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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帮助公主复仇顺便成为了女帝

共 14 章

一个现代女孩穿越到古代帮助二公主慕容晚清复仇,无意间发现了真相。经历了重重波折,让她看清了慕容婉婉的真面目。最终公主自杀,把皇位留给了她。慕容晚清的灵魂飘在半空中,泣不成声。她到死都不知道,是她自己亲手杀掉了她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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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生活

慕容晚清走前与我说过,元宵是这世上唯一对她好的人,要多照顾照顾她,我想,她与慕容晚清在一起肯定也受了不少苦。

元宵走之前给我磕了三个头,她很内疚不能终生陪在我身边。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收拾好东西,就启程了。看来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为了不被发现,我只能隐姓埋名,我就用我以前的名字吧。化完妆之后,我就徒步走到了南月镇,这里离京城比较远,我可是走了整整五天啊!粮食和水都吃完了,当我正愁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时,被一个人拉住。

“啊呦,张小姐,等您好久了!”一个贵妇人拉住我。

我想挣脱开:“你…你谁呀!”

贵妇人朝我使了个眼神:“我是来救你的!别说话。”

我就这样半信半疑的被带到一个府里,进门后,那个人松了一口气:“哦,终于接到你了,欢迎来到秦府。”

我警惕的环顾四周,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谁知道里面会不会突然掉出几把大刀将我了结掉。

贵妇人见我不愿意相信她,先是让我坐下,然后吩咐仆人给我沏了杯茶,我哪敢喝呀,说不定她在这里面下了毒!

她对我讲道:“晚清公主,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救你的。”

我实在是没料到:“救我?”

“正是。以前婉婉公主在我们最难熬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才有了今天的秦府。现在,我们心甘情愿为其效力。”

主房里,一家人正围在一起谈话。

“公主,您现在处境危险,大燕的人都在搜查您。继续四处游走的话,总有一天会被抓住的。”秦夫人说。

“我知道,可我能怎么办呢?”

“我已经决定了,晚清公主以后就住我们府上吧!但如果光明正大的住,事情迟早会被传出去。”

“那该怎么办呢?”

女奴玉青说:“不如,让公主做丫鬟吧,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秦夫人摇摇头:“这怎么行,好歹也是大启的公主,怎么能做丫鬟?”

“没关系,我可以,只要能生存下来,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说。

“可是这也太不合礼数了…”秦夫人说。

“我以前逃出宫时去外面做过几天奴隶,是有一定经验的,请秦夫人相信我。”我说。

她看我这么坚定,只好顺着我的意思:“既然这样,就只能委屈公主了。”

但是现在又面临着一个问题,现在我干什么好呢?打扰卫生?不行不行。管账?慕容晚清可不会这么做。

秦夫人眼前一亮:“我想到了,从今天起,公主就跟着大小姐吧?”

“大小姐是谁?”

“是我的大女儿秦洁,她与你年龄相仿,肯定能与你玩到一起。”

玉青很是赞同:“是呀公主,我们大小姐心肠很好的,她肯定会待您如亲姐妹一般的。”

就这样,我做了秦洁的丫鬟。

在侧房里,女奴紫玉正在向二小姐汇报今天的事。

“真是没想到啊,一个贵公主也能沦落到如此地步。这个慕容晚清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明天,我可要好好会会她。”二小姐天生嫉妒心强,非常看不惯比她过得好的人。得知慕容晚清去给别人做丫鬟,她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在偏房的旁边还有一间屋子,正是大小姐的住所,玉青带我进去,只见正中央坐着一位女子,她的眼睛像是黑葡萄,又圆又大,且炯炯有神,肤色白的像雪一样,用细长的手指顺着那长长的头发。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与我问好。

“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真是不幸。不过你放心,今后你来了我们秦府,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只需要在外面装装样子就行了。”她咧嘴笑了笑。

“谢谢你”

“府里一些情况你需要明白,明天我会让白糖给你讲清楚。”

“白糖?”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以后也会成为你的朋友。”

“秦府上下一共70余人,主人是夫人,两位小姐的父亲已经不在了。以后你可得躲着二小姐,她最看不惯你这种人了。”白糖拿着一个本子对我说。

“你们家二小姐怎么这么奇怪呀?”我问。

白糖叹了口气:“唉,你不知道,二小姐是秦夫人最疼爱的女儿,被惯坏了。心高气傲,嫌弃比她地位低的人,又嫉妒比她地位高的人,连我大小姐也经常吃她的亏。”

