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远亦近情亦深

共 41 章

本书只是大纲,立个flag,两年内来把这本书真正的内容写完2023.6.14林简一直没有想到秦时雨并没有那么爱她她也没有想到简瑞竟那么爱她秦时雨:“简简,你曾可以忘记我,为什么不能忘了他?”林简:“对不起,15岁时你是我的梦,24岁时他是我的现实”简瑞:“你很博爱,你的心很大,可以装下很多人,而我的心很小,小的只能装下你”林简“....."

正在阅读 · 第五章 一起会见陈律师

第五章 一起会见陈律师

次日,下午两点,悦耳的铃声准时响起。

“简简,我到你公司楼下了,你可以下来了”

“好的”

秦时雨看着愈走愈近的女孩,身高约一百六十五厘米,肤若凝脂,手如柔荑,细致的脚腕下是七公分左右细跟水晶鞋.

七八年过去,昔日的女孩已褪去曾经的青涩懵懂,已然变成了今日自信轻扬,婀娜多姿,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万种风情的女子。

林简对着倚靠在褐色宾利车旁的英俊男子,扬起嘴角:“走吧”。

她不知的是,远处有一双深沉的眼眸目送她的离开。

秦时雨递给她一瓶橙汁道:“喝这个吧”

林简伸手接过他手中的橙汁,他还记得她少年时的喜爱.

而她却早已不再是那个喜欢这些花花绿绿饮料的女孩,她们之间横跨了近八年.

除了逝去的青春,还有彼此蜕变后的陌生:“谢谢,你什么时候回得国?”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颤,静了几秒后回道:“我已经回来两年了”

两年!既然回来了两年!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她,难道不知道她会担心吗?

可她又凭什么担心呢?

林简没有身份担心,毕竟真的连朋友的或者同学的身份都没有。

“我已经给小雨申请了国外的大学,他也早就开始准备了,只是没有告诉你,你看录取通知书”

“你用什么身份照顾?有什么能力照顾?如果不是因为你他能出这个事情吗?你毁了他的一生....”

“我会抹掉你的身份,你既不再是信华中学的学生,也不存在是他的同学,既然同学都不是,更不可能是朋友了,这个你明白了吧....“

脑海中一句句冰冷的句子一句句冒出来,林简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愧疚仍在,而那些话语掠过心脏时的刺痛感亦仍在,原来,从来就没有释怀,只是习惯装看不见它,习惯用更加灿烂的微笑包裹住它,不让人发现...

而此时的林简真的习惯性的脸上浮起灿烂的笑容,不问他为什么没告诉她?为什么不找她,而是像所有久别重逢的普通朋友寒暄:“那你接下来是在浅京这边发展,还是在安宁,亦或是国外?”

秦时雨看着对面的姑娘,竟然发现看不懂她的笑容,姑娘的笑容很美,可以他不懂心里掠过的感觉为何不舒服,她越笑,越不舒服...

他的那颗心脏,遇到她总是很软

静默调节了会后才说:

“要看一下事情的进展,如果进展顺利的话后续可能就留在浅京了”

而没闲聊几句,车内又静了下来,

最终林简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她内心的疑问:“为什么忽然来找我,如果没有你堂叔的事情你会不会来找我?”

秦时雨瞥了副驾位上的姑娘一眼,随即落入前方,幽幽地开口:“没有我堂叔的事我也会来找你,你应该知道,我迟早会来找你”

听到似乎是想听的答案,林简心里仍然很矛盾,他不懂他到底想要听的是什么回答?

林简努力地按捺下心里的复杂,故作轻松自如地微笑回道:“我不知道”

秦时雨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声音低沉:“你欠我一个解释,当年为什么失约?”

而这么多年你又为什么可以活的又好又心安理德?

林简的脑海中不自禁又回想起当年他母亲那些冷漠又残酷的话说,每每想起都仍让她心神崩溃:

“这些照片你看下,如果散播出去其他人看到你想会怎样”

“听说你父母快50才生你,现在快60好几快70了,你确定不怕他受不了打击,毕竟你们长期生活在这个小县城,我想你父亲应该是在意名声的吧?

“你带坏了我的孩子,毁了他的腿,你这样家庭背景的人,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个蚂蚁一样,但我只是让你辍学而已很仁至义尽了吧?”

那些一幕幕电影画面在脑海投放,她的眸内迅速凝起浓雾,泪水不受控制地、嘀嘀答答地从眼角滑落。

她到现在还是不明白看着面容优雅,言行举止,落落大方的女人,怎么可以有那么凶狠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

良久,直到秦时雨把车停好后,转过头才发现了旁边副驾驶位女子的异常。

他将她的脸转过来,一张挂满泪痕的脸颊映入眼帘,十分惹人怜惜。

他有资格怪她吗?

心口处泛起心疼与自责,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她透亮的脸颊,指腹轻拭她脸上的泪水。

林简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他的眼视溢满自责与心疼,记忆中稚嫩俊美的男孩与眼前英俊的面容重叠,那些往昔的回忆在胸口一荡,她心口一酸,眼泪更加强忍不住。

秦时雨看着她泪水如断线珠子般的脸颊,下意识倾身过去环抱住她,轻拍背部安抚道:

“对不起,不要哭了,你可以不回答我”

林简强忍住心口的酸意,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绪,轻轻地推开他,

“没事了,我整理一下,我们约的时间到了”

林简毕竟商场打滚多年,很快便从整理好情绪,恢复了平日的干练气势。

来到朝阳律师事务所并没迟到。

一行人坐定后,简单寒暄了一会,陈朝阳便率先步入主题:

“你们材料准备齐全没有”

“已经准备好了,全部在这里,您看一下”秦时雨把资料递了过去。

陈朝阳把材料看了一遍后,蹙眉道:

“这个案子的情况比较复杂,证据亦很充分,如果打官司肯定会获罪与赔偿,至于和解..”陈律师瞥了眼林简方向,继续说道:“我可能帮不上太多忙”

一时间林简有些尴尬,毕竟她没有想到陈律师这么的直接,没有坐太久,陈律师的意思说到后面很明白,大致意思就是这个案子复杂度他帮不上太多忙。

从律所出来时林简显得有点沮丧、脑海里掠过的是昨天与简瑞的对话,心里泛起涩意,原以来秦时雨会比她更沮丧,不想他还能趣她“你这是咋了,难不成真把我叔当你叔了?”

