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滑动的链条
炼金开始。
卫斯理的魔素包裹材料，一件一件按照次序来放置。
首先是沙漠蜜蜂的毒液，它可以让物品拥有液体的特性。
赋予平滑特性的沙子，赋予魔素的秘银。
载体，魔法树纸张。
光芒在闪耀，魔阵运转正常。
卫斯理擦了擦头上的汗，精神死死盯着炼金魔阵。
精神领域与魔素消耗巨大……
“赞美炼金。”卫斯理念念有词，灵视魔法持续使用着，不仅看到了魔素的形状，还有炼金魔阵中的交互缠绕。
他有预感，一次就能成功。
……
莉莉斯走到查拉特身边，捅了捅主教大人说道：“他的天赋真的很夸张。”
“三天进入第一位阶，如果他的效率再高一点恐怕一天时间就能成功。”莉莉斯嘴角带笑，觉得鉴定的时候并没有看错人。
查拉特想了想说道：“我当初用了九个小时就进入第一位阶了。”
“……”
莉莉斯撇嘴：“神眷者不应该与普通人相提并论，如果没有神的眷顾你现在还没有我强呢。”
“可惜我有，”查拉特淡淡道：“而且拥有两位神灵的眷顾，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怎么？代表你永远不可能踏入神阶？”莉莉斯毫不在意，神的眷者永远不可能超越神，这是铁律之一，不可亵渎神。
这回轮到主教大人沉默不语了。
“我也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进入神的位阶，那不仅强大，更多的是危险！”
“哦，我亲爱的主教大人。”莉莉斯眼睛散发着某种魅力的光芒。
“何必嘴硬呢？踏入神阶对任何神秘学者的吸引力都是无法阻挡的，两位神的眷顾让你彻底断绝了梦想吗？”莉莉斯魅笑，那种目光让查拉特感到晕眩。
即使她现在处于小孩子的状态，面庞却是远超常人的妩媚。
好强的杀伤力……
查拉特感觉有点沦陷，但还是努力把话题转向了卫斯理。
“你还是多关注你的学生吧！”
生硬的转移话题让莉莉斯无趣的笑了。
查拉特继续道：“材料，这都是我的材料！记得让他付钱！”
“小气的主教大人，他没钱怎么办？”莉莉斯俯下身子，靠在查拉特耳边。
“我这个做老师的也没钱，不如……”
柔软的嘴唇触碰耳朵，查拉特寒毛倒立，心脏跳的飞快。
“把我赔给你？”
……
卫斯理朝着狗男女的方向瞅了过去。
你们要是聊这个我可不困了啊！
话说我在这炼金你们俩调情合适吗？
尊重一下我好吗？
什么也做不了，卫斯理无奈的把视线重新投入炼金魔阵中，嘴上念叨着眼不见心不烦。
炼金进行的十分稳定，丝毫没有炸炉的迹象，卫斯理暗自感受这一过程，预计结束的时间……
五分钟后，炼金魔阵晃动，炼金物品已经成型，银光闪闪的纸张新鲜出炉。
卫斯理魔素消耗了一大半，精神也有些萎靡，不过将带有神秘感的炼金物品拿在手里还是忍不住的激动。
第一次炼金，完美成功！
滑动的链条整体呈现银白色，用的纸张作为载体，使用的时候只需要将它撕成条贴在脚下即可。
抛下了查拉特的小老师走过来，拿起“滑动的链条”仔细观察一番。
“用用吧，虽然不是多么强大的能力，至少也是你的第一次。”莉莉斯的话充满了奇意，让卫斯理思想纷飞。
刺啦～
平滑的纸条徐徐撕下，十分完整，像是早就裁剪好的一样。
卫斯理将它贴在脚下，一种怪异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一刻他只想滑动。
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
他突然想到这句带有魔性的歌词。
迈开腿的动作转化为一股神奇的动力，使他的双腿向前移动，就像脚上穿的不是皮鞋，而是一双轮滑鞋。
卫斯理小心的保持平衡。
真是新鲜感十足！
“唔……还有很多问题。”
才滑了十分钟，卫斯理便停了下来，一是因为体内魔素消耗不少，再一个就是因为脚下“滑动的链条”损坏了。
毕竟是某位炼金术师的练手之作，有缺陷很正常，卫斯理想要对它进行完善。
“还需要更多平滑沙，这样才能减少磨损。秘银的量也需要跟多一些，动力明显不足。”卫斯理头脑飞速运转，开始了身为炼金术师的首次工作。
莉莉斯朝主教大人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骄傲的色彩，好像在表达：看！他果然是个拥有超高天赋的园丁！
主教大人只是回了她一个白眼：再强他用的不也是我的材料？
……
“纸张可以换成树妖的皮肤，据说这种材料拥有更强的亲和性。”卫斯理的念头宛如插上了翅膀，越飞越高，甚至拿起纸笔，不停的写下自己的想法。
“秘银是不是太弱了？干脆用地狱蓝金，还可以赋予火焰的杀伤力！”
“或许可以加上深海鲸鱼的喷气阀门，这样就可以弹射起步！”
声音越来越大，想法越来越奇葩。
所需材料的花销也越来越惊人。
查拉特耷拉着眼皮，不愿意跟卫斯理搭茬，他怕宝库与他之间可能只剩下最后一面了，莉莉斯这个败家娘们有很大的可能偷偷把材料弄走。
看向莉莉斯，之见小老师满脸笑容，恨不得把“慈爱”写在脸上。
不对，已经写在脸上了！
有必要搞一把锁了，查拉特想着。
卫斯理的幻想已经走到奇奇怪怪的一个角落，“滑动的链条”已经变成屠龙的剃刀。
永恒之主在上！
龙的位阶最低也在天灾！
“滑动的链条”仅仅是练手的作品不是吗？
莉莉斯！阻止他！
查拉特将视线转移到莉莉斯的脸上。
“你为什么满脸期待啊喂！”
莉莉斯一直希望能拥有一件神器。
主教大人叹了口气，走到莉莉斯面前将“滑动的链条”拿到手中，仔细观察这件炼金物品的质量。
剩余部分还可以使用两三次，这件物品的造价在30枚金币左右，关键时刻可以逃命使用，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也不能节省多少脚力。
但是……好像没有但是。
“……”
啪！
附有魔素的纸张被丢在地上，查拉特额头青筋凸起。
某位天灾强者对它进行了最最中肯的评价。
昂贵、初级、不能飞行、不能快速移动、关键花的还是他的钱！
“这东西有什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