“啊,这样呀。”我说。

看来这个二小姐是我的阻碍,我不相信她可以对我视而不见。

在府里的这几日,白糖和秦洁什么也不让我干,真是无聊。

今天我刚睡醒,在帮秦洁打理发型。

就听见白糖大老远跑过来:“二小姐来了,你快走吧。”

我正准备跑路时,一个人就把门一脚踢开了。嘶,吓我一跳。

“阿姐,听闻你房里新来一丫鬟啊。”一个眼神尖锐的女子阴阳道。

“是啊,阿冉。”秦洁说到。

“哎呦,你啊,就是命好。娘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想着你,我呢,只能挑拣一些剩下的。”秦冉说到。

然后,又扭头看着我:“你说,是不是呀。”

我觉得她一点都不像在说话,更像是在阴阳人,那语调,拖的那么意味深长。

“你看嘛”,秦冉用自己的目光把秦洁的屋里扫了一遍:“这屋子,一看就比我屋好。我现在在府里的地位呀,呵,一个丫鬟都对我不搭不理的。”

然后怒瞪着我:“你是哑巴了吗?”

秦洁连忙打圆场:“阿冉,她新来的,不懂事。”

秦冉又阴阳道:“哎呀,姐姐,怎么连你都开始替下人说话了?”

我真的很想上去给她一耳巴,这种人我看着真的真的很不爽。

“你叫什么名字。”她摆弄着首饰说。

“明月。”

她呵呵笑了两声。不知道是笑我的想象力丰富,还是笑我的落魄。

秦洁把她打发走后,转头看向我:“那个…秦冉她不懂事,戳中了你的痛点,不要放在心上啊。”

我用微笑回应她:“没事的。”

但同时我又把内心的疑惑说了出来:“秦冉与家人说话也是这种语气吗?”

她边把珍藏已久的四书拿出来晒,边说:“是啊,被母亲惯坏了。”

我用神秘的眼神看着她。

没成想她那双大眼睛既清澈又透彻,一下就看穿了我的内心:“你是不是想说,为什么我与她一起长大,为什么我的性情与她完全不同?”

对呀,这正是我想问的。

“你猜。”

我思索了一下:“也许每个人生来就不一样吧。”

她掂量了一下这句话,然后便没再说什么。我意识到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于是从旁边拿起一个扫把:“白糖有点忙不过来,我去帮帮她。”

这里面应该也有她的痛点吧。

晚上睡觉时,我越想越好奇,于是就叫醒了睡得正香的白糖。

自从进了秦府以后,我就和她一起住拆房。秦洁也对我说过,让我和她一起住,但是这样实在是不合礼数。

树上的蝉搭配着月色一起唱啊,唱啊,让我知道了世间又多了一份不公。

她刚被叫醒,还沉浸在睡梦中,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你说大小姐啊,也实在是可怜,夫人不太喜欢她。”

我翻了个身:“为什么?她和秦冉一样,明明都是秦夫人的女儿啊。”

白糖干脆直接坐了起来:“不一定。”

我今天也算是吃了个大瓜,也跟着坐了起来,残余的睡意顿时烟消云散:“细说。”

她揉了揉眼睛,活动了一下脑袋,让自己完全清醒过来。

我知道半夜把别人拉起来说话很不礼貌,白糖的脾气是真的好。我只能说一句,对不住了,我是真的想知道。

白糖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悄悄在我耳边说:“大小姐不是夫人亲生的!”

我惊讶的捂住嘴,白糖把我的手从嘴上扶下来:“想不到吧?她是老爷从外面捡回来的。夫人一直认为老爷有外遇,可想而知,大小姐在夫人心中的地位。”

“所以秦冉才肆意横行的欺负大小姐。”

真是完全不把这个姐姐放在眼里哪!

白糖打了个哈欠继续说:“大小姐刚来那几天,可是一直吃剩饭呢。”

“后来呢?”

