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放风
这确实是个悲伤的故事！
爱瑟斯很痛苦，愉快而令人难忘的学习时间终于过去了，时间也才过去一周而已，古代巨龙语言词汇量很少，但是发音复杂的不是一点点。
一开始还好，只是简单的听读，他只需要照着本子念就可以了，但是渐渐的卫斯理开始和他对话，语速越来越快，发音也越来越偏僻。
老天！偏僻这个词汇居然可以用来形容语言？
爱瑟斯越来越想念曾经的卫斯理少爷了，这段时间差点忘记现世话是什么发音。
卫斯理也很痛苦，古代巨龙语言几乎掌握了，之前读书是没有任何问题，至于发音标不标准，管他呢！反正又没人讲这种话！
“爱瑟斯，帮我准备马车，我要出去转转，这该死的外语差点让我把舌头绕断！”卫斯理头痛欲裂，眼里看不得任何字母。
不是说主角学习很简单吗？
双手一拍，喊啥开啥吗？
卫斯理把手拍出血也没见的那么轻松，果然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好在学习过程已经完成了，等到晚上应该就可以正式学习炼金术师的笔记了。
卫斯理惆怅万分，自己也要成为一名魔法师了吗？虽然农夫这个绰号不好听，但炼金术师也是魔法师啊！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胡思乱想的时候，爱瑟斯已经备好了马车，卫斯理走出了庄园，巨大的太阳十分刺眼，这里的冬季和秋季时间都很长，春与夏则是短暂且急促。
温度已经很高了，而且不久之前种下的农作物竟然长出来了，这有些不合常理，令他心虚的是埋下卫斯理原身的位置似乎格外茂盛。
“卫斯理少爷，我们去哪？去永恒教会？我可有一阵子没见到吉安娜牧师了。”爱瑟斯一脸兴奋，两人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出过门了。
卫斯理想了想：“算了，你找机会自己去吧，我决定在没有学习魔法之前不再回到那。”
“真是可惜。”看来自己想见到吉安娜恐怕要等到晚上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找到新欢。
马车缓缓开动，卫斯理看着外面的世界感到前所未有的新鲜感，这种感觉不亚于刚穿越那会儿。
鲜花绿草，一切都生机勃勃，这个世界的春季简直像是加速了一样。
“我们去南城？”爱瑟斯问道：“那的花应该开了，还记得那片花海吗？”
“……”
爱瑟斯说的好像是那片罂粟……
“不了，除了那里，随便转转吧。”卫斯理可不想正巧碰到王国焚烧那里，听说罂粟还被冠上火焰花的美名，可怜的南城居民。
“咦？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教会？”爱瑟斯的声音传进卫斯理的耳朵中，卫斯理颇有兴趣的望了过去。
一座绿莹莹的建筑耸立在街道的边缘，这个位置属于没有人愿意开商店的劣质区块，看来这个新建立的教会没什么钱嘛。
“蔚蓝女神教会？咱们，过去看看？”爱瑟斯试探性的问道。
“行，那就去呗。”卫斯理也想看看这个敢于在贝德王国建立教堂的教会有多大本事。
卫斯理下了车，站在原地稍等片刻，停好马车的爱瑟斯一路小跑过来，将马车停在别人教会门口很不礼貌。
“三颗星星？徽章吗？”卫斯理注意到教会大门上刻印的一个标志，两颗小四角星围绕在一颗大的四角星两侧，还挺好看的。
“上午好，两位先生，需要我带你们参观一下吗？”一位穿着得体的年轻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你好，那麻烦你了。”卫斯理微微欠身回礼，随后在年轻男人的带领下，三人走在教堂内部的道路上。
教堂构造简洁，最外面只是一层外壳，进入之后间隔十几米才是内部的教堂，提供教徒们祈祷和参拜的地方，再往里走估计就是为内部信徒生活和做事的会堂。
卫斯理走了几步发现有很多人都在这层空间跪着祈祷，奇怪的是为什么不进入内部教堂进行祈祷？
一扇蔚蓝色的大门出现在卫斯理面前，年轻男人介绍道：“我们所信仰的是蔚蓝女神，祂是大海的主人，掌控着雨水和生命。”
介绍时年轻男人面带让人感到舒适的微笑，眼瞳好像在发着光，淡淡的白色。
他在释放魔法？
卫斯理心里一惊，眼睛忍不住四处瞟了几眼，越看越觉得这地方有点不对劲，可一回头那个年轻男人的眼瞳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黑色。
错觉？
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爱瑟斯，好在他并没有哪里不对劲。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
蔚蓝女神的神像形象是一位人身鱼尾的女人，与永恒之主一样看不到面部，手里持一根细长的鞭子。
“赞美蔚蓝。”年轻男人面带虔诚，卫斯理保证，这种虔诚是他在查拉特脸上都没有见过的。
诡异。
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里给卫斯理带来的感觉越来越差，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都加快了，神像周围没有什么不对劲，一大片蓝色的鳞片一样的装饰显得这个教堂非常专业。
与永恒教会不同，永恒之主的神像给人的感觉是圣洁的，不可亵渎的，这里却……
为了保险起见，卫斯理决定用业内的黑话试探试探他，经过了一周的学习，对魔法界卫斯理的认知已经今非昔比了。
“你说蔚蓝女神掌控雨水和生命？”
年轻男人闻言抬起头微笑着回道：“是的先生。”
“可是雨水由天空神阿丽娅兰女神掌管，生命则是由掌管生死的卡西忒信仰神包括在内，蔚蓝女神的名讳是什么？”
更深层次还有待加强，不过几位神灵的名讳他还是知道的，这应该算是最起码得神秘学知识。
年轻男人收回了微笑：“直言神的名讳是不礼貌的，先生。”
卫斯理听出了一丝奇异的味道。
“蔚蓝女神是一位新晋神灵，和掌控蒸汽科技与进步之神哈里艾略卡一样的新晋神灵。”
“祂的名讳是，罗撒丽亚·麦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