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常丹急中生智,整个人钻入空间,听到外面人脑袋撞到一起,乱成一团,哈哈大笑。
【宿主,暴殄天物!】
“又没说不可以这么用,我的空间我说了算。”常丹对此次行为,很满意。
【......】
趁着众守卫护送木兆念离开,常丹从空间里走出,快速出门,迎上木紫投来的目光,尴尬笑笑。
“你那是金手指?”木紫一下猜到了,都是老网民,她平时还是看过一些短剧的。
反正大家都是穿越者,常丹也没想瞒,点点头,随即她十分好奇,打量木紫,“你有啥金手指没?”
木紫无奈、哀怨,笑容僵硬,摇摇头。
悲催,同样是穿越,她穿的那本小说还叫《我靠系统成神医》,结果别说系统了,就连医术都得勤修苦练,不得不感叹,同样是穿越,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破庙内,孩子们笑着、闹着,手里捧着白面大馒头,脸上洋溢着幸福。
少女们较为拘谨,坐在一旁草堆上,安安静静啃馒头。
有个孩子见到迎面走过来的常丹和木紫,奶呼呼叫道,“快看,是两位漂亮大姐姐哎!”
庙内众人这才看过来。
常丹、木紫早就换上女装,朝着庙里的孩子们笑。
木紫走进破庙,视线粗略扫过,万幸他们身上虽然有点皮外伤,但目前还没有人患上梅毒,应该没有被木家那帮男人糟蹋。
以防万一,她还是挨个看诊,并且根据每个人的情况,开药方。
很快,庙内受害者的家属赶到,木紫登记完他们的地址后,便让他们离开。
她低着头,全神贯注为姑娘和孩子们检查身体。
常丹排在队伍后面,她今天也受了伤,胳臂、后背好几处刀伤,刚才只是匆匆包扎,灵泉水对她又没有用。
轮到她时,她伸出手,“快看看,我是不是要死了?”
木紫抬头看了一眼,见她脸色红润,中气十足,还以为之前受的都是皮外伤,搭脉之后,她皱着眉。
常丹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不会真要死了吧?那你之前说好给我的钱,尽快给我,我可不想到了下面做个穷鬼。”
听她这么一说,木紫噗嗤一声笑了,“放心吧,内伤不是很严重。”
说完,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通体翠绿,泛着温润的光。
打开盖子,两颗圆润润的白色药丸出现在里面,她从其中取出一枚,递给常丹。
“这玩意儿挺贵吧?”常丹看着装药瓶定是价值不菲,这药也不能便宜了。
“1两。”
白瞎那个玉瓶了,常丹刚想吐槽。
“黄金也买不到。”
说话就说话,竟然还大喘气,常丹生怕木紫向她讨要医药费,一仰头吞下药碗,不一会儿,一阵儿药味反了上来,她没咂摸出1两黄金的药丸和普通的药丸有啥区别。
木兆念的房间内,丫鬟们小心着伺候着,生怕犯了错,就被黑着脸的木老太爷或者木家主发卖。
姜半夏额头噙着细汗,表情严肃,正在为床上闭着眼睛的木兆念施针。
他行医多年,第一次见到像木兆念这样突然傻掉的。
木老太爷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木兆念,“兆念他能好吧?”
昨天知道孙子傻了,黑煤窑被砸的事情,木老太爷都不忍心责怪孙子,现在他只能期望姜半夏可以把木府这个嫡传独苗治好。
这边人还没有治好,那边管家来报,“老爷不好了,司徒知县找上门了,非要您给个说法!”
木家主脸色难看,斜眼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木兆念,甩着袖子带着管家赶往前厅。
司徒知县脸色铁青,望着坐在椅子上捂着某处的司徒朗,眸光里全是怒火。
他虽然知道司徒朗去了黑煤窑准没干好事儿,但他县太爷的儿子被欺负了,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木家主看到哭哭啼啼地司徒夫人,还有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的司徒朗,再看向司徒知县那吃人的架势,猜出个七七八八,今天不割点肉,是否想善了了。
司徒知县,目光凌厉,言语冰凉,“你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儿,犬子如今宗筋弛纵,木家主是不是得好好解释解释。”
木家主当然知道,司徒家要的不是解释,是赔偿,“如今兆念痴傻疯癫,不如等我儿醒了,了解情况后再做打算。”
“那我就得派人仔细查查,不能冤枉了你儿子。”
木家主脸色顿时难看,这要是查下去,势必会查到黑煤窑的事情。
“亲家,有事儿好商量,下月初八日子不错,就让紫儿嫁过去,木府愿意出2箱黄金做礼,到底都是一家人。”木老太爷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木家主赶紧去扶。
司徒知县将茶杯重重放到桌上,“你把我们司徒家当成叫花子了?”
司徒朗听到和木紫成婚,激动地差点起来,然后扯到了要命的地方,疼得哎呦只叫。
司徒夫人看见儿子疼,拿着手绢嘤嘤嘤。
“那你想怎么办?”木老太爷深陷的眼窝里,一双黑眸深不见底,现在他们不能和司徒家闹翻,先是自己后院被捣毁,后是黑煤窑出事儿,定然是被对家盯上了,要想生意长久,必须抱着司徒家这把大伞。
“那就要看你们的诚意了。”
木家主想要窜出去,被木老太爷拦了下来。
“我们愿意给亲家送去4箱金条。”
司徒知县眼神大亮,强压着兴奋的情绪,“到底是一家人,我也不想把事情闹的太难看。”
木老太爷忙命丫鬟,去拿今年的雨后龙井,他看着司徒知县,“这可是今年的贡茶,亲家不妨尝尝味道如何。”
司徒知县拍着圆鼓鼓的肚子,满脸褶子,笑意更浓。
司徒朗脸虽然煞白,但内心激动,要不上几天,木紫还得乖乖上他的床。
很快木橙端着茶走了进来,方才她在后面听到要让木紫提前嫁过去,心里就像爬了一万只蚂蚁,着急得很,一把夺过丫鬟送的茶,端进屋里。
“司徒大伯,请喝茶!”
司徒知县冷不丁看到一个胖乎乎的丫鬟,穿红戴绿,脸上摸得脂粉比墙都厚,两红脸蛋就像粘上去的红鸡蛋,还以为是鬼,吓了一跳。
木家主看到木橙打扮成这幅鬼样子,眉头拧成麻花,面子挂不住瞪一眼女儿,“你怎么在这儿,还不赶快下去。”
木橙眼睛一瞪,“就不,”随即一副扭捏的模样,嗲声嗲气说道,“好不容易你们都在,司徒大伯,其实我喜欢朗哥哥很久了,我愿意和木紫一起嫁过去。”
司徒朗坐在椅子上干呕了两声,“爹,我可不干,我只要紫妹妹。”
木橙凝眉,跑到司徒朗身边,抱着他的脑袋,后者紧闭双眼,双手去抓木橙的手。
木橙嘴里喊着,“朗哥哥你就看看我吗,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司徒朗睁开眼,终究是没忍住,哗哗吐了出来。
司徒夫人忙去给儿子擦呕吐物,抬眼瞪了木橙好几眼。
木老太爷脸青一阵儿、红一阵儿,给司徒知县陪着不是,大声喊道,“管家,还不把小姐带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