“后来,老爷走了,夫人可怜她,就让她留了下来。”

她说完,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原来公主也这么八卦啊。”

当然,因为我也是人。

我挂起了虚假的笑容。

一大早,我就被秦洁叫了过去。要知道,她轻易是不会叫我的,我来秦府这两个月她几乎都不大管我,我呢,就在人少的地方逛逛,只要躲开秦冉就好了。

虽然偶尔会遇到,被他挑唆几句。

那是青春没有售价,我一个公主天天在这府里入口即化。

“明月,你收拾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启程去豫章。”

好突然呀。

“是不久才定好的?”

她顿了顿,皱着眉头想了想:“算是吧。”

好好好,又要搬家了。

我还以为能一直在秦府住到死呢!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舍不得这里的。

这里的清蒸鲈鱼色香味俱全,还有玉青偷偷在花园里养的流浪猫也很可爱。除了秦冉那个心高气傲的东家伙,其他都很好。

我们走的时候,是从后门驾的车,非常隐蔽,不易被人察觉。

这一路上啊,一连几天都在下雨,豫章的气候有点潮湿。

马车在银府前停了下来。

我们敲了一下门,开门的是一位与秦洁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姐。

亲自开门,也太给我们面子了吧?

秦洁对她点了点头,表示问好,那位小姐也点头回礼,然后看了看我:“这就是?”

秦洁说:“是的。”

不是,我到现在都还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要来干嘛呀!这庄重的气氛…

我听到的是:

“这就是她的骨灰?”

“是的,你可以任意处置。”

毕竟我现在还身困危险之中。

我甚至有逃跑的念头,但还没来的急跑,就被迎进了银府。

进了银府,生死未卜。

进了正房后,我正等着她抽出刀来把我了结了,但没想到只是拍了两下手,地势迅速下沉。

秦洁看出了我的慌张,拍了拍我的肩:“没事,她不会害你的。”

要是害了呢?我强烈建议你用你的人格做担保。

等到地面不在下沉以后,我们通过铁门进入到了另一个房间,一人找了把椅子坐下。

“自我介绍一下啊,我叫银月,你姐的好朋友。我的父母都不在了,这个府里我是主人。接下来的日子,你会在我这里度过。”

我:“……”

秦洁看我不说话,充当了一回气氛润滑剂:“明月,你不是一直在秦府生活的不快乐吗?这可是件好事啊,是吧?”

我看不是。我想我的清蒸鲈鱼了。

不是,慕容婉婉人缘这么好的吗?一遇到麻烦都挣着抢着帮忙?

秦洁又说:“以前秦冉老欺负你,你在这里,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是吧?”

当然不是,说不定等会儿还会冒出来个银冉,我只只会比以往过的更惨。

而且,我想玉青养的猫了。

“明…月?谁给你起的?”银月夸张的问,那语气仿佛我的新名字叫狗屎一样。

“自己起的。”

她点了点头:“也是,不能再用以前的名字了。”

我因为好奇,所以问了问:“不是来这里玩吗?”

银月翻了个白眼:“不是,你现在的处境这么危险,怎么还想着玩!晚清公主这个贪玩的名号还真不是谣言呐。”

秦洁整理着桌上的书籍,因为密室光线昏暗,她不得不凑近一点去看封皮上的字:“明月,你是来接受训练的。”

“啊,什么训练?”

银月喝了一口茶:“魔鬼训练。”

我不屑的笑了笑:“能有多魔鬼?”

不得不承认,我那时候笑得有多开心,现在哭的就有多狠。

那个魔鬼银月才卯时就把我从床上叫起来,天都还没亮呐!!!还让不让人活了!?

让后拉着我一边背诗一边晨跑,那院子可真够大的,我跑了整整五圈。气都没来得及喘,就被逮到秦洁房里去练字。

好不容易到了吃饭的时间,还要听她念:“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所恶,故几於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我为了偷懒,故意拖延时间,她就继续念:“蜀中有杜处士,好书画,所宝以百数。有戴嵩牛一轴,尤所爱,锦囊玉轴,常以自随,一日曝书画。而一牧童见之,拊掌见笑,曰,此画斗牛也,牛斗力在角,尾搐入两股间,今乃掉尾而斗。谬矣,处士笑而然之!古语云。耕当问奴,织当问婢,不可改也。”

念了十遍,我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想不想听了!!!

只好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我吃好了,接下来干什么?”

其实我想说,我活过来了,接下来怎么死?

银月顿了顿,然后拉上我就走,正是艳阳高照时,那个该死的魔鬼她竟然拉我去山顶上!!!老天,这是人干的事吗!

