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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帮助公主复仇顺便成为了女帝

共 14 章

一个现代女孩穿越到古代帮助二公主慕容晚清复仇,无意间发现了真相。经历了重重波折,让她看清了慕容婉婉的真面目。最终公主自杀,把皇位留给了她。慕容晚清的灵魂飘在半空中,泣不成声。她到死都不知道,是她自己亲手杀掉了她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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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鹤群

“词安,你看这个金饰怎么样啊?”

“嗯”他想了想“不好看,你的服装大多数都偏亮一点,这个颜色太暗了,不搭配。”

说着,又拿起旁边另外一个,插到我头上:“这个好看,跟你今天的发型很配,而且造型也很大气。”

小贩微微弯着腰,眼睛眯成一条缝:“公子好眼光,这迎春环原造型本是一朵牡丹,经祖师爷三年的光阴才修成了这副模样,而且寓意也好。”

“就要这个了”,叶词安把银元扔给小贩。

“哎,这个也不错。”他不知从哪里买了一个镯子戴到我手上。颜色很别致,造型也很特殊,上面刻着一朵莲花和两朵百合。

“这是新品水墨晕染镯,公子喜欢吗?”小贩说。

做工真是精细,上面的花卉都刻的清清楚楚。是清水与黑墨的结合。

“喜欢吗?月月”

“嗯嗯”

“这个也要了。”

“好嘞好嘞”小贩的嘴笑得合不拢。

我的目光被桥上的的灯谜深深吸引了,吵着闹着要去猜灯谜。

叶词安无奈的笑了笑:“好吧,那我们灯会再来逛吧。”

正要走,就被小贩给叫住了:“公子,您东西没拿完。”

嗯?那完了呀。一个迎春花,一枚晕染镯,一个白玉手钏,还有一个平安扣。

小贩又拿来一个镯子,与水墨晕染镯的颜色一样,只不过上面雕刻着一条龙。

很明显,这俩镯子是一对。

“龙的是公子戴的,花的是小姐戴的。”

词安掂量着手中的镯子:“我可从来不戴这东西,什么时候男性也开始流行戴镯子了?”

虽然这样说,到还是把它戴在了手上。

走到前面,他又拿了一对过来。

“这个好看吗?”他说。

我连连摇头,这个款式也太张扬了,而且刻的图案我很不理解。

谁会把鸟和树枝刻在镯子上啊。

店家说这上面刻的是比翼鸟和连理枝。

我在一个鲤鱼造型的灯下拿了一张纸条。

“一流水准(打一字)”

到底是什么字啊。

这个谜确实把我难倒了。

“猜不出来吗?”叶词安笑着说。

我感觉他在嘲笑我,心里有些不爽,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你倒是把答案说出来啊。”

他边捂着胳膊,假装很痛,边说:“你把你哥打残了,就没有人给你猜灯谜了啦。”

然后又不装了,正经起来:“嗯,据我所知,是淮。”

猜对啦!这个鲤鱼灯是我的啦!

“我们再给母后猜一盏吧。”

我挑了一个凤凰模样的。

“这个是最大最好看的,也是最难猜的,月月。”叶词安看着灯,脸被灯光映的很亮。

“哎呀,哥,我知道你最厉害了。”

“稍等。我看看啊。”

“只有一日出头天(打一字)”

好家伙,真的难。

但对于我们的上京太子来说,是小菜一碟。

“是春。”

凤凰灯到手啦!

“哥,既然你这么能猜,那我们在猜一盏吧?”

此时的叶词安:您的工具人哥哥已上线。

我又挑了一个云朵形状的灯。

“无风荷叶动(打一字)”

“衡”

这个灯也是我的喽!

