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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雾都烟烬

共 14 章

“微弱的光如何照亮整个黑暗呢?”“我们不能寻找光,但我们能制造新的光明。”永恒大雾,笼罩全球,灯塔耸立,我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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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圣使

T5大门处

一块平整到能看见反光的截面出现在众人眼前,先前的断壁残垣,如同被人用橡皮擦一样,从这个世界抹去。

仅剩下西泽尔站在截面的中间,面无表情的看向远方。

“全都失联了…这就是以太空间的用途吗?”

孤军一人站在广阔的平面上,此时只要对这个区域进行饱和打击可能就能消灭他,哪怕已经有树枝枪口对准他的眉心,他也依旧在思考着事情,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用自己的空间,包裹这个区域,然后再将这个区域连同自己的空间一起剥离出世界……有趣的能力。”

西泽尔尝试从周围的空间扩散自己的精神力,在接触到截面的边缘时,仿佛触及到了一个平整的墙面一般。

“不只是救走那些人吗?”

精神力从地表渗入,一直向下蔓延,直到它触及了另一个结界。

“看来这是把我上下的路都堵住了呀,就这么害怕我把精神力渗透出去吗?”

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自己精神力外放的量,逐渐的已经能从空气中看到白色的精神力在不断变质。

……

灯塔议事厅

闫学晶眉头紧皱,通过自己的能力感知到对方再不断对他的结界进行施压。

“这竟然只是精神力?”

“我当初跟你一样震惊,但很遗憾,事实就是如此,你可以拦得住他的精神力外放吗?”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倒是没问题。但看样子对方的精神利益完全没有上限……”

远远望去,以太结界内,原本只是如同蒸汽一般的精神力已经换成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空气中漂浮,空间内产生的精神力压力,甚至可以堪比两千米以下的深海……

“你这能力还能用多久?”

“用到我死。”

“具体点。”

“对方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还能撑两个小时。”

“你这死的有点快啊。”

“行了,别说风凉话,要帮忙赶紧的!”

亚当斯从椅子上缓缓站起,从边上的桌子上拿来了一个咖啡杯,轻轻一甩,从旁边的窗边飞了出去。

杯子里的咖啡成一种奇怪的弧度,缓慢地围绕着咖啡杯,一同飞向战场。

在触碰到以太结界的瞬间,咖啡杯破碎,一股白色的结晶,瞬间遍布整个结界。

“冷场之心。”

结晶体飞速的向内扩散,超低的温度,甚至冻结了西泽尔的精神力所凝结的水滴。

温特直接震惊了“好家伙,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他当社畜的时候经历了啥。”

“有这个能力,忍了这么久,也难为他了……”闫学晶也说到。

此时亚当斯的攻击似乎影响到了西泽尔。

“物体温度为零…却能冻结一切的能量体吗?意外的扎手。”

只见他轻轻一晃,原先凝结成的冰晶逐渐碎裂,乳白色的精神水滴全部被他吸回体内。

西泽双眼变为蓝色,两道念刃随机而发,斩断了蔓延开来的冰晶。

“别整这些阴间的,热身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我可要冲了。”

西泽尔一手化刃,一层薄薄的光源附着在他的手上。

“瞬态极念。”

庞大的精神力浓缩成一道小小的斩击,轻轻的划开了以太结界。

剩余的精神力无处消散化作一道剑光直冲人造灯塔。

“乖乖……这精神力从小吃光源长大才能有这么多的吧……”

闫学晶扶着桌子脸色铁青,能力被破坏,产生了一部分的反噬,此时的他内脏上下起伏着,一股恶心的感觉若隐若现。

“这一刀还是我来接吧,话说你们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不把我的契约物跟你们说清楚吗,主要是怕打击到你们。”

温特扒着窗户纵身一跃,从衣服内衬掏出一根古朴的雪茄。

温特点燃雪茄,一只手掐着咒印,产生强大的压迫感。

雪茄瞬间燃尽,散发的烟雾在空中凝结成一个个的神秘字符,制服不断地排列者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一朵白色的火苗从中燃起。

“白烬苍炎。”

白色的火苗附着在温特的手臂上,轻描淡写的接住了纵横几千米的念刃。

“一力降十会。”

用力一捏,将手中的透明念刃捏成碎片,散落空中。

“原来这不是傀儡呀。”

西泽尔很明显的在温特身上感知道了一种属于本源的力量。

“我寻思我藏的再深,最终也只是把自己掩埋在时间中。所以偶尔出来透透气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温特一边说着话,这具身体一边开始龟裂。

同时他也将自己身上的绑定物先暂时放在身旁,不断的有光源,从他皮肤的裂缝中散发出来。

“我三年前就想杀你了,可惜你一直躲在里头。”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也是难得才能遇到一个你这么让我满意的傀儡。”

“不如你猜猜我杀你需要几成力?”

“是吗?这么自信,能吃定我了?”

“没办法,天生的。”

原先的裂痕,如玻璃破碎一般迅速开裂,灰暗的碎屑,从身体上掉落,落在地上成为灰烬。

温特用左手瞬间击向自己的右胸,大片的碎片掉落在地,露出里面的身体。

“如你所见,我的本体就在这。现在咱俩都是一条命,我也懒得用我的傀儡做一些过家家的事。”

温特的面具落下,最终从原本残破的身体中爬出了另一个更为瘦小的年轻人。

“我的绑定物,不过名字叫做无尽火机,联邦在绑定我物品的时候,却给他取了个新名字……”

温特拿着打火机,一旁的亚当斯去十分惊讶的说出了他的名字。

“涅槃……”

……

城市内两股强大的能量在扭曲着周围的空间,在一旁靠光源科技维持空间稳定的特殊人员,还在不断地疏散着人群。

一个小女孩在人群中与自己的母亲分散,不一会儿便迷失了方向,正当她急着流泪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远方有个人影向她走来。

“来,过来。”

那个人影微笑着看着小女孩,弯下腰想接住她。

在这样一个人去楼空的街道中,这团扭曲的人形阴影,却给小女孩强大的心理安慰。

“妈…妈妈……?”

