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阮青森的大提升
听到了身后魂兽之间的嘶吼声,项平常打开了小地图看了起来,因为他觉得这些魂兽里面搞不好就有自己需要找的魂兽,万一运气好,真有自己需要的魂兽,那也就不用再费尽心思的到处找目标了。
于是项平常打开了地图,点开地图上的目标红点,一个一个查看,别说,还真有一个魂兽是项平常需要找的目标。
‘咦~奇怪,运气这么好吗?是不是有点太顺利了?’项平常思考了一会,把目光放在了叶凡和张家平身上。
一个疑似主角命,一个武魂是锦鲤,都是有气运在身的家伙,他们两个待在一起,运气就这么好吗?
项平常仔细想了想之前带他们俩出去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想要来什么就来什么,基本上就没怎么找过。
这时,项平常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嘶~,若真是如此,那以后我用改革点刷推演功能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把这俩招福的吉祥物带在身边,会容易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下次试试。’
不过现在重要的是,先回去,把需要的魂兽拿下。
随后项平常叫住了六班的众人说道:“大家先停一停,我们刚才来的地方来了一群魂兽,里面说不定就有我们要找的魂兽,所以我们接下来打道回府,悄悄地回去,别发出声响,都记住了吗?”
六班众人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都记住了,随时准备着。”
项平常点了点头,然后挥手道:“都把身体低下,别冒头,我们就这么回去。”
说着,项平常就先把身体低了下来,六班众人随后低身。然后就这么静悄悄的,回到了他们之前原来在开灶吃饭的外围丛林处。
项平常看了看,发现魂兽一共来了六头,现在已经死了三头,还剩下三头了,剩下的三头分别是紫灵狈,魔角狮,和一只的铁臂熊。
而在地上躺着的,则是一头人面魔蛛,鳞甲兽,和一头金刚白虎。
项平常一愣,不是只有五头魂兽吗?怎么又多了一头铁壁熊啊?不会是后面加入的吧……这什么运气?
魔角狮是项平常准备让阮青森准备吸收魂环的魂兽,魔角狮的力气很大,且同样拥有着吞噬的能力。
而铁壁熊是项平常打算给田山准备的魂环,这下好了,全都来了,一下子就省下了不少的功夫,接下来只需要等到它们两败俱伤就行了。
于是,项平常他们在一旁看戏。
因为铁臂熊是后面加入的,所以它的状态最好,先是揍了魔角狮一通后,便对着紫灵狈一顿打,打到最后就只剩下一个铁壁熊了。
等剩下的两个魂兽倒下,复现出魂环时,项平常知道,时机到了,直接指挥,让六班的众人一起上。
由于铁臂熊是一头稍显危险的魂兽,所以哦项平常使用了自己的第二魂技,千磨万击,来给大家提高了防御力和自愈能力,让大家能够上去,打的更安心。
最后是李治用出了自己新得到的魂技,想试试它的威力,结果一不小心,差点将铁臂熊给钻死。
要不是田山速度快,抢先一步将李治的电光毒龙钻给打飞,现在的铁臂熊浮现出的魂环,他就吸收不了。
结束了战斗之后,田山和阮青森一左一右的坐下,开始吸收起了魂环。
许久之后,阮青森先是站起了身来,身上两道紫色的魂环浮现。
没错,是两道,阮青森的第一道魂环在项平常的投喂之下,也提升到了紫色的千年魂环。
至于为什么要提早将六班其他人这么多,将第一魂环提升至紫色的千年级别,因为阮青森的第一魂技‘狂热’,他是增幅型的魂技啊,增幅类型的魂技,魂环的年限越高,效果越佳,想要达到良好的效果,那么最好就是将其提升到千年级别的魂环,这样,增幅自身的魂技将会达到百分之百的提升,而在千年魂环之前的那些增幅提升,都不明显。
增幅额度不到百分之百的没有资格说话知道吧,所以项平常忍痛,给阮青森的魂环年份升到了千年。
而随着魂环年份的增加,魂师自身的体质也同样会跟着提升,所以阮青森也就比田山提前很多的吸收完魂环。
“感觉如何?”项平常问道。
阮青森闭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武魂后,开心的说道:“感觉非常的好,连武魂的姿态也变得更大更加威猛了!”
“那魂技呢?魂技是什么样的?”张家平问道。
阮青森说道:“我试试。”
随后阮青森的第二道魂环亮起,接着,一道大黑狗的虚影复现,项平常知道,这个虚影其实就是武魂的投影,一般只有使用高级魂技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武魂虚影,在这时候就出现了,这足以说明阮青森这一击魂技的威力绝对不会低了。
只见阮青森的双手收拢,放在胸前,大黑狗虚影也同样低头,张大嘴巴,与阮青森的双手位置齐平,下一秒,一个黑色的能量球出现在了阮青森的双手之间。
‘这是在汇聚能量吗?’项平常看到了这一幕之后,心里大概是有底了,这一招魂技大概率是像那种作品里的‘虚闪’或者‘尾兽玉’之类的技能。
果不其然,这个汇聚于阮青森双手之间的这个黑色的魂力球,已经蓄满,随后一道漆黑色的光波射出。
‘轰隆隆~’前方被能量波射到的地方一片狼藉,一条直线的路径上的物体直接消失不见,被清空的一干二净,就像是直接被消除了一样。
这着实是项平常没有想到的。
‘这,怎么会?直接清空了前方的区域?这个还是射线吗?就算是火系电系的射线也做不到这样的程度吧,就算是威力再高,至少还有烟会留在原地,但是眼前这一幕,连个烟尘都没有看到,简直不可思议。’
项平常将目光返回到阮青森的身上,在等待她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