这让她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林简家里父亲只有一个姐姐和两个妹妹,没有叔叔,所以小时老是会问爸爸,为什么别人家都有叔叔而我没有呢,后面才知道是因为除父亲外只有姐妹,而后来认识秦时雨时无意讲到这个时,他还打趣说“小简简,你放我我好几个叔,以后你嫁给了我,就有好多叔叔了”

迎接他的当然是追打暴击,想到这里林简脸上不由得浮起笑意,其实她从小到大是偏内向的性格,给人的感觉总是孤傲不合群,也就是认识秦时雨后,她才出现在活泼机灵的一面。

秦时雨看着对面姑娘脸上的阴郁神情一扫而光,翘唇调笑道:“小简简,虽然你现在是大老板板日里万机的,但应该可以陪我去个地方吧?”

“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啊”

秦时雨把林简带到了市外郊区的太行山

女子显得很诧异:“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来爬山?”虽说爬山不惊讶,但这个节骨眼上爬山让她不得不惊讶。

对面男子倒是很淡定,带着她继续往前走,并没有爬山,而是绕着山脚往里走,遇到荆棘草时,自然的牵住女子的手,直到面前出现一条小溪。

秦时雨把她带到小溪边的大石头上坐下,松开手,也在另一侧坐下来。

林简自从被秦时雨拉住手开始,一直呆呆的,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亦或许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惊异于对方的自然,没有遵循她的意见,仿佛他们的手拉过无数遍,而对于她来说这些人唯有被一人拉过,林简不自觉的对比了牵住手时的触感与心境,发现不一样,很不一样。

“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呢?这是在我的身边还想着别人?”

听出旁边男子有些阴恻恻的声音,连忙回神转过头“没有”

回答的太快反而显得心虚,林简赶紧环视一下周围,准备找点话题转移。

但一时又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她没有想到在浅京这样的一线城市,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一个世外桃源,竟然还让她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小溪两岸花朵绽放,溪水从中间流淌而过,缕缕微风,丝丝凉意,,林中深处,水声欲穿耳而过,空气中泛着隐隐的泥土芬芳。

小河边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石头因太阳的照射闪现着耀眼的光泽。

林简一时忘了前面的心虚,惊讶道:“没想到浅京还有这样的地方”

好在他也并不执着,语气恢复了如沐春风“这里感觉熟悉吗?我第一次到这里就想起了我们学校后面的小河边,我就想着我哪天要带你过来看看”

当年她的英文很烂,秦时雨主动提议帮她补习,而她们的补习基地就是学校后面的小河边,那时候她们坐在同一块石头上,灯光下闪现一高一低的倒影。

想起过往,那些时间隔阂仿佛消散了许多,林简嘴角泛起笑容,“那时候英文很差,老是发音不标准,老是被徐老师纠起来”

那时候她算是‘学霸’来着,为什么打引号,是因为除了英文以后,因为英文她很多时候只能拿两位低数,毕竟她从一个小镇上的第一名,特招考入市信华中学,其他的都还好,唯独英文发现他们镇是从初一开始学英文,而他们市里在学生从小学就开始了,所以英文难受完全超标,而他们的当时的班主任刚好是英文老师,作为特招生,所以在徐老师那特别显眼,尤其是那两个明显靠运气得来的两个位....

“恩,徐老师很喜欢你,所以老想把你的英文拉上来..“

回忆过去的美好总是拉近久别重逢朋友的灵药,她们把那些年干的只有对方才知道的糗事回忆了遍,似乎心里的距离也在慢慢缩减,那些懵懂得心事也被泛起,最后秦时雨拉起她,问她要不要看坐得石头底下有什么?

林简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踌躇着,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石头下面是他们俩的名字,当年她们在他出事前也是分别前,曾在常坐的小溪边石头下刻下双方的名字,以此证明,三生石下见证此心。

前方溪水绵延千里,蜿蜒而下。

林简没有回答秦时雨的问话,而是走近溪边,手伸入流动的溪水里,流淌的溪水温温柔柔的擦过她的手掌。

她侧脸看向仅隔不到半米的秦时雨,他眼神清澈带着些许热切,白皙明媚的脸庞显得干净而又纯净,看起来就像一个落入凡尘的天使,这一刻她释怀了,他是寒冷冬日的烈阳,是她少女时期照亮与照热过她的那束光芒。

母亲是母亲,儿子是儿子,尽管亲密,却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虽不适合成为恋人,可谁又能摸掉那段相互依偎时光。

秦时雨感受林简神色的变动,仿佛一瞬间繁华盛开,眼底流出潋滟光芒,他忍不住走近,轻轻靠近她,不再追问,谁都不忍打破这刻阔别多年心灵的靠近。

林简略侧身,头轻微依靠在他的肩膀,闭上眼感受飞鸟清脆的银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