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紫妹妹你身上还是那么香
刚进库房,金光闪闪,差点幌瞎常丹的眼。
正门口摆放着整整齐齐大概十箱黄金,这还不包括已经搬到紫薇阁的三箱。
两旁的货架上,摆满了玉器、玛瑙、翡翠,再往里还有银子。
常丹太爱这里了,要是她那天有这么多钱,做梦都能笑醒,但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她投入神识打开空间。
幸亏上次空间升级,否则这些金银财宝还真装不下。
装满空间后,她再偷偷摸摸出去,直奔紫薇阁。
木紫见她进来,目光询问,得到满意的答复后,不易察觉地点点头。
小小的陪嫁箱子摆满紫薇阁一小院,有小厮专门看守三个大箱子,一看就是装黄金的。
木紫已经梳妆完毕,那边有下人来催,新姑爷已经在念催妆诗。
婆子赶紧拿起红盖头,还没盖上,穿着相同喜服的木橙走了进来,将婆子、常丹赶了出去。
木府前厅热闹无比,所有人都在等着新娘子出来。
吉时将至,众人眼巴巴望向门口。
司徒朗容光焕发,大红喜服趁着人高大帅气,自从新娘进来,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天知道,他盼这天盼了多久,娶亲回家的路上,他让小厮拼命撒喜钱,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司徒朗娶了木紫。
洞房花烛夜。
司徒朗晃晃悠悠走进喜房,屏退左右,来到床旁,并未着急掀盖头,而是隔着盖头嗅了嗅新娘身上的香味。
“紫妹妹你身上还是那么香,和那天一样。”
新娘握紧拳头,红色指甲陷进肉里。
突然司徒朗大笑出声,满脸得意,“你说你,又是何必呢?早从了我不就好了,你就是再不情愿,不还得嫁给我。”
新娘听到此话,紧握的双拳渐渐松开。
“要不是你,我能变成残废,”说着司徒朗发了疯似的摇晃床上的新娘,红盖头随着他的摇晃摆动。
“我虽然站不起来,但我能用其他方法满足你。
明年开春就要春闱,尚书、侍郎大人早就看过你的画像,他们对你很满意,到时候你帮我伺候好他们,我的仕途不就有着落了,你是不会拒绝的对吧?”
司徒朗脸越来越狰狞,仿佛地狱里的魔鬼,仪态教养早就抛之脑后。
红盖头下的人把手指掐得失去了血色,她的肩膀一松,很快听到脚步声和鞭子抽在空中的噼啪声。
新娘忍无可忍,一把扯下红盖头。
挥舞着鞭子的司徒朗,脸瞬间垮了,“木橙,怎么是你,紫妹妹呢?”
木橙现在是既气愤又后悔,那天她听到宗筋弛纵还以为是夸人的话,没想到是说司徒朗是软!蛋!现在听到司徒朗要把自己送给别人当玩物,之前那点喜欢都变成恨意。
“早知道你这熊色,我才不稀罕你。”木橙上去就是一脚,踢在司徒朗要命的地方。
后者双手去捂,手里的鞭子落了地,“你这个泼妇,我今天非得干死你。”,说完他强忍着疼痛,捡起鞭子照着木橙甩了过去。
木府橙园。
姜半夏喝得脸通红,虽然亲事办得匆忙,他家里人没有到场,但木家人对他如亲儿子一般。
木老太爷拉着他好一顿嘱咐,让他千万善待橙儿。
他忍不住偷笑,这场婚事早在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娶的是木紫。
那天木橙找到他,说要换亲,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望着床上乖乖坐着的人,姜半夏努力让自己清醒,生怕对面人看到自己反悔,端着合卺酒,递给新娘。
喝完合卺酒,姜半夏无比认真说道,“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快速掀开盖头。
姜半夏瞬间傻眼。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常丹大笑。
【宿主你这招太高了!】
木橙来找木紫的时候,常丹就觉得蹊跷,当看到新娘一个人走出来,常丹果断跟着搀扶后一个新娘的丫鬟,溜进橙园。
下人们都撤出去后,木紫掀开盖头,看到常丹很是吃惊。
听说常丹要嫁给姜半夏,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赶紧劝,“姜半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不能嫁。”
最后还是常丹坚持要嫁给姜半夏,木紫才不情不愿和常丹换了衣服。
姜半夏懵懵的,看着眼前的常丹,想到木紫,心痛不已,大步往外走,“我要退婚,木橙你给我出来。”
他还以为是木橙故意刁难他。
常丹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一拳将人打晕,拖到床上,扒光衣服。
第二天看人要醒了,常丹脱掉外衣,强忍着恶心抱着姜半夏。
后者睁开眼,看到身旁的常丹,像受了委屈的大姑娘,哭哭啼啼。
常丹大喇喇起床,望着姑娘模样的姜半夏,“咱们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姜半夏手指着常丹,气得嘴唇颤抖,脸憋得通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伺候的丫鬟听到房里的声音嘿嘿笑,“新姑爷到底是新姑爷,遭不住她家小姐那彪悍的劲儿。”
“小心被小姐听到,打你板子。”
说话的丫鬟赶紧闭嘴,敲敲门端着水进屋,当看到穿好衣服的常丹,和床上抱着被子光着膀子的姜半夏时,一盆水“哐当”一声撒了一地。
木老太爷昨天开心,喝高了,半天睡不着。
好不容易睡着,门外管家就叫门,“老太爷不好了,司徒老爷领着小姐回来了。”
“什么?”木老太爷立马起身,拄着拐杖往前厅赶,心里嘀咕,他就说之前木紫一直看不上司徒朗,怎么就答应的那么痛快,合着在这儿等着呢。
木老太爷步子越来越快,问管家,“司徒府都谁来的?”
“司徒知府和司徒公子。”
木老太爷稍稍放下心,知道对方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不一会儿他便来到前厅,看着身上喜服破破烂烂,头发乱糟糟的背影,劈头盖脸一顿骂,“你这个孽障,嫁到司徒家不好好伺候公婆,整天就知道闹事儿,木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司徒知县听到这句话脸上的怒气消了几分。
木家主坐在上首位,脸色黑得跟黑煤球似得。
木橙听到祖父这么说自己,更委屈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不嫁了,我要悔婚。”
木老太爷听到熟悉的声音,眼前一阵阵发黑,险些晕倒,幸好管家扶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紫丫头呢?你怎么会嫁去司徒府?”
“当着你家人的面,木橙你倒是解释解释是怎么回事,紫妹妹怎么就变成了你?”司徒朗脸气鼓鼓的。
所有人目光聚集到像个疯子的木橙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