猜完了灯谜,我们在河上租了一艘船,观赏河面上的景色。灯光斑驳地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仿佛无数颗珍珠在闪烁着绚丽的光芒。温柔的河风拂过,河面荡起层层涟漪,犹如恬静的笑容,让人感受到大自然的和善与美丽。

而且今天的节日特殊,还有一些人在河上放起了河灯。那是为已故之人祈福的。

我买了一个。

我让叶词安帮我点灯,我双手合十,在心里念了好多遍清风常伴,灯火长明。

“给谁点的?”

“一个故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给慕容晚清点的。

我把河灯放到河面上,任由它往前游,与其他河灯融合在一起。

“你看,你的那个最亮,她肯定听到你的祈祷了。”叶词安指着我们点的那个灯说。

“是啊是啊。”虽然我知道,河灯之所以亮是因为他在里面多放了两根蜡烛,但还是给开心。

下了船,到了对岸,这里也很热闹。虽然花灯少了些。但卖奇形怪状的小玩意的很多,还有玩杂耍的,唱戏的。

只见一个大汉喝了一口水,然后身子一斜,嘴巴一张,一大团火就那样活生生的从嘴里冒了出来,旁边更是无一人不叫好。

戏剧里轻盈的亮相,犹如春天里舞动的柳絮,唱戏演员身穿华丽的戏服,步履轻盈地登上舞台。在镁光灯的照耀下,他们的动作犹如一幅美妙的画卷,让人陶醉其中。

水袖轻挥,似梦非梦,如幻似真。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我就迫不及待的跑去沁夜宫里。

“母后,母后!”

皇后还是那样笑着:“慢点跑,当心摔着了。”

“我跟您说,昨夜的灯会特别热闹,有唱戏的,喷火的……我还给你带了这个回来。”我示意丫鬟把凤凰灯还有九连环拿来。

她把这些东西那在手中仔细瞧着:“这个灯笼这么大,这么好看,本宫瞧了甚是喜欢。”

“那真的太好了。”

“月月挑的,我猜的。”叶词安在一旁说。

我还没有注意到他也在。

“猜的?那可否把灯谜告诉本宫,本宫也来猜猜。”

“只有一日出头天。母后,这个花灯是最大的,也是最难猜的。”

皇后娘娘想了想,最后只能淘气的说:“本宫看了,猜不出来了。所以灯谜是什么呢?”

“春”

她拍拍我的头:“还是明月聪明。”

叶词安听了这话,很不服气:“这分明是我猜出来的。”

皇后给了他一个大白眼:“那有又怎么样?你天天读书,什么样的谜没见过呐?”

我得意的看了叶词安一眼。

叶词安哼了一声:“是是是,母后说的是~”

他故意把调子拖的很长。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儿臣,给母后请安。”

阳光洒在他分明的轮廓上,勾勒出完美曲线,白衣边沿的滚金边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兰,光彩熠熠,他清越的眸子,犹如大漠孤烟下旷出神祗的一瞥。

皇后赶忙将他扶起来:“快起来吧,词宁。”

哦,是叶词宁。

叶词安站了起来,迎上去:“大哥,你回来了!”

叶词宁向他点了点头:“长高了,不错。”

然后看向我:“这就是月月吧?”

我向他问好:“词宁哥哥。”

皇后把他拉过来:“词宁,这几年在边疆可还好?”

“回母后,一切都好。”

“可去看过你母亲了?”

“看过了。”

我正在我的房间里喝这热茶,觉得有些无趣,便对丫鬟说:“把我的琴拿来。”

这几年皇后娘娘经常教我弹琴,如今已经学会上十首了。

可是刚拿出琴来,另一个丫鬟就来跟我说叶词宁叫我去他那里。

我就这样去了。

他叫我去干嘛?

殿外早已有人在候这着了,带着我进了殿里,通报一声:“大皇子,明月姑娘来了。”

大皇子正在擦剑的手一顿:“好,你先下去吧。”

看到剑,半年前的警惕感又来了。

他想干嘛?不会是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要来杀我吧?

