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聚形散气
“走吧,我带你们去个地方。”项平常语气平静地说道,似乎对即将展示的场景充满了某种笃定和期待。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不由自主跟随的感染力。
随后,在项平常的带领下,他们一行人穿过几条小路,最终来到了一个隐蔽而略显杂乱的兔子窝前。眼前的景象令人目瞪口呆。
只见一窝又一窝的小兔子挤在一起,数量之多简直超乎想象。
“该说不说,不愧是兔子啊!”项平常忍不住感叹道,“这繁殖能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他的话音刚落,大家便注意到角落里的两只大兔子竟然还叠在了一起,姿势亲密得让人哭笑不得。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感到颇为无语,但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民间一直流传着关于兔子的各种趣谈,比如它们繁衍后代从不挑时间、不看场合,甚至连季节都不放在眼里。
以前听到这些说法时,或许还会觉得有些夸张,但如今亲眼目睹这样的场面,才真正明白那些传言绝非虚言。兔子们的“高效”与“随性”,果然名副其实,实在叫人佩服又无话可说。
项平常目光直直地望向田山,随后缓缓开口说道:“呐……田山啊,你往那边瞧瞧,看见没有?就是那个被牢牢压在身下的柔骨兔。那个就是我给你找的魂环……我可告诉你,它呀,就是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给你找的魂环呢。这可是个好机会,你赶紧上吧,别犹豫了……”
田山听了老师的话,嘴角忍不住开始抽搐起来。他的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是真的万万没料到,老师给自己辛辛苦苦找来的魂环竟然是这么个情况。那柔骨兔的模样和状态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呢,他转念一想,这毕竟是老师一片好心帮他找来的,也是一番心意啊。所以哪怕心里有些疙瘩,他也并没有说什么抱怨或者嫌弃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也没有再多做迟疑,直接抄起身边那根粗壮结实的铁棍子,鼓足了劲儿就朝着柔骨兔冲了上去。
整个兔子窝里面,虽然兔子很多,但是这些兔子大部分都是幼崽,弱的很,厉害的只是那两个此时正在造小孩的两只大兔子。
在整个兔子窝之中,尽管兔子的数量相当之多,可是这些兔子当中的大部分都是幼小的兔崽子,它们非常弱小,没有什么强大的能力,真正厉害的只有那两只正在繁衍后代的大兔子。
这两只柔骨兔一只是有着五万年的修为,另一只则有着七万年的修为。而项平常为田山找寻的那只具有七万年修为的兔子,恰好就是此刻在繁衍过程中被压在身下的那只母兔子。
在明确了自己的目标之后,田山毫不犹豫地开始行动起来,他直接迈开步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目标发起了猛烈的冲刺。就在接近目标的那一瞬间,他迅速地从背后抽出了一根粗壮的铁棍,没有丝毫的犹豫,用尽全力朝着那只公兔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那公兔子当场就被这一棍子给击毙了。而旁边的母兔子也没能幸免于难,同样遭受了田山这猛烈一击的波及,身负重伤,整个身体被打得半身不遂,动弹不得。
母兔子心里是被吓了一跳的,随后心中满是恐惧,它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然而,就在它挣扎着试图逃跑的时候,牛冲正在释放了他的魂技。
只见牛冲巧妙地运用了一个他刚刚得的“北斗指路”这个新魂技来试试手,看一看实战效果到底怎么样,于是一道北斗七星的虚影出现在了母兔子的头顶上方,而它的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正前方,有一条四平八稳的道路笔直延伸了过去。母兔子压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于是一路跑到了重点,结果出现在他眼前的真是那个恐怖的拿着棍子的恶魔——田山!
是的,牛冲一个魂技就把正拼命逃跑的母兔子给拦截住,并且毫不留情地把它送回到了田山的身旁……面对这样的绝境,母兔子彻底崩溃了。
它心中充满了不解与愤懑:“怎么会这样啊?自己刚刚还在安心地繁衍后代呢,心情也是无比的愉悦。原本还打算这次完成之后就暂时停下来不再继续了,可谁知道突然就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该死的人类魂师闯入到这里来破坏这一切。这也太不会挑时间了吧!这些人类魂师怎么就这么不懂得看场合、没眼力见儿呢?就不能稍微等一会儿,让我把这事办完吗?现在可倒好,不仅事情没办成,还被硬生生地打断了,我的心情简直糟糕透顶。最惨的是,到头来我竟然还要变成他们人类魂师的魂环……不要啊!我还没有爽够呢!我还要继续享受生活的啊!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享受生活的快乐了……”
就这样,这只母兔子怀着如此窝囊而又无奈的执念,在绝望之中迎来了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
就这样,这只母兔子怀着无比窝囊而又无可奈何的执念,在深深的绝望之中,缓缓地迎来了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刻。它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委屈,但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噗~’的一声闷响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田山抬起了那根沾染了鲜红血液的铁棍子,他的动作显得十分熟练而又冷漠。随着铁棍子被抬起,一道散发着奇异光芒的魂环从母兔子逐渐冰冷的尸体上升起,那光芒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醒目。
至于兔子窝里面的其他兔子,它们一个个全都瑟瑟发抖地躲在兔子窝里面,身体蜷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它们把脑袋紧紧地埋在身体下面,不敢探出丝毫的部分,生怕一不小心引起了田山的注意,就会像那只母兔子一样,被一棍子抽死,毫无反抗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