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回 被色所诱泄天机 相生相克不罢休
过了一会儿,许逊玩耍回来了,在老爷耳边嘀咕了好一会儿,老爷不时的点着头。
就这样四个人聊着天吃过饭,等韦尤回来,不多时,有婢女传话让大小道士过去问话。
老爷和许逊来到一处小客厅,装修得无比豪华奢侈,只见上座坐着一位浓妆艳抹的年轻少妇,五官标准细眉大眼,脖子细长富有美感,肌肤水灵富有光泽,胸部丰满富有弹性,看得老爷差点儿失神。小许逊一拉老爷的袖子,老爷才回过神来,在下首坐下。
“这位道爷,早上听你在都督府外大喊大叫何故啊,可知道惊动了大都督可是重罪。”韦尤先来个吓马威。
“夫人,言重了,贫道只是早间经过大都督府,发现府上空阴霾笼罩,似有不详之召,因感恩大都督治下我东吴百姓安居乐业,故想出言提醒。”
“大胆,大都督日理万机为国为民,且正当壮年,何来不详之说。”韦氏看到这道士不但油头滑脑还油嘴。
“夫人,贫道终南山学艺三十多年,得窥看天机之秘技,夫人,有一事不知我当讲不当讲?”
“何事?”
“夫人最近可感受到大都督床第之欢有力不从心之症状?”老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特别私密的话,小许逊在边上听不懂,但韦尤和边上的两名婢女却听得懂的。
韦尤听到这话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古代人再怎么开放也不可能在公开场合不相识的男女之间谈论床第之事,忙让两名婢女带着许逊出去,客厅内只剩下老爷和她自己。
“道爷,你当真知晓天机?”韦氏心里明白,大都督和自己的床上之事,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这道士没有点道行是不可能一下子蒙对的,看来还真有道术。
“夫人,天机虽不可泄漏,但看夫人天资美貌、宅心仁厚,不忍夫人从此后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今天就破一次戒,将事情原委透露给夫人。”
“你给我说来,如果有理重重有奖,如果敢胡言乱语治罪下狱。”这韦氏看着样子还真想象不出来心肠还这么狠毒。
“夫人,我观你早上素服出门、现在眉头紧锁,新年之初理当开心愉悦才对,我想夫人家族之中必定有重大变故,不知对也不对?”老爷站起来上前三步,双眼直视韦尤的眼睛。
“噢,道爷既已知道我娘家之事?那如何应对为好?”韦尤想了想,回答道,等于承认了家中有变故。其实老爷早知道了。
“哎,自从夫人嫁进大都督后,先前一帆风顺的命运就要变得曲折起来,身边最亲近的男人会一个个离你而去。”老爷围着夫人转了一圈,又回到韦氏面前站定。
“大胆,你敢说我克弟克夫?”韦氏听到这话是气急败坏,一怒而站起来,小脸鼻尖差点儿贴到老爷下巴。
“唉,夫人误会了,这一切已经发生或即将发生的都缘于一个‘林’字,夫人和大都督应避开远离带‘林’字的人或地方,方可暂保半年平安。”老爷闻着韦尤身上发出的淡淡的幽香嗅了嗅鼻子说道。
“道爷,这‘林’字要避开是什么意思?”韦尤被老爷说得寒毛凛凛,头又往前一伸,小鼻尖几乎顶住了老爷的下巴。
“夫人,命有相冲相范相克,孙氏家族乃当今东吴第一家族,大都督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毕竟是凡人,总会遇到命中相克之人之物,夫人您过几年就是大都督府的内当家,‘林’字之人有树根扎牢地下,他的灾难会转移到旁人身上,一个‘林’两个‘木’表明要转移两次,所以啊,一定要对带‘林’字的防范着点,切不可大意。”
“如何防范?”韦尤这下对老爷真有点相信了,再仔细瞧瞧这个道爷虽然有点色咪咪的跟出家人不相符合,但也不是满怀恶意之人,竟然无端生出了点好感。
“这个嘛,如果能彻底远离‘林’字,大都督及夫人可保性命无虞,过半年后自然重新会焕发生机,夫人又可和大都督享鱼水之情,如若不然,命休了。林林林,独木成林变阴森。”老爷说到后面象绕口令一样故意给韦氏点神秘感。”同时伸出右手食指在韦氏的上嘴唇象画口红一样描了一下。
“你?!”韦氏被老爷这番话和这个动作吓了一跳。
“夫人,一切皆因‘林’字起,无故不可怨他人,切记切记。如果能够帮助你化解这个祸端,我再给你补上下嘴唇的一划,这样你的子子孙孙就永享富贵了。”
“噢,如果真这样,我定让大都督出资给你修一座道观,可惜啊!”韦氏说得这里既然发出了感慨。
“如果以后有事,我如何找你?”韦尤反过来问老爷了。
“夫人放心好了,在你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出现。”说罢就要往外走。
韦尤忙唤婢女进来打赏了老爷和许逊二十两银子。
这夜,韦尤伺候孙峻就寝,韦氏有意将话题往白天道爷的话题上引。
“都督,今日烁哥不见已七七四十九天,我回了趟娘家特意在祖庙里祈求祖宗保佑烁哥能平安归来。”
“你哥不听我言始有今日,那个姓郁的问出信息了没有?”
“无论如何拷打,都是没用,那姓郁的始终说那日街上发生争斗后就不曾见过烁哥。”
“都问了几天了,如果再问不出来,埋了算了,免得落人口实。”
“都督,那姓郁的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还是咬定跟烁哥失踪一事无关,看来陆府和乌程暴走楼也许跟这事真的无关。今日我听到一桩奇事,都督想听吗?”韦尤用手摸了摸孙峻的小腹部,孙峻没有任何反应,这让韦尤更加相信老爷的话了,孙峻已经和自己两月有余没有床第这欢了。
其实,老爷那真会知道他们晚上做些什么啊,只是猜测孙峻明年就要死了,现在应该起病根了,有了病,身体必然下降,床第之事必然减少。
“说来听听。”孙峻语气中没有感情色彩。
韦氏就将如何遇到老爷、老爷在客厅里说的这些话原原本本的说给孙峻听了,当然如老爷说孙峻不举无用、用手指画她上嘴唇这样的事是不会说的。
孙峻一开始以为又是妻妾争宠之事,那知越听越奇怪,越听越生气:“简直是胡说八道,骗子的话你也信,别道听途说,乱我心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