我从中午爬到下午,好不容易爬到山顶,她竟然连缓冲的机会都不给我,一把把我推下去,真不是人呀,呜呜呜。

我现在正在下坠落,看来这孩子是真的想杀我,慕容晚清,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绝望了,但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了,你找别人吧,呜呜呜…

我越往下落,速度越快,风就好像把我包裹住了一样,在我耳边呼呼作响,不一会儿,看到地面了,我想我生命的尽头到了,我已经做好升天的准备了,我正要对慕容晚清说对不起,就……就停住了???

我还是人么我?有那么一瞬间,我愣了一下。

咦,怎么没有黑白无常来接我呢!不会是忙忘了吧。

往下一看,原来我落在了一张网上。

然后就看见天上一个身影飞下来,稳稳的落在旁边的树干上。

是银月。

她对我的反应到是毫不在乎:“怎么样?好玩吧?”

我怎么感觉他还有点得意呢??

凭什么拿我的命开玩笑!我一个贵公主的命这么不值钱吗?

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挑了挑眉:“一个跳崖训练就把你吓成这样了,看来你还是接触的太少了。”

不好意思,魔鬼,我的手有点痒。

此刻,想打人的欲望已经达到了100%

但还是没动手,就凭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跟她打架,纯粹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为了让我自己再多活几年,我还是不动手为好。

然后,我们就爬上去,跳下来,爬上去,跳下来,爬上去,跳下来,爬上去,跳下来,爬上去,跳下来,爬上去,跳下来,爬上去,跳下来………

我崩了。

赶快给我立做碑吧。

我不想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回去差不多已经子时了。

秦洁在房里等了我们许久,她备好了茶,晾在桌上,我看见了,就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她看见我这副模样,吓得不轻:“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明月吗。”

转头对银月说:“你带她去干什么了,怎么成这样了?”

银月慢条斯理的坐下,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跳崖。”

秦洁根本摸不着头脑:“你是不是口误了?是不是想说跳水?”

“就是跳崖。”

“你想杀死她呀!?好端端的跳什么悬崖?”秦洁吃了一惊。

苍天啊,终于有人愿意站出来替我说话了。

银月不慌不慢的吹了吹冒着热气的乌龙茶:“放心,死不了。也就是练练胆识,当年我师傅就是这么练我的。”

秦洁的语气没有那么急了,但还是没有恢复正常:“可是这样明月很难适应的。”

银月放下手中的热茶,用余光瞥了我一眼:“就是因为不适应,才要努力适应。”

我知道,她这句话是对秦洁说的,也是对我说的。

秦洁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我,又看向银月:“你看这书也背了,崖也跳了,明天能不能多睡一会儿?”

银月又撇了我一眼:“想的美,银府从不养闲人。”

说着就准备离开,但走到半路,突然想到什么,原路返回:“今后只要在我府里,就别想过好日子。”

好,我等着你折磨我。

晚上我正准备上床睡觉时,听到了敲门声。

“谁?”

“是我”只见秦洁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晃了晃手里的八方瓶:“我来给你上点药。”

这时我才想起来我身上的伤,由于太累,我竟忘了疼痛。

好,很好。经她一提醒,伤口又重新开始发痛了,真不错,我谢谢你。

她把紫色的粉末轻轻的洒在我的伤口上,边洒边说:“这还是婉婉教我的呢,那时候我们才多大啊,如今,五年都见不着半个人。”

比起见半个人,我还是觉得不见为好。

呵呵,开玩笑的。现在,阶级分层非常明显,见不着很正常。

但我有点感慨你们坚固的友谊了。

可能是由于太累的缘故,我今晚睡得格外香。

可是好景不长,第二天卯时,她又把我拉起来了。我不想理她,继续睡下去。

被气疯了的银月一把把我的被子扯下来,大声叫道:“你现在已经落下很多任务了,半夜慢慢补去吧!”

