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 愿故乡暖风能长久逗留
氤氲在手心的气,凝成漩涡,萧条的树枝落在冰冷的河流中,盘旋着打着摆子。
枕在窗边,冷风瑟瑟,兀自把手收回口袋,头顶有暖黄罩灯,却没有温度,一个人坐在床边,四周静悄悄的。
乡下的屋檐总有鸟巢,像是播种一样,不经意间就长出来了。
走出门,积雪初融,天地反而更冷了。
琢磨着自然的天气更替,就好像窥探到一些赋有玄机的书画。万事万物没有静止的时刻,但由人的主观性来判断的静止,就像是在无穷变幻中找到逐渐趋于同一的极点。
人们总是能敏感地发现,周身环境的细微变化,从突兀的一朵花上,从一地苔藓的起伏上。
待院子里的杂草丛生,人们就知道里面的主人是不是很久未归,亦或者是不是一个懒惰的人。
环境的变化总能告诉我们很多信息,但这些信息,却并不是社会体系中的人所记录在案的“标答”。
远处的袅袅炊烟,也许并不是温馨的人间烟火。就像这并不代表约定成俗的意义。
有可能是森林自燃、房子着火了,有可能是野营,也有可能是食人族在烹饪活人……
但大多数的时候,人们以为看到了炊烟就代表村庄与人烟。而如果一直抱着这种固性思维的话,那将永远生活在凝固的寒乡。
这是精神上的墨守成规。
庄子以“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而为一”达到了一种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至高境界。
自然与人永远都是绕不开的主题。
春风徐徐,夏日炎炎,秋果硕硕,冬夜漫漫。
四季是被人赋予了独属于它的价值和意义,也因此具有了别样的魅力和色彩。
所以人是怎么来主观定义暖色和冷色的区别呢?
这无关客观界限的色调,而是与彼身息息相关的自我判断。
有人写过这么一段看起来好像割裂的文字。
“我听见了声音,是血红色。”
这一段话,如果硬要追究语法的正确与否,那是永远也无法参透其中的韵味的。
现实生活中,总有人以为,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得其一即可。
但往往有时候,现实的戏剧性会让人大跌眼镜。
写在纸面上的二选一,在现实被延伸到了某种极端。
要么都要,要么都不要。
而在文字上面,这点也被呈现了出来,要么不细写声音,要么就写割裂,写冲突。
比如,“满地破碎的噼里啪啦,让大脑宕机。”或者“被那刺眼的白光震聋了双耳。”
所以,人对色彩的运用是很泛化的,不拘泥于框框边边,讲究随心所欲,不逾规。
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年轻人在面对纷纷扬扬的大雪,很是高兴、兴奋。
因为在这个时候,雪虽然还是白色的,但白色这种常规上感觉很冷的色彩,在孩子眼里,成了暖色的基调。
他们看到雪,会想到蓬勃生机的热闹团聚、喜庆洋洋的大红包、贴满门帘的对联和轰轰烈烈的爆竹声!
冬过,春将至,一想想,就忍不住觉得这雪格外的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