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总裁不想破产：第179章：余波与异变

脱离星光制药厂的过程比潜入时更加惊险。黑袍人暴怒下的精神冲击如同实质的浪潮，数次几乎将德古拉和苏小婉从阴影潜行状态中震出。多亏了清风提前布置在撤退路线上的几个干扰节点及时激活，扰乱了对方的追踪，两人才得以有惊无险地返回“夜曲”。

酒吧地下室，气氛凝重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德古拉脸色苍白，气息紊乱，硬接黑袍人掌风余波让他本就未完全恢复的身体雪上加霜，肩头原本愈合的伤口也隐隐作痛。苏小婉立刻为他检查，清风也上前输送温和的灵韵助他调理。慧明则默默点燃了一支宁神香，祥和的气息缓缓驱散着两人带回来的、属于工厂的阴冷与混乱。

“印记确定植入成功了。”苏小婉一边帮德古拉处理伤势，一边肯定地说道，“在空间漩涡稳定成型的瞬间，我监测到了预设的秩序波动反馈。虽然极其微弱，但它确实存在于那个坐标的核心。”

“但是坐标没有被摧毁。”清风眉头紧锁，“失去了莉莉丝残骸的大部分能量供给，它虽然变得极不稳定，但依然存在。而且，‘暗影行会’肯定还会想办法为其补充能量。”

“关键在于那个被植入的印记。”德古拉缓过一口气，沉声道，“它现在如同一颗埋藏在混沌中的种子。我们需要知道，它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又会如何生长。”

苏小婉立刻调出随身终端记录的数据，连接到主控电脑上进行深度分析。屏幕上，代表着混沌坐标的能量模型中心，一个微小的金色光点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频率闪烁，并散发出微不可察的秩序波纹，不断与周围的混沌能量发生着极其细微的相互抵消与转化。

“它在工作！”苏小婉指着数据曲线，语气带着兴奋，“看这里，坐标散发的纯粹无序波动强度，比理论值低了约万分之零点三！虽然比例极小，但这证明秩序印记确实在起作用，它在从内部‘定义’和‘中和’一部分混沌！”

“万分之零点三……太慢了。”清风叹了口气，“照这个速度，想要靠它完全净化那个坐标，需要的时间将以百年计。”

“不，不能只看中和速度。”德古拉目光锐利，“更重要的是它的‘存在’本身。小婉，分析一下，这个被植入秩序印记的坐标，其性质是否发生了变化？比如，它是否变得……更容易被我们的秩序之力影响或连接？”

苏小婉闻言，立刻调整分析方向。片刻后，她眼中再次亮起光芒：“没错！虽然坐标本身依旧是不稳定的混沌结构，但其核心因为秩序印记的存在，对德古拉你的秩序之光，以及我们‘夜曲’法阵的秩序波动，表现出极高的‘亲和性’和‘共振倾向’！理论上，如果我们主动向其输送秩序能量，效率将远超正常情况！”

这意味着，他们获得了一个可以“喂养”和“引导”的混沌坐标！虽然危险依旧，但也打开了一扇前所未有的研究甚至利用混沌力量的大门！

就在这时，一直被妥善封存在水晶罩中的、莉莉丝那点本已极其微弱的残骸光点，突然毫无征兆地明亮了一瞬！虽然依旧微弱，但那瞬间的光芒，明显超过了它平日规律明灭的峰值！并且，一丝极其微弱的、与远处那个被植入印记的混沌坐标相似的秩序波动，竟也从这暗红色的光点中一闪而逝！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被这异变吸引。

苏小婉立刻将监测设备对准水晶罩。“能量读数出现异常峰值……波动频谱分析……这……这怎么可能？！”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莉莉丝的残骸，刚刚散发出的波动，竟然与德古拉你新生秩序之力的频率……有百分之七十三的吻合度？！而且，它与远处那个被标记的坐标，产生了极其短暂但清晰的……共鸣！”

所有人都愣住了。

莉莉丝的残骸，怎么会带有秩序的特性？而且还与那个被他们动了手脚的坐标共鸣？

德古拉走到水晶罩前，凝视着其中那点仿佛多了些许生机的暗红色光芒，陷入了沉思。莉莉丝燃尽自身，承担了混沌之力的转移……难道在最终的毁灭与新生之间，在那极致的力量冲刷下，她的某些本质，也发生了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蜕变？

这突如其来的异变，让刚刚清晰的局势，再次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