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真假柳如画
黄飞想了想,如果柳叶真的要翻脸不认人,以柳叶的实力,张敏进来反而会有危险,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张敏暂时留在外面更加安全一些。
黄飞绕过落地屏风,红叶等四名纸人少女并没有跟过来,而是守在门口,不知道她们是不是担心黄飞声东击西,趁她们离开后以鬼域折返打开房门。
黄飞四下看去,婚房内红烛摇曳,红色流苏帐下,一道若隐若现的窈窕身影正坐在红色婚床边,和等待新婚夫君归来的新娘子没什么两样。
“柳叶,不要再拖延时间了,如画呢?”
黄飞立刻上前,一把掀开流苏帐,同时大声质问道。
柳叶毫无反应,黄飞心中一凛,这才发现柳叶似乎有些不对劲。
“柳叶?”
此时柳叶头上被黄飞掀开的红盖头又重新盖了上去,黄飞看不到柳叶的表情,无法判断柳叶到底怎么了。
黄飞小心翼翼的伸手再次掀开红盖头,一张清丽如画的熟悉面容出现在他眼前,眉眼如初,双眸紧闭,犹如睡美人一般,恬静温婉,纯洁高雅。
这不是柳叶,而是柳如画!
“如画?”
黄飞先是难以置信,随即又大喜过望,柳叶总算是没有食言,让他见到了柳如画,不过柳如画此时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劲,还有柳叶又去哪了?
黄飞左右扫视片刻,甚至低头看了看床下,却没有发现柳叶的踪迹,柳叶仿佛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黄飞不再纠结,试图叫醒柳如画,柳如画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
黄飞试了试柳如画的呼吸,还好,柳如画确实还活着。
难道要像童话故事一样,来一个王子的亲吻才能唤醒睡美人吗?
不过下一刻,黄飞只是试着拍了拍柳如画的肩膀,柳如画睫毛轻颤,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
黄飞松了口气,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遗憾没能一亲芳泽。
柳如画眼神茫然,最终聚焦在黄飞身上,直愣愣脱口而出道:“老公!”
这是什么情况?
黄飞疑惑道:“如画,你还好吧?”
柳如画想了想,犹豫道:“我很好啊,怎么啦?”
黄飞迟疑道:“那你为什么叫我老公?”
柳如画不解道:“我们不是刚刚结婚了吗?我不叫你老公,那该叫什么?”
黄飞茫然:“结婚?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
柳如画同样茫然:“就在刚才啊,我们刚刚拜过堂的,你这就忘了吗?”
柳如画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嫁衣,又看了看黄飞身上的婚服,最后无比确信道:“没错啊,我们穿的就是婚服,老公,你到底怎么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啊!”
这一刻,黄飞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似乎一切都充满了虚假的味道。
难道他真的是在做梦?
黄飞不由心生茫然,柳如画却已经低头娇羞道:“老公,夜深了,你到底还要杵在那里多久,这种事情,你不会真的要让我一个女孩子主动吧?”
柳如画忍不住伸手拽了一把黄飞,将黄飞拉到床边,和她并排坐下。
黄飞神思恍惚,不由自主的揽住柳如画的纤腰,和柳如画相拥倒在大红婚床上,肌肤相亲,你侬我侬,乐不思蜀。
某一刻,黄飞轻轻褪去柳如画的嫁衣,一具如梦如幻的玲珑娇躯出现在他的面前。
柳如画含羞带怯,双眸紧闭,不敢动弹,黄飞轻轻吻了吻她红润的嘴唇,随后一路向下,从晕红的脸蛋到修长的脖颈,再到优雅白皙的香肩。
一枚叶子形状的粉红胎记倏然映入眼帘,黄飞心头瞬间缩紧,这枚叶子胎记,他曾在柳叶肩膀上同样的位置见过一次!
那是他和张敏第一次进入红叶阁的时候,当时他和柳叶以血合婚后,无法离开红叶阁,被迫登上红叶阁二楼,最终误打误撞在青鸟居内撞见了正在洗澡的柳叶。
柳叶当时虽然身处浴桶当中,但却香肩半露,恰好让黄飞看到了肩膀上面的叶子胎记,而那枚叶子胎记和现在柳如画肩膀上的叶子胎记完全相同,没有一丝差别。
当时的张敏应该也看到了这一幕,如果柳如画本身就有这枚叶子胎记的话,以张敏和柳如画的铁闺蜜关系,张敏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综合这一切信息,黄飞瞬间得出一个结论,在他眼前的这个人并非柳如画,而是由柳叶伪装的!
柳如画察觉有异,低声呢喃道:“老公,你怎么停下了,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
黄飞彻底冷静下来,伸手按住她的双肩,冷冷质问道:“别装了,我已经知道你不是如画,而是柳叶!”
柳如画满脸不解:“柳叶是谁?”
黄飞双手愈发用力,寒声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柳叶,告诉我,如画到底在哪儿,你是不是已经害死了她?”
柳如画无助又委屈:“老公,你弄疼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柳叶是谁,我就是如画,是你的老婆啊!”
黄飞犹豫起来,她的神情不像是伪装的,可这枚叶子胎记又是怎么回事?
黄飞松开手,索性指着叶子胎记直接问道:“那你告诉我,这枚叶子形状的胎记是哪儿来的?”
柳如画伸手摸了摸叶子胎记,无比自然道:“什么叫哪儿来的,胎记当然是生来就有的,连这你都不知道吗?”
生来就有?
黄飞彻底被噎住,柳如画说的没错,胎记确实是生来就有的。
黄飞想了想,又质问道:“可是我在柳叶的肩膀上也看到了这枚叶子胎记,位置和形状都一模一样。”
柳如画终于有些生气了,嗔怒道:“柳叶到底是谁?她有叶子胎记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有,你又是怎么看到她肩膀上的胎记的,难道你和她……”
黄飞连忙道:“我没有,我只是误打误撞看到的,张敏可以为我作证!”
“这和敏敏又有什么关系?”
柳如画彻底糊涂了,随即她又恍然道:“对了,既然你说到敏敏的话,我记得除去我爸妈,敏敏也知道我肩膀上的胎记,她同样可以为我作证!”
柳如画如此信誓旦旦,黄飞已经彻底无法判断孰真孰假了。
柳如画则是一把拉过大红锦被,一头钻进被窝,转身背对黄飞,怨气满满道:“哼,我要睡了,你一个人过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