“傻孩子你妈妈可不是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的呀……”

“呜呜呜…呜呜……”

“别哭,快顺着这条通道走到五人多的地方去。”

黑色阴影消散,却在地上留下了一条发着荧光的脚印,仿佛在指引着小女孩哪里能走向安全的地方。

“谢谢…大姐姐……”

此时阴影在不远处的高楼上凝结,以他的感知力,听到小女孩最后讲的那一句话,不禁扶着额头。

“我寻思下次要不穿的正常点……这一身衣服真的有那么像女的吗?”

还没等他想完,四周出现了大量身着光源科技的特殊人员。

“林耀安是吧?”一个工作人员看着手腕上显示屏所显示的资料,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

“……”

“别紧张。”这名工作人员掏出证件,上面很清楚的标明它是属于城防军的特殊部队。

“上头派我们来调查有没有趁机作乱的异能者,这个不巧,刚好看到林先生你所做的好人好事,要是不想留到麻烦的话,不妨跟我们走一趟呗?”

语气可以说是非常强硬,枪械的拉栓声也在边上轻轻的响起。

年轻男子低着头没有说话,最后叹了一口气,整个人肩膀一沉,将手递给这名工作人员。

“行吧,带我走。”

这名工作人员用手掌向后勾了勾,不一会儿便有一名军人掏出特制的手铐给这个年轻男子铐上。

“抱歉,特殊时期我们也只能特殊的对待,要像平常发现你们这些人,我们一般都是直接抓起来……”

“切片研究?”

“并不是,一般我们会抓起来,然后当祖宗一样的供着。”

林耀安:“???”

……

“完全无视精神力的攻击吗?”

西泽尔掀起了念刃风暴,不断的平推着周围的建筑物,同时,用各种各样的特殊攻击试探着温特。

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推力,从正面袭来,下意识的形成一道精神屏障,挡住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怎么搞的?打架还不认真点?”

温特瞬间收回先前提出的左腿,丝毫没有给西泽尔机会,一个右勾拳又降临到了他面前。

“排斥!”

精神力从西泽尔体内瞬间喷出,巨大的力道将温特的拳头带向别处,最终一拳落在了身旁的断墙上。

“轰——!”

“乖乖…单凭肉体就能轰出音爆,你还是人吗?”

“废话那么多干啥?”

西泽尔虽然看起来狼狈,但是无穷的精神力是他永远处于在一个很微妙的平衡之间,用口袋中的怀表一直不断的对温特施加一种“我很弱。”的错觉。

“眼前皆为虚妄,你眼中所谓的希望全都是我装出来的假象。”

旁边的建筑凭空被碾成了粉末,一股精神力将粉末吹散到天空,遮蔽的温特的视线。

几乎只是本能的向前猛的打了一发崩拳。

白色的火焰,顺着温特的手臂,被惯性带飞,形成一道道火旋窝,将藏匿其中的西泽尔逼出。

对方的脸上只有带有玩味的笑容,以及不屑的眼神。

“镇压。”

不知道何时在天空中编织出了,由精神力组成的亿万剑雨,在顷刻间打向地面。

精神力摧残着地面,同时也不断的带走边上维持空间稳定的工程师们的生命。

眼下温特已经无暇顾及边上人,闫学晶和亚当斯同时站出来,一人用能力凝结成巨大的冰墙,挡住了剑雨,另一人则将天上的剑雨大量的转移向别处。

可随着时间的继续,天上精神力凝结成的雨仿佛从未减少,反而是这片乌云已经笼罩了整座城市。

“我向来不喜欢下雨,每当下雨我都会想起那些被我屠戮的生灵。”

西泽尔淡淡的看着温特,只是随意的挥手,将大片的乌云向下压。

“神念——雨落平城。”

精神力不断的向下涌动着,原先局部降雨已经成为了全程范围的巨大降雨,哪怕是平时下的正常的雨,也足够让城市里的人遭罪,更何况每一滴雨都是强大的精神力,凝结成的剑……

S级与S级之间是有差距的,此时的西泽尔站在S级的巅峰,与他相同的人也只能勉强算上温特。

像闫学晶和亚当斯两人,都因为自身的原因而疏忽了对能力的锻炼,与总是站在风口浪尖的温特与西泽尔不同。

闫学晶天生就有以太空间,只是利用光源从他体内引出这道能力,剩下的只能靠自身的感悟去积累。

亚当斯天生就能通过自身的情绪以及经历而凝结成不同的元素能量,这也导致他的能力想要得到强化,必须通过巨大的情感变化,科技的锻炼也是无用的。

同样也是很难自主进化的能力,在温特手里却变的不同。

“涅槃……绝对顶级的绑定物,只有当一个人在死亡的时候才能完成的特殊绑定协议,具体的仪式也只有绑定成功的温特知道了,据官方给出的情报,涅槃的能力是根据自己对生命的渴望以及战斗力来判定,可是像温特这样的人,他什么时候怕过死……”

“恰恰相反,温特这个人怕死的很。”

此时西泽尔胸前佩戴的怀表停止了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