
三人走到公园出口,他的挚友提出去其他学校的想法,不过没有带朱的意思,打算和王子岚一起去,原因应该是自行车只能带一个人,道别了两人,落寞之情难免避忌,后悔自己没带耳机出门,只好外放张国荣的歌,女朋友没找到,挚友抛弃,这让他倍感失落,直接网易云了。
靠在石围栏边,不过这次是面向河,低着头,若有所思。一会接着朝家的位置走去,又回到了十字路口,却在一个奶茶店里看见王志和贺振凯在里面,桌子上许多零食,他直接走了过去,拿起来就吃,“朱哥!?”“你怎么找到这的哦。”“路过,我是来吃东西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那慢嚼细咽,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欢乐,这场偶遇让他从忧郁之中拉了回来,王志带他去了另一个地方,他买了一瓶啤酒,他则买了王老吉和花生。他什么酒都不喝,除了红酒。
两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他的挚友,一句傻逼过去,挚友还没意识到是他叫的,说鸵鸟,那人才转过身来看,后又转头接着走,留下尴尬和王子岚的尬笑。
回到之前的店里,大伙换了个位置坐,他和贺振凯坐在一起下棋,赢了。到了离别之际,坐在王志的电瓶车上,送他回家,到了楼下,拥抱着他的好兄弟说“我好想要女朋友啊。”“哈哈哈,会有的会有的。”回到家,要做的和之前一样,洗澡,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