正当我想要找借口溜走时,叶词宁说话了。

“月月,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听他们说你们女孩子都喜欢项链。”

“嗯,呃,呵呵……”我应和到。

“这是我在边疆串的,上面是哪里独有的牛角和珍珠,你看看,喜欢吗?”

这个项链五彩斑斓,珍珠也不全是圆的,牛角小小的,颇有异域的风情。

“喜欢,谢谢哥哥。”

叶词安似乎很满意我的答复:“喜欢就好。”

“还有。”

他拿出了一个匕首。

我心一紧。

那上面镶嵌着宝石和钻石,尖锐锋利。

我一条腿都已经准备跑了。

“这个也送你,以后遇到危险时我不在身边,你方便护身。”

哦,总算送了一口气。

他见我这样,有些不知所措:“呃……怎么了月月,是不喜欢吗?那,我再重新给你做一个?”

“不…不是的。”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哥,你这次……”

叶词安来了。他看见这僵住的局面,暂时停止了说话。

扫视了一圈,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发生什么了?”

又看见了那个匕首:“呦,这怎么还动刀子了?”

我的身体现在还僵着,我甩了甩手,想放松一下。

“不是啊,这是我给月月的新年礼物。”

叶词安拿起匕首掂量着:“不是,大哥,这么好的东西,你只给她呀?怎么说也得给我送一个吧。”

叶词宁一脸嫌弃:“去去去,这可是我亲手为月月做的,想要自己买去。”

叶词安急了:“我可是你弟弟啊,亲弟弟啊!”

“那月月也是我的妹妹啊。”

“可你就一个弟弟!这世界上就只有一个!”

“这你就说错了,弟弟没了可以再找,但妹妹全天下就只有一个。”

叶词安无奈笑了笑。

然后看了看我:“月月刚肯定是被你吓到了,她从来没见过刀。哥,你这样太鲁莽了。”

叶词宁这才意识到:“啊,真的吗,月月,实在是抱歉,我不知道你害怕刀。”

“没事没事。”

“改天我教你用。”

“好,谢谢哥。”

今天用完晚膳后,我觉着有些累了,便上榻睡觉,到是枕头躺着怪不舒服的,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把它拿起来,想看一看究竟是何原由,发现下面有一个石子和一封信。

“晚清,你这样真的令我很伤心,你为什么那么不信任我呢?不过得知你现在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翻到背面,竟然还有字。

“不过你在那里也好,肯定会增长很多见识的,但还是多加小心。记得把信放好,别怪我没提醒你。”

又是慕容婉婉。

她到底想干嘛。

这个坏人,又跟我使什么花招!

她难道早已计划好了?

听她这语气,肯定没安好心,不过装的挺像样。还好慕容晚清提早告诉过我,要防着慕容婉婉。

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与其在哪里虚情假意,不如多想想自己。

我没多想,就睡了。

今天我正在与皇后聊事,突然听见皇上身边的公公过来。

“陛下传明月姑娘入殿觐见。”

嗯,知道了。呃,不对,他看我的眼神怎么有点不太正常。

“明月拜见陛下。”

皇上背对着我,皱纹眉头说:“明月啊明月。”

“最近朕找人算了一卦,他说我想要的东西一直都在眼前。”

“……”

“我追查晚清公主也有些时日了,但还是一直没有线索。”

“陛下勿恼,您贵为皇帝,没有东西是您得不到的。”

他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是真的吗,慕容晚清?!”

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身份被发现了!!!

怎么办?!!

我急得说不出话。到了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全凭陛下处置。”

因为我知道,解释没有用,撒谎更没有用,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找到充足的证据了,不会试探我的。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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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这么走了?

