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小寒

无能为力时，人们总爱说顺其自然。我抓不住时间美好，只好装作万事顺遂的样子。

都说酒后乱性是借口，但酒确实可以放大一个人的欲望。当两人喝到微醺的状态，再说到曾经的爱人和兄弟，悲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胡婷婷想到林涛离去后的种种遭遇，对余波更加感激。而余波从心里更加怜惜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孩。

当余波保持最后一丝清醒把账结完，胡婷婷已经醉的连路都走不动了。连搀带扶到了家门口，把胡婷婷甩到小床上，余波自己也倒在了旁边。闻着她头发上的味道，内心的欲望开始放大。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小凤，余波坚持着坐起身来，帮她把鞋脱掉，用被子盖好露出的肚皮。却不小心蹭到了她的右腿，那条曾经无数次用手抚摸过的右腿。忍不住再一次按了上去，当余波清醒过来想把手拿开时，却被另一双手牢牢地按住。

她的眼睛在漆黑的屋里发着微微的光，喃喃自语到“我原本以为失去了他，再也不可能爱上别人。但是你让我知道我错了，哪怕你有女友，哪怕和你没有结果，我也想和你做一次。哪怕一次就好，我不想留遗憾。”余波此时理智和欲望产生了激烈的斗争。

她突然用手把余波的头按到自己的胸口“你是我爱的第二个男人，我保证永远不会和小凤姐说，更不会和小凤姐争。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还是个男人吗？”这句话对男人的杀伤力，懂的都懂。理智是什么，天塌下来，也必须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精疲力尽的牛，最终趴在了大地的怀抱中睡去。余波醒来时，胡婷婷不见了，连她所有的行李都不见了。就这样突然的离去了，连一张纸条都没有给他留下。余波原本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这样就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但是没有，有的只是空虚。感觉自己的心被人偷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不是自己的，它属于小凤。

原来一个人的心里真的可以装下两个人，唯独忘了自己。浑浑噩噩地度过剩下的日子，直到小凤的归来才让余波恢复了一点生气。小凤到家后发现胡婷婷搬走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间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开始了地毯式检查，当然没有任何结果，整间屋子余波已经打扫了不下五次。余波只是淡淡的告诉小凤，胡婷婷被火锅店开除了，换了个地方上班就搬出去了，说不定哪天又搬回来也不一定。小凤说那还是算了，你俩孤男寡女的在一屋里，我更不放心。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余波却知道生活再也回不到以前。在胡婷婷不告而别的半个月后，他还是忍不住去街边的打印店打听是否有个年轻的女孩来打工。老板说没见过时，他忽然明白胡婷婷经过种种磨难之后，早已不像从前那般单纯和听话了。她长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计划。比他想的更勇敢，更坚强。

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念过往，不惧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