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白露

我曾与你打趣说“因为你，我被困在这里很多年”，直到刚刚才想明白，我其实不合适说这种话。是我从心里就不愿意离开。

她是余波见过的唯一可以在一瞬间有很多表情的女人，就像蒙娜丽莎的微笑一样，仿佛在笑，又仿佛在哭，仿佛深爱着他，又仿佛准备随时离开他。这种雾里看花，若即若离的感觉可能才是余波迷恋她的原因吧。

第二天余波带她熟悉一下自己的生活圈子。两人早上在篮球场打篮球，中午去食堂体验一下厂里的伙食。下午去网吧打游戏，晚上还跑到幼儿园里坐秋千。余波安排的很充实，她玩得很高兴，很晚才回的学校。虽然昨夜两人没有发生那种关系，但能在一张床上亲亲抱抱，感情上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而她经过一夜之后也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对余波千依百顺，还主动约好圣诞节一起去逛街。

圣诞节下午，他们约好去市中心最大的百盛商城闲逛。为了这次约会，余波把所有的钱都带在了身上，打算尽情消费一次。她似乎也精心打扮过一样，穿着学生风格的白色短袖，花格子长裙，让人看一眼看过去就有初恋的感觉。

百盛商城共有六层，一层原本是卖化妆品和金店，此时已装扮成圣诞老人的世界。踩着红毯刚进大门，正中间用白色的矮栅栏围成一间院子，中间大小不一的松树上挂满了小圣诞老人，红色袜子和礼物盒，周围五颜六色的气球飘来飘去。还有几只假麋鹿拉着车在角落里，有几个孩子正抢着坐在车里拍照。

余波拿出借来的数码相机，对她说“我们也进去吧，我给你拍几张。”她选了只麋鹿，把手放在鹿角上，背后还有两颗松树，画面就此定格。她又换了几个场景，摆了无数个照型。余波拍了几十张后，求着路人帮忙给他们拍了几张合照。余波看了看数码相机上的合照，非常满意。“男才女貌，天生一对。”她受不了地说“别臭美了，我们上楼看看吧。”

二层是童装，三层是男装，直接跳过。四层是女鞋女包，五层是女装，这两层余波逛得腿快断了。都说女人逛街时，体力是无限的。余波这次终于相信了，更郁闷的是她逛了这么久，试了这么多，却什么也没买。终于到达六层，这里有电影院和餐饮店，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他们选了一家看着不错的牛排店，点了两份牛排套餐，大堂的中间桌子上还摆着当季的水果可以免费吃。

当体力耗完，食欲会大开。不但两人的牛排套餐吃的干干静静，余波连平时不爱吃的水果也吃了两盘，问到“小凤，我们逛了这么久，总得买点东西吧。要不白逛了？”她说“女人逛街主要是为了逛，就当减肥了。再说这里的东西卖的好贵，我像那种冤大头吗。我们还是去看电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