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零距离切磋
柳如画的面色变幻不定，一会儿清冷如仙，一会儿妩媚妖娆，不断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中来回切换。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清冷如仙的状态存在的时间越来越长，妩媚妖娆的神色则是逐渐被压制，直至完全消失。
黄飞见状终于松了口气，看来他的一番努力并没有白费。
柳叶的意识被他重创后，终究难敌柳如画，从结果来看，柳如画显然已经彻底压制了柳叶，获得了主导地位。
也就是说，柳如画和柳叶的意识之争最终以柳如画彻底胜出而告终。
尘埃落定后，柳如画眉梢微动，慢慢睁开了双眼，不过她此时的神情略显茫然，一时间还没有搞清楚情况。
“如画？”
黄飞虽然已经确定是柳如画胜出，但言语中还是带着一丝试探的口气。
柳如画闻言看向黄飞，目光逐渐聚焦，此前种种犹如闪回一般，纷至沓来，一一从意识深处闪过。
等她彻底回想起之前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后，顿时忍不住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黄飞，你……我……你知道的，这一切……其实并非我的本意……”
柳如画神情僵硬，视线无意识的飘向远方，言语极其混乱，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她自己在说些什么。
“放心，我都明白。”
黄飞安慰道：“你别担心，这一切我都会保密的，现在外界情况不明，我们先出去再说！”
“嗯……”
柳如画点头。
黄飞心念一动，瞬间天旋地转，空间变幻，等到一切恢复平静后，他们已经离开梦境鬼域，重回现实世界。
不过此时的他们依旧还在婚床上面，保持着柳如画在下，黄飞在上，彼此坦诚相对，肌肤相亲的状态。
昏暗的烛光映照下，两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
“呃，我先出去看看情况！”
在难言的尴尬中，黄飞率先打破沉默，同时双手撑住婚床，准备起身出门。
柳如画双颊晕红，在某种冲动的驱使下，忍不住伸出玉臂环住黄飞的脖颈，呢喃道：“都已经这样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
黄飞反应迟钝：“那我们……”
柳如画白了黄飞一眼，打断道：“别废话了，莫非你真的就像柳叶说的那样，是个不太行的男人？”
黄飞顿时恼羞成怒，立刻反客为主，一把抱起柳如画一头钻进被窝，誓要证明他是一个非常行，非常硬的男人。
经过一番零距离的深入切磋，黄飞最终凭借他已经死亡，几乎失去感知的身体技高一筹，彻底战胜了柳如画……
冲动过后，黄飞立刻意识到柳宅并非久留之地，他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既然已经救出柳如画，那就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柳如画同样明白轻重缓急，张敏还在厉鬼环伺的柳宅中周旋，她和黄飞的举动确实有些不合时宜。
刚才只是一时冲动，情难自禁，冷静下来后，柳如画顿时有些羞愧，她怎么能忽视张敏的安危，只顾自己享受呢？
两人立刻做贼心虚的爬出了被窝，只是在穿衣服的时候，黄飞骇然发现，柳如画只是随手拿起鬼嫁衣，鬼嫁衣就自行出现在柳如画的身上，根本不用柳如画动手穿戴。
柳如画起身下床的时候，只是刚刚伸脚，那双本来属于柳叶的红色绣花鞋就自动套在了她的脚上。
柳如画双脚落地，身体站直后，只是伸手一招，红色凤头钗就自动插进了她的黑发深处，红色盖头也自行盖在了她的头顶。
这一切都自然而然，极其顺畅，柳如画看起来已经习以为常，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之处。
“如画，你……”
黄飞看着穿戴整齐的柳如画，已经有些分辨不出她到底是谁了。
柳如画？
还是柳叶？
柳如画伸手把红盖头掀到脑后，奇怪的看向黄飞：“我怎么了？”
黄飞死死的凝视着柳如画的面容，反复和记忆中的柳如画比对着，没错，确实一模一样，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此时的柳如画隐约有一丝柳叶的影子。
黄飞试探道：“如画，你就没感觉到你有哪里不对？”
柳如画不解：“我感觉很好啊。”
黄飞沉默不语。
柳如画突然面红耳赤，恼羞成怒道：“流氓，魂淡，我们刚刚都那样了，你说我究竟哪里不对？”
黄飞一愣，随即明白柳如画肯定是想歪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就没感觉到，你已经被柳叶影响太深了，现在的你，除了长相，看起来和柳叶几乎没什么两样，我担心这样下去，你迟早有一天会变成柳叶！”
柳如画一愣，仿佛如梦初醒，连忙走到梳妆台前，向铜镜中看去。
柳如画沉默片刻，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睁眼道：“你说的不错，我确实受到了柳叶的影响，我感觉我的记忆深处突然多出了许多杂乱无章的记忆碎片，这些记忆碎片都是柳叶曾经的记忆。”
“它们已经和我的记忆融为一体，不分彼此，正因为如此，我才能继承柳叶的灵异力量和灵异物品，你放心，我会尽快消化柳叶的记忆，努力保持自我，我绝不会变成另一个柳叶的。”
两人不再多想，立刻向外面走去，转过屏风，黄飞看到红叶等四名纸人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化出纸人原形，倒在了地上。
很显然，柳叶的意识被打散后，出自柳叶之手的纸人少女们瞬间变成了无根浮萍，失去存在的根基，被迫恢复了原形。
黄飞正准备开门离开时，柳如画却弯腰捡起了四张袖珍纸人少女。
她把纸人少女们贴身收好，同时解释道：“她们都是受到柳叶驱使的灵异，本身只是一些意识碎片，没有善恶之分，如果失去力量来源，很快就会烟消云散，这对她们来说太不公平了，我既然继承了柳叶的能力，正好可以把她们收为己用。”
黄飞点头道：“你心里有数就好，我们走吧，柳叶复生失败，柳宅凶险莫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我们要尽快和张敏汇合，然后离开柳宅。”
“嗯。”
柳如画点头应了一声，两人不再耽搁，立刻推门离开婚房，来到正院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