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面见银龙王!
于是在项平常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下定了决心,毅然决然地动身出发,朝着星斗大森林那神秘而又危险的深处进发。
他一路披荆斩棘,克服了重重困难,最终成功找到了帝天所在的地方。
“你怎么来了?”帝天看到突然出现的项平常,眼神中充满了警惕,语气也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项平常听到帝天的问话,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不慌不忙地回答道:“你先别这么紧张兮兮的,我这次来可没有恶意,不是为了挑起什么纷争或者麻烦事而来。我是有重要事情要找你们主上的,而且我有一个非常关键的交易想要和它来做。”
就在帝天听到“主上”这两个字的瞬间,他的情绪就像被点燃的火药一般,瞬间被激发起来。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着项平常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我们主上的事情的!快给我如实招来!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就算你现在身份特殊,是命运之子,甚至还创立了御兽法,这些都不能成为你活命的护身符!”帝天一边攻击一边大声呵斥道。
项平常面对帝天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击,身体灵活地左躲右闪,巧妙地避开了帝天好几次凶狠的攻击。然而,这样的躲避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就开始感到有些不耐烦了。于是,他迅速从怀中拿出了金龙王的血脉核心。
随着这个血脉核心的出现,一股强大而又独特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这股气息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帝天原本充满攻击性的动作猛地一顿,再也无法继续挥出自己的攻击了。
“这,这个气息是……主上?不对,不对!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帝天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项平常问道。
‘还能是哪来的,当然是系统捡漏的呗?’项平常心里吐槽道。
毕竟按照时间线来算,目前神界还没有叫金龙王的BOSS蹦出来,那么这个金龙王血脉核心就相当于没有落在任何人的手里,或者说,哪怕是现如今应该还被封印在神界的神禁之地的金龙王,体内也没有这玩意了。
至于系统是怎么拿到黄金龙血脉核心的,项平常不清楚,毕竟自己的系统在‘偷拿’这一块貌似非常的有一手,听系统说,系统商城里面的东西都是系统在自己的转生的过程之中顺手拿的,这也是项平常第一次知道,原来别人体内的东西也是可以直接抽出来‘偷拿’的?
很神奇,不过项平常对此没意见。
当然了,金龙王会如何,项平常根本就不关心,毕竟被封印的金龙王也没有什么未来可言,哪怕是最后,也只会被掌握有修罗神神格的唐三击杀,与银龙王永远无法合流,无法重现龙神神格。
既如此,那就在我手里好好的发光发热呗。
至于那被封印的金龙王?没了力量的它和拥有力量的它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下场都一样。
就在项平常思考如何回答帝天的问题的时候,突然一个强大的气息在天际传来,顿时压的项平常浑身僵直,全身冒冷汗。
这个强大的魂力波动,好强!
项平常心中惊讶的同时,也高兴无比,因为他知道这个魂力是属于谁的。
很明显,这个是银龙王感知到了金龙王的力量,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它睁眼了,即便它不现身,也同样看到了正拿着金龙王血脉核心的项平常。
“这恐怖的魂力,不愧是银龙王,斗罗大陆上唯一的神兽,哪怕只是龙王的半身,那也是神王级别的半身,依旧有着超越整个大陆的力量,是神的力量!”项平常惊叹道。
“你究竟是从何处得到的这样东西,赶快把它交出来!”银龙王在其现身之后所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样的内容。其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感,仿佛只要它开口,对方就必须乖乖听从它的命令一般。
随后,它根本就不给项平常任何回答这个问题的机会,在话音刚落之际,就直接伸出它那锋利且巨大的爪子,朝着项平常以及项平常手中所持有的金龙王血脉核心迅猛地抓了过去。那速度之快,仿佛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空气,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然而,项平常又怎么可能轻易地让它得逞呢?
就在银龙王的爪子即将触及到自己的瞬间,项平常迅速做出反应,直接反手一挥,便将金龙王血脉核心收回到了系统空间当中。
这一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显然是早有准备。
银龙王伸出的爪子突然一顿,原本迅猛的攻势戛然而止。但它很快便反应过来,紧接着,狠狠地用爪子抓住了项平常的身体,怒声质问道:“金龙王的血脉核心现在何处?你到底把它藏到哪里去了?快说!你是不是在暗中搞什么不为人知的把戏?”
银龙王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急切,它紧紧地盯着项平常。
项平常此时被银龙王牢牢地抓在手中,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的神色。他抬起头,迎着银龙王那愤怒的目光,语气平静地说道:“尊敬的阁下,请您放心,我手中的金龙王血脉核心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真品,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我想借此机会与您做一个交易……请您尽管放心,这个交易绝对是公平公正的,不会让您受到任何损失。如果您能够答应我的条件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将金龙王的血脉核心拿出来,双手奉上,绝无二话!”
项平常的话语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对这个交易的认真态度和十足的信心。
“区区蝼蚁般渺小的存在!你根本没有资格与我谈任何条件!”银龙王声音冰冷,带着居高临下的威胁意味,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它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似乎对项平常提出的任何要求都嗤之以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