听到这,我吓得够呛,一激灵从床上坐起来。

又是晨跑,嘤。

又来了一次断腿的感受。

断完腿后,我去练字。

与秦洁待在一起还算比较享福,她不会怎么折磨我,就是我很容易把字写歪,秦洁告诉我没关系,多练练就好了。

午饭,她开始念诗了。

觅句如东野。想钱塘,风流处士,水仙祠下。更隐小孤烟浪里,望断彭郎欲嫁。是一色,空濛难画。谁解胸中吞云梦,试呼来,草赋看司马。须更把,上林写。鸡豚旧日渔樵社。问先生,带湖春涨,几时归也。为爱琉璃三万顷。正卧水亭烟榭。对玉塔,微澜深夜。雁鹜如云休报事,被诗逢敌手皆勍者。春草梦……

好吧,我只能习惯。我虽没学过,但曾在宫里听慕容婉婉念过,她说这首词是吟咏福州西湖的。词中运用丰富的联想,从古今四方对西湖的描叙和作者的西湖生活作了多角度层次的描叙,纵横驰骋,收纵联合,恢宏壮阔,极富豪迈之致。

现在想来,心中也浮起了一朵朵涟漪。

慕容婉婉真的是如慕容晚清所说的那样吗。

余下的时间魔鬼银月竟然只让我看了一会儿书?她可能是觉得昨天太对不起我了吧。

于是,我真真切切的玩了一下午。

半夜刚把灯熄灭,就被她叫过去。

无语。

接下来的事让我明白,人的本性是不会更改的。

除非天崩地裂!!!

我有点不耐烦:“说吧,什么事。”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一闪而逝,收敛极快。

从这里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了。

你猜怎么着?她竟然把我拉到乱葬岗去!!!

真不是人!

“今天晚上在这里训练什么?”

“胆识。”

“说吧怎么练。”

“睡觉”

“我现在没心思跟你聊这些,你……”

等等,她刚说什么来着?我…我没听错吧???睡觉!

这个神经病不会是想要我在乱葬岗上睡一夜吧???

可事实就是这样。

呵………………………

我无能为力。

家人们,这一晚上我没睡觉,准确的说是不敢睡,我怕…怕,唉算了,不说了。

造孽呀!

她银月也太把我当人看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银月竟然就像没事人一样,仿佛她睡的不是乱葬岗,而是自己家。

把乱葬岗当成自己家?

………

我这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呀!!!

第三天还是卯时起来,我们先去晨跑,再回银府。

回去已经是正午了。

阳光不错,但我就不一定了。

秦洁照常在厨房里等我们,还是上好的乌龙茶。

“你们昨天去跳崖跳了一夜吧,今天回来这么晚,昨天睡崖上了?”

“没去跳崖。”

“那去哪?”

“乱葬岗”

“……”

“……”

好一个鸦雀无声。

银月倒没那么在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要走:“抓紧时间啊,还有一大堆任务呢。”

秦洁用同情的目光对我眨了眨眼睛。

三两口把午饭吃完,赶忙去做下一件事。

我现在根本不敢拖延,任务完成不了,耽误的就是我的睡觉时间。说不定那个魔鬼还会给我加任务。

想想就可怕。

后来的几个月里,我每天都天没亮就起来,晨跑,练字………

虽然我对学术一窍不通,但还是硬着头皮努力学,虽然很枯燥,但每天都能有新收获,渐渐的,我习惯了这样快节奏的生活,每天天一亮就能准时起床学业也完成的越来越好,以前天黑才能完成的任务在下午以前就能完成。我的胆量也越来越大,变得敢于挑战一切。这些成长,不光我自己意识到了,秦洁和银月也意识到了。

今天我破天荒的什么任务都没有,整个人感觉空旷了许多,还有点儿不习惯。

我又被带到了最初的那间密室,我们到时,秦洁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

等我们都坐好后,秦洁站起来,她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思考着难以取舍的抉择。

终于,她下定决心,眼神中透露着坚定:“明月,你已经达到我们的要求了,恭喜,你可以去下一个地方了。”

恭喜?我在她的言语间可看不到半点恭喜。

“去哪?”

“去更高限制的地方。”

啊?我一脸茫然。

怎么,嫌我过得不够惨是吗?

“……”

“……”

“……”

要分开了,我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鼻子有点难受。

心里呢,就像堵着一团棉花,闷闷的。

银月突然愉快的笑起来,笑得得意而放肆:“傻瓜,你出师了,知不知道?”

???

我怎么感觉你搞得好像是你自己出世了一样???

