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伴?
管家恭恭敬敬,引着常丹和几名大夫一同去后院。
刚进后院,常丹就看到方才大厅来送茶的姑娘,被几名头上堆满金钗的姑娘欺负。
“给我打,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人。”为首的姑娘命令一下,其他人忙将木紫围住,小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被打的人也不躲,任由他们欺负。
光天化日就打人,常丹看不下去,大步流星,左右出拳,将那帮欺负人的姑娘打倒。
管家慌忙上前,拉住常丹,同时恭敬向为首的姑娘行礼,“二姑娘。”
二姑娘鄙夷的望着穿得穷酸的常丹,盯着管家,“这谁啊?敢坏了本姑娘的好事儿。”
“收你的人。光天化日就敢欺负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常丹才不管对面是什么二姑娘。
“呦呵,你还挺狂啊!姐妹们给我上去揍她!”
......
二姑娘这才发现,方才命令欺负木紫的姑娘,都被对面的那个女人打了,一个个完成大虾状,嘴里“哎呦”个不停。
“一帮完蛋玩意儿!”二姑娘大叫着奔向常丹。
竟然送上门,没有不打的道理。
“哐~哐~哐~”
二姑娘倒在地上,疼得“嗷、嗷、嗷”只叫。
不至于吧?常丹刻意收了力道的。
常丹伸手想要拽木紫起来,对方竟然自己爬了起来,瞪了她一眼,“谁要你管闲事!我和你看可不认识。”然后去扶二姑娘,“二姐,你没事儿吧?”
常丹石化。
“哎呦,有种,你别走,我去叫我大哥。”二姑娘甩开木紫的手,正准备去前厅,望到正朝着这边走的木兆念,嘴角一勾。
木紫低着头,眼神呆滞。
木兆念刚到身边,二姑娘忙委屈巴巴开口,“大哥,这个小贱蹄子打我。”
木兆念瞥了二姑娘一眼,“那是你活该。”,然后恭恭敬敬请常丹往里面的庭院走。
二姑娘没处撒气,用力将木紫推倒,哭声传出去二里地,跑去前厅。
木兆念亲自带着常丹到的梧桐苑,此处距离里边的院子近,尤其靠近他住的院子,还特意交代管家一应吃食全部要按照二姑娘的规格来。
管家有些为难,看向木兆念,想到未来木兆念会接管整个木家,又憋了回去。
下人们知道梧桐苑住的姑娘是木兆念亲自送来的,都不敢怠慢,小心着伺候。
常丹夜里睡不着去茅房,身上凉飕飕,听到有人唱歌。
“美美桑内,一个劲的叭叭,还有圈圈儿,还有盆盆......”
她双拳紧握,激动得顺着声音跑了过去。
很快跑进紫薇阁,推开门的瞬间,歌声停止。
木紫瞪着溜圆的眼睛望着她。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爱你对峙过绝望”常丹强忍着激动。
“爱你破烂的衣裳,却敢堵命运的枪,爱你和我那么像,缺口都一样”木紫双眸泛着泪花。
两人紧紧相拥。
然后常丹将人推开,双眼疑惑,“你咋过来地?”
木紫擦擦眼泪,“猝死。”
“今天我救你,为啥还不高兴?”常丹想起白天的事儿,有点生气。
“我要是谢谢你,二姑娘还不得以为你和我一伙儿,以后指不定怎么欺负你。”
“行吧!啥也不说了,以后有事儿跟姐说,好使!”
“嗯那!”
在古代遇到老乡,两人都笑了。
聊了不知道多久,常丹从紫薇阁出来,感觉更冷了。
上完茅房往回走,竟然看到有个老头鬼鬼祟祟带着一帮小孩往后院去。
本想跟上去,却碰到木兆念。
“小神医这是要去哪?不如到我院里坐坐?”
看着对面一脸淫笑的猥琐男人,常丹就犯恶心,但毕竟是金主不能得罪,“不了,天太晚,改日再去吧。”
第二日天还没亮,便有侍女将常丹叫起,说家主请姑娘到前院大厅。
整个后院灯火通明,有女仆进进出出,或端盆,或拎水,或拿被。
一路都是药味。
常丹刚进打听,里面满满登登坐满了人,她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木家主双眼空洞无神,满面愁容,见人到齐了,“不瞒诸位,家父患了和我们一样的病,刚刚突发,晕死过去,诸位若谁能救治,木府愿拿出150两作为酬金。”
........
沉寂。
屋内的人就像说好了一样,都不说话。
突然一名丫鬟,慌里慌张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老太爷要断气了。”
木家主刚起身,眼前一花,险些倒地,幸亏旁边管家扶了一把。
“200两,请诸位救我父一命。”
众人七嘴八舌,就是没人站起来。
“250两,已经是我木府最大的诚意了。”木家主焦急的说。
“刘兄不如你我同去,得到酬金五五分。”年长一些的大夫和旁边的大夫说。
对方点点头,两个人出了屋。
包括常丹在内,屋里其他大夫,满脸后悔,早起身好了。
不到五分钟,丫鬟再次来报,“老太爷还是没有醒”。
众人一看机会又来了,一溜烟站起来不少人。
木老爷大喜,这下老父亲有救了。
正准备带人去后院,二姑娘带着一位俊俏公子走了进来。
“爹,我找到了神医谷的大弟子姜半夏。”
姜半夏?常丹脑子“嗡”的一声,原主第二任老公来了。
屋里人一听说新进来这位小白脸是神医谷的大弟子,都歇了菜,看来这200两是赚不到了。
常丹记得小说简介中说过第二任老公是大夫,可没说是神医谷的传人。
哪怕有一点机会,她都不能放弃,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慢着,你有什么凭证证明你是神医谷的大弟子?”人群中有人提出了常丹想问的问题。
众人也反应过来,开始上下打量姜半夏。
二姑娘在人群中看到常丹,瞪了她一眼,“废话那么多,一会儿我祖父人都没了,你们跟着一起去,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不就都知道了。”
于是木老太爷的屋子里,瞬间挤满了人。
床边是姜半夏,正在诊治。
门口让出一小条道,然后围满或想要看姜半夏怎么治好老太爷的大夫,或想捡漏的大夫,就好比说常丹。
常丹抬眼看到屋子中间木紫站在一群华服的木家人群里,两个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多交流。
姜半夏扒拉开老太爷的眼皮,瞳孔没散,观其脸色蜡黄,舌淡脉细,手上腐肉脱而不敛,微微蹙眉,“老太爷这病着实有些棘手。”
屋内落针可闻。
木家主抱着胸,老泪纵横,“姜大夫,无论如何,你都要救救家父啊!”
常丹更为紧张,这可关乎她能否赚到那200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