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变故几何 泪花几朵
武毅梵早上醒来,看了看表已经九点了,平常哪睡过这么长时间的懒觉,可算是舒坦了。看了看放在床头上的那本宣传册,武毅梵又忽然自己笑了一声,也不知道为何,武毅梵总觉得这本宣传册里在讲一个故事,它不止是一本宣传册而已。
“成哥,成哥,起床啦,起床啦!我去买点早饭,你快起来!”
武毅梵像是保姆一样,催促着还在酣睡的成法荣,眼看着他还没有醒来的意思,就自己先起床洗漱,拿上钥匙出去买早饭。
“哎,这个成哥,还是兵哥哥呢,哪有这么懒的!”
武毅梵心里这么想,却还是奈何不了。
“帅哥,吃点啥。”
武毅梵到了楼下的早餐店,因为平时7点就急匆匆地去上班了,也没顾得在楼下吃过。不过想想早餐也就这么几样,也就不再多考虑,看了一眼大概,就买了一点回去。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抢我的东西,救命啊!”
武毅梵刚从店里出来,就听见有人在喊。一位中年妇女坐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叫喊着,有一个男子正朝武毅梵的方向跑来,眼看就要到跟前了,武毅梵身为社会好青年,也不迟疑,当机立断地把手中刚买的八宝粥还有油条、包子朝那男人脸上砸去,早餐没有密封,敞着口,所以八宝粥全都糊在了那个人的脸上,那个人也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惊慌失措。热烫的八宝粥一下糊在脸上,那人痛苦倒地,手中的包也丢了,武毅梵眼疾手快把包拿了过来,这时候旁边的群众也围了过来,团团将这个小偷困住,有群众报了警,可是那小偷还在痛苦当中,想必是粥溅到了眼睛里面,就算是只糊在脸上,也够他消受。
那位大姐也跑过来,脸上还带着泪,嘴上不停地道谢,武毅梵把包给了她,才注意到包包的拉链挂饰是一朵雪花,而且包包的标志也是一朵雪花,绣在包包上。
“谢谢你,小伙子,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那个中年妇女还在不断给武毅梵鞠躬道谢,警铃声响起,一辆警车停在路边,下来了两位警察。
“不要动,你已经被逮捕了。”
警察首先把那个小偷用手铐铐起来,又转过来跟两人说话。
“您好,我是XX分局的公安人员,请两位回去给我们做一个笔录!这位先生,谢谢你的见义勇为,帮助我们保护市民的财产及人身安全,为打击违法犯罪行为做出表率,敬礼!”
两个警察齐齐向武毅梵敬了一个礼,周围的群众也很热烈的鼓掌欢呼,随后他俩就被带去了警察局。在路上才想起来自己下来买饭,成法荣还不知道呢!急忙用警察的电话给成法荣打了一个,也没人接,武毅梵想着估计还没起床,也就不担心了。
“喂,什么,好好好,我马上赶过去!”
武毅梵刚刚救的那位中年妇女接了一个电话,看她的样子应该是遇到急事了,所幸做笔录没花多长时间,那女人火急火燎的就走了,武毅梵没过多久也回去了。
“成哥,起床了,成哥?”
武毅梵开门进屋,喊了几声没人答应,一看床上也没收拾,人也不见了,正在纳闷,这时才注意到床头放了一张字条:兄弟,李主席出事了,云落市中心医院,速来!
武毅梵看完字条,急忙下楼打车赶往医院。因为武毅梵并没有手机,所以成法荣只得出此下策,只希望他赶紧回到家看到字条。此时在医院,一群人正急得团团转。
“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
说话的正是刚刚武毅梵遇到的那个女人,她的样子相当着急,恨不得冲进急救室。她的周围还站着几个人,不过武毅梵认识的就只有成法荣一个,剩下的几个人全都是陌生的面孔。
“请冷静!谁是病人家属?”医生看看众人,问了这个问题。
“我是,我就是!”
那个女人一直紧紧拉着医生的手臂,因紧张而产生的焦虑,使她很不安,一听到这个问题,恐怕有些不妙。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病人的情况可能不太乐观。”
说完,医生转身走进手术室,剩下吓坏了的一群人。
“成哥,成哥,我来了!”
这时武毅梵终于也赶到了医院,一番打听,才找到成法荣所在的位置。当他跑到这儿,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也很讶异,不过那个女人此时双眼无神,就算是刚刚碰面的人也没有心思搭理,武毅梵看她的样子恐怕她跟李洪亮是至亲的人,否则不会如此伤心难过。有个男人上去安慰女人几句,扶她坐下,一群人也不说话,都在焦急等待着手术结束的那一刻。
“噔……”
手术室的指示灯亮了,医生和护士推了一架病床出来,遗憾的是床上睡着的人披了一层白色单子,其代表的含义谁都懂。
“大姐,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你别太难过,否则自己的身体出现过激反应的话……”医生也低下头,小声说道。
出人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大哭大闹,只是眼神呆滞地点了点头,掀开单子看了李洪亮最后一眼。武毅梵注意到她的手链,也是有一个雪花形状的挂饰,一滴水滴在手链上,原来是她的泪水,武毅梵拿出口袋里的纸巾,轻轻为她擦拭。其他人虽然也有些吃惊,但是想到她的处境,任谁都会同情她。
“李姐,您别太伤心了,逝者安息,生者节哀。”
“是啊,李姐,我们会为李老安排好后事的。别伤了自己的身子。”
……
几名男子关切的说着,表现得也很关心。
又跟着医生办完所有手续,这女人还是没有特别的哭闹,可能是眼泪流干了,她在这个过程中完全没有再哭过。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担心。所有事情就绪之后,大家各自准备散了。
“成法荣,你跟你同事就负责把李姐送到宾馆,这是地址和房卡。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到!”
“是,海总,你放心吧!”
“嗯,好,你办事一向让人放心。李姐,你也别太难受,该说的话我们已经说过了,希望你能节哀。”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成法荣叫了一辆出租车,武毅梵跟着她坐在后排,让成法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到达酒店,进了房间。
“兄弟,你先照顾着李姐,我去给咱们买点儿吃的。”
武毅梵点头示意,扶着她坐在酒店沙发上。
忽然那女人抵在武毅梵肩膀上哭了起来,在这一刻,武毅梵心里似乎被勾起了某种回忆,起初武毅梵还不好意思,随着那女人哭得越来越厉害,武毅梵搂住她轻轻拍打以示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