笑那么开心干嘛。

“明早你从西角门走,那样不易被人察觉。”

“哦,对了,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苏家唯一的小姐,苏明月,体弱多病且不常出门,沉默寡言,记清楚了啊。”秦洁说。

她眼眶微微红肿,暗示着刚刚的悲伤。

“本性难移,这你让我怎么装呀?”

“嗯,也是个问题,那在性格方面你还是别勉强了吧。”

“呃…我想知道我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接下来?会比以往更加艰险,主要是培养你的心机与为人经验,在那里,不要与任何人深交。”

“好了,我们只知道这么多,明天还要启程,你快回去休息吧。”

“嗯。”

我被下人叫醒时,几乎是半夜,那时天还没亮。

“明月小姐,车已经备好了,您可以启程了。”

我朝他点了点头。

“这是秦洁小姐给您的。”

那个人递给我了一个纸条。

我接了,然后就上了马车,走了。

我还以为能再看她们俩一眼呢。

殊不知,昨夜的见面,已是无比郑重的告别。

这一别,估计是不会再见了。

等多年以后我再经过这里,是否还会想起秦洁曾在这里给我念过诗,教我练过字?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一路车程较远,我在路上实在无聊,无意中想到了那张纸条。

打开后,黑压压的一大片。

内容:

明月,当你看到这张纸是,肯定已经启程了吧?路途遥远,多加小心。

这次你的身份低微,会有很多人看不起你,甚至陷害你。但是,你从小呆在宫里,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以至于不明白人间的险恶,不能体会民心。

这次的任务是我们大家一起安排的,为了你的未来着想,为了让你变得更加坚强。

我和银月都很期待你一统天下的那一天。

马车行了五天四夜,停在了一个较为繁华的镇上,我从路边的招牌上得知,这里是七數。

下了车以后,我被人带到了界衡书院。

我远远的就看见停了许多马车,而且装饰都非常华丽。

这让我想到了慕容晚清。

肯定是宫里的人物。

旁边的一个人被两个丫鬟扶着,还不时的翻白眼:“我好歹也是个公主吧?第一次来连个毯子都不铺,看不起谁呢。”

旁边的一个小姐走过来,对那位公主行了一个礼:“公主殿下,可别气坏了身子呀,我们快些进入吧。”

“这不是林妹妹吗,走吧。”公主说。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名叫林槿月,是一位郡主,也是公主的跟班。

这书院里一共进来了20位人,三位是公主,五位是郡主,其他都是官府小姐。

来到学堂后,大家都围着那位公主嘘寒问暖。

我谨记着银月说的话,不要与人深交。

所以,我就自己坐在角落里,悠闲的喝着茶。

“嗯,上好的不夜侯”我在心里感叹着。

这与其他人出现了很大的反差。

可谁知,这样的行为令那位心高气傲的公主很不爽,她觉得我看不起她,偷偷的瞪了一下我。

我并没有当回事,这样的人我又不是没有遇到过。

等我喝完茶后,先生们刚好都到齐了。

他们一一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开始分配房间。

很好,又是按照地位分的。

给你一个白眼太轻了吧,那牌子是摆设吗。上面明明写着公平公正,学海无涯欸。

几位贵公主住上等房,一人两间。

郡主们住中等房,两人一间

而我们这种身份,住的是下等房,四人一间。

你别说,还真拿我当回事啊。

给云莱的未来女帝住下等房,这很合理吗?

我与颜悦之,令仪还有阮沫白分到了一间屋子。她们都是本地人,对这里也十分了解,是从小在一起玩到大的,对我这个新人也很照顾。

“明月,你一定要小心永福公主,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沫白坐在破旧的板凳上,擦桌子上的灰。

“就是,令仪的母妃就是被她们那对狗母女害死的!”悦之吸了一鼻子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令仪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我母妃那时还不曾发觉有人想害她……明月,我们是过来人,你不要觉得我们啰嗦。以后防着她点。”

“嗯嗯。”

但我有些不解:“母妃?令仪,你母亲是皇宫里的人吗?”

沫白说:“要不是那个心机女,我们令仪早就成昭仁公主了。当年令仪她母妃刚生下她,就被诚仁皇后说是怪胎,当即令人扔出皇宫,皇上也不愿见她,被江小姐捡到,才无性命之忧。”

令仪看着窗外的风景:“她也是恶人自有天报,在三年前就被害死了。”

“所以现在的皇后是…”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