“为何不走,你想抗旨吗!”他大吼到。

真没想到,最终,我还是走了。

以至于连叶词安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以至于连皇后娘娘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不知道他们后来过得怎么样了。

那天,我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我高兴是因为在皇上的手下没有丢掉性命,平平安安。

我难过是因为不能和他们一起生活了。

我一直把他们当自己的家人。

他们是我在慕容晚清的世界唯一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走后的第二天,就有人来找我。

我正准备会回去,去找慕容婉婉。

但在路上遇到了劫匪。

下手不轻,看来是想置我于死地。

他手中的剑轻轻一晃,三棵树就倒下了。

我该怎么躲???

救命呀!!!!!!!!!!!!!

肯定是慕容婉婉派的人。

我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哈哈哈,被我自己蠢笑啦!

跑个步还能摔倒。

神经!

为什么每次都关键时刻掉链子。

好好好,等着被劈吧。

我眼睛一闭,然后就,就,就干嘛了?

睁开了,孟婆呢,我要买碗汤。

咦,这情景好熟悉。

怎么还在刚才那个地方!

有个人帮我当了一剑。

她对我说到:“还不快走!愣在原地干嘛。蠢货!”

嗯?

咳咳咳,虽然吧,你救了我,但是你上就骂人,你礼貌吗你。

真的是。

我边想边跑。

等等,你好像没说该跑多久。

树丛中有声音。

莎莎莎,声音越来越近。

是冲我来的。

这次不是原来那帮人,他们还骑了马。

慕容晚清,我就是有十条腿也跑不过啊!

慕容婉婉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挡在他们面前。

“想害晚清?那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带头的那个人与其他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表情有些为难。

其中一个人看了看手中的剑:“大人,这可不好办。”

那个大人紧紧的盯着我,生怕我跑了:“我们只是办事,其他的,一概不管!”

说着,就把马头一调,冲着我奔来。

但是慕容婉婉根本不让他们再往前走,直接挡在马前面。

“慕容婉婉,你给我让开!”那个带头的人吼道,他把牙咬的很紧:“要不然,连你一起杀。”

旁边的一个手下连忙上来劝阻:“大人,这可不行啊,上面早就说过了,万万不能伤到婉婉公主,要不然,我们可是要提着头赔罪的!”

带头的那个人听了这话,转头看向慕容婉婉,透露出满满的不耐烦:“慕容婉婉,这件事与你无关,赶紧让开。别给自己找事。”

慕容婉婉丝毫没有让步的想法,反而更加坚定:“先鹤手,我知道你是母后的人,可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人走茶凉,她当年说的话早已不算数了,现在我才是主权人。”

先鹤手更加的没有耐心了,他努力克制自己,把缰绳握的很紧,手指已经开始发白了:“我们先鹤群只认银信,没有银信,休想阻拦我们完成任务。”

她母后在走前就把银信毁掉了,就算还在,也应该只剩一堆灰了吧。

终于,他忍不了了,所有的耐心早已耗尽。

那把锋利的剑径直朝向我。

现在不是小鹿乱撞了,现在是大象乱撞。

慕容婉婉吓得不轻,一下把我拉在她身后:“晚清,小心!”

剑的目标朝向了她。

先鹤手还好反应快,立马撤回了剑,我都不敢想象,如果慢一步回事怎样的后果。慕容婉婉虽然性命与大碍,到脖子有一道血迹。

然后,一支又细又长的利剑从左侧向我射来,慕容婉婉显然不想要自己的命,又替我挡了。

大姐,你这是有多不想活呀。

先鹤群当然也不是傻子,杀谁都不会杀慕容婉婉,因为他们口中的“上面”不让杀。

也就是母后。

可她明明也是慕容晚清的母亲呀。

剑偏了,射到了慕容婉婉的头发,掉下来的几根通通变成紫色。

剑上有毒!

我还是平安无事。

这下先鹤群要憋大招了,他们见除不掉我,干脆直接把马当武器,直接骑马踏死我。

真会想办法。

有了慕容婉婉,我一点也不怕,谁伤的了我啊。

她带我爬到树上。

跟着银月学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容易的很。

我们正得意呢,这个树枝摇摇晃晃,一上一下的,低头一看,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