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回 调兵遣将发号令 前哨先锋插后背
月牙儿在云层间时隐时现,初春的寒气渗入骨髓,禹州城外具茨和箕山两山中间颖河两岸灯火通明,连绵几十里河滩边搭满了营寨。司马师处理好公务披上虎皮大衣带着司马亮、司马伷及几个待卫步行对军营进行夜巡,放眼望去,只见以中军帐为圆心,每隔二十米建一圈营寨,中军帐是司马师休息与排兵布阵发号施令的地方,第一圈营寨为四个,分别位于中军帐的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四个角,东南、西北两个营寨内住着五十名贴身待卫,西南、东北两个营寨内分别住着随行文官。其它营寨按将领兵种依次依河而搭,总共有一万六千三百八十五个营寨,约九万余兵马,数十支巡逻的小分队穿梭在营寨之间。
“亮弟、伷弟,我军驻守禹州已经近半个来月,人马粮草皆已准备到位,前日我已命郑艾将军领兵三万经郑州从开封南上,已命钟会将军领兵三万经驻马店从平舆北下,明早亮弟你带三万人马经漯河向东出兵与郑艾将军钟会将军合围叛军毋丘俭大本营项城,我带领伷弟率六万人马向许昌进发,随时对付反贼文钦,并随时接应你们三路兵马,争取一举灭了叛军。”司马师边走边吩咐司马亮和司马伷。
“是,大哥,叛军毋丘俭项城大本营有八万人马,我们三路合围应该可以困住他,叛军文钦四万人马驻守在商水,两支叛军形成犄角之势,互为支援,再加上山谷纵横、河流交叉,要将他们困在项城实属不易。”司马亮有点军事头脑。
“是啊,我已经传令,命七品将军和狄笃将军领三千人马日夜兼程穿过上蔡、秣陵,乘你们三路大军合围项城之际,偷袭项城的后方沈丘城切断叛军退兵之路。”司马师看了看司马亮又给他透露了一张底牌。
“大哥,这招太好了,叛军一个多月来攻城略地,占领了大片城池,如果后方被他们巩固了再想灭了他们就难了,这样派出七将军切断叛军退守寿春的必经之路沈丘城,叛军无路可逃了。”司马亮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这位大哥,自从父亲手中接掌大都督之职之后,外抗东吴西蜀两路进攻,内削曹氏兵权皇权,将北魏军政大权紧紧握在自己手中,如今叛军势如破竹,亲自出马排兵布阵,叛军只有死路一条。
“嗯,亮弟你早点休息吧,明早早点点兵出发。”
“是!”
司马师也回到中军帐,虽然已经午夜却睡意全无,陷入了沉思中:五路人马已经安排妥当,还有一路人马派谁去呢?如果这一路不派兵堵截,这次用兵也许就功亏一篑了。洛阳已经没有大将可以出征,如果派徐州太守祝辊去商丘切断叛军的后方,那徐州城就危险了,很有可以被叛军攻克,一旦徐州城失陷,我大魏国的大后方就再无精兵强将能够抵挡叛军了,不妥不妥。司马师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
一支人马昼伏夜行在上蔡和秣陵之间的颖川平原之上,为首之人身高丈六、银盔银甲、脚蹬高帮登山鞋、得胜钩上挂着一柄丈八大镰刀、胯下乌龙驹,迎风一站那是气宇轩昂、气度不凡,此人正是北魏从三品征虏将军七品七将军。身边并马站着四人,最左边身高丈七、也是银盔银甲、脚蹬虎皮马靴、得胜钩上挂着一柄丈八长枪、胯下枣红马,红色的鬃毛在风中随风飘扬,此人正是正四品越骑校尉羊祜羊将军。再左边这位身材修长、紫盔紫甲、脚蹬紫色登山鞋、身背双剑、胯下一匹紫红色神驹,在晚霞的照耀下疑是仙女下凡,此人正是北魏从四品振威中郎将女子骑兵队队长号称紫霞仙子的盼盼盼将军。右边这位身高丈六、也是银盔银甲、脚蹬虎皮马靴、得胜钩上挂着一对青铜锏、胯下白龙马,双目炯炯有神,此人正是北魏正四品越射校尉狄笃狄将军。
“狄将军、羊将军,前面就是秣陵城,我们离沈丘城只有三十公里了,过了秣陵城穿过颖河,我们就可直插沈丘城后方,破城指日可待。”
“七将军,我们已经身处叛军地域,叛军前哨探随时在侦探,我们要小心行踪,防止暴露。”羊祜心思缜密,不无有点担心,向主将提醒道。
“嗯,羊将军,你和盼盼将军各带三十名士兵给我当前哨先锋,遇到哨探给我抓捕,随时通报情况。”七品看了看左边的羊祜和盼盼,大鞭向前一挥。
“得令!”两位将军异口同声。
“二叔,你放心好了,我保证完成任务!”盼盼虽然现在天天跟羊祜粘在一起,但二叔毕竟是一起穿越过来的最要好的群友,自然在盼盼心中是最可值得信赖和依赖的人。
“盼盼,你要小心,刀枪无眼,有事多跟羊将军商量,处处小心行事。”七品真有点不放心盼盼,怕盼盼随性的脾气一出来,既坏了大事又伤了身体。
七品带领大部队原地扎营不提。
只见羊祜从亲兵队中点了三十名强壮帅气的小伙,盼盼从女子骑兵队中点了三十名亮丽健美的美女,六十二匹战马裹上马蹄乘着夜色呼啸着冲向前方。
羊祜带领队伍悄悄地偷偷地绕过秣陵城,于子夜时分来到颖河边,借着头灯的光照下,发现河岸两边并无过渡的舟船,再看河水湍急,羊祜叫亲兵一试水,那是冰冷刺骨。
“盼妹,此处趟水肯定过不去,我们得找到渡口才行!”
“好,哥哥,往下游走吧,看看能不能找到船只。”
一行人继续沿着颖水两岸向下游进发,不多时,隐约看到几间茅草屋,盼盼向羊祜一使眼,两个人下马蹑手蹑脚来到茅草屋外。
“嘎吱、噶吱。”茅草屋内传来似乎是织布声,“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在织布呢?”盼盼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