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皇家会议
诺福冰现在虽然不慌,但是对明日的朝会依旧有些有些不安。
慌了吗?如慌!
到底慌没慌?如慌!
他离开了白金汉宫,坐着马车回到他的家中,草草的洗漱了一番躺倒在床上。
可是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失眠了,这是他自从出生以来的第一次。
第二天,他起了一个大早(反正也没睡着),随意的吃了点东西,早早的到了皇宫。
此时皇宫内的议政厅内空无一人。
两旁阶梯状的座椅包着来自塞里丝的特别订制绣着各种动物的红色丝绸,丝绸下则垫着来自新大陆的柔软无比的上等棉花。
坚固可靠的实木桌子则来自远东的原始雨林中的上万年的古树,若是将水倒在桌上,桌上的木头纹路就会呈现出美丽的耀眼的金色光芒。
要说唯一的缺憾,那就是议政厅似乎有些小。
不过,据说是女皇特意选了这么一个小房间,以便大家能够相互拉近距离,并充分的交换意见。
诺福冰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座位。
在这狭小的四角房间中的一个角落,包裹座椅上的丝绸绣着一只小猪,非常容易辨认。
每次开会,只要他来,必定会在此就坐。
他很喜欢这个地方,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
“这个地方不像前排和中间那么的引人注目,用来偷懒补觉是再好不过的了。”
“而且这里的垫子是最软的,猪也很可爱。”
诺福冰想着今天要不要挑选个靠前的座位,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是一如往日就好,最好女皇相不起有自己这号人。诺福冰想道。
等待的时间是难熬的,诺福冰不停的掏出他那精致无比的小怀表查看着。
很快,其他人陆陆续续的走进了房间内,各自就坐。
原本宁静的房间内顿时吵闹了起来,各个贵族相互问候着,谈论着最近的趣事与今日的议程。
“喂!你真干了那事吗?”诺福冰邻座的弗弗里子爵小声的问道。
“纯属一派胡言!”诺福冰气愤的说道。
“我相信你。”弗弗里子爵小声的说道,诺福冰听闻此言不免有些感动。
“像我们这些躲在后排混日子的,哪会是坏人呢?”弗弗里子爵吐槽道。
“要说真有什么恶棍的话,”弗弗里子爵伸手悄悄的指了指前排最靠近主位的一群,“都在那些人里头。”
正当他们聊得火热时,通报员的高声宣告打断他们的谈话。
“女皇陛下!驾到!”
吵闹无比的议政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很快,步入中年的伊蕾尔女皇从早已被随从打开的金色大门缓缓的走入,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长裙,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显得娇小玲珑的她看上去更加威严。
她戴着一顶的精致的皇冠,顶上镶嵌着来自钻石港的华丽的宝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她的秀发梳理得整齐利落,散发出深邃的黑色光泽,宛如一张华丽的画卷。
伊蕾尔女皇的面容庄严而肃穆,她的眼睛如同星辰一般明亮,透着一股无与伦比的权威。
面颊略带红晕,显得十分健康,尽管岁月已经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但她的风韵依旧无法掩饰。
她的手里拿着一支精致的扇子,扇子上镶嵌着珠宝和玫瑰花,每一次轻轻摇动都散发出一阵清香。
在她周围,跟随着一群宫廷女侍和仆人,他们服饰华丽,举止端庄,为女皇的威严增添了几分荣耀。
女皇的脚步显得轻盈而优雅,仿佛此刻她并非步入议政厅而是漫步在一片花园中,她每一个举动都散发出皇家的威严和优雅。
如果说年轻时的伊蕾尔是一朵美丽的纯白野百合,那么中年的伊蕾尔女皇就像一朵盛开的带着尖刺的红玫瑰,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她的风采和威严令人敬畏,而她的慈爱和温柔也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与亲切。
让人不得不感叹她是一个真正贵族,真正的女皇。
“全员起立!”通报员高声喊道。
“唱国歌!”
场中的贵族们开始清唱起了大不里士的国歌,《统治吧!大不里士!》
诺福冰含糊着唱着,歌曲好听,慷慨激昂,但是无奈歌词太长,他老记不清,不过更多的是他不想记。
毕竟一个能将他大大小小庄园一年以来的账本在你面前背诵出来,不少一子的人,如果说他记不住这不超两百个词,而且大多数是重复的语句的歌曲,恐怕所有人都不相信。
如果你靠近诺福冰,你就会发现,他压根就是在乱唱一通,嘴里念叨着的好像是巫师在施法前念着的咒语,嘀嘀咕咕的,却让人听不懂。
不过,在一片慷慨激昂的大合唱中,也没人知道。
伊蕾尔女皇那清亮的女高音在合唱中显得格外出众。
看得出来,她真的非常喜欢这首歌。
最终,在“统治吧!大不里士!统治这片海洋!”的旋律中结束了合唱。
随着女皇手中象征着皇权的权杖高高举起,宣告朝会正式开始了。
一开始诺福冰还有些紧张,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
不一会,他就开始感到无趣了。
似乎……完全不关他的事……就跟以往的朝会没什么两样。
自己大概率是被吗里克那个老家伙吓着了!
可恶的臭老头!做弄人也要有个限度!
诺福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手蘸着杯子里早已凉透的咖啡在桌上随意的涂抹着。
这是他打发烦闷枯燥无聊的朝会的方式之一——用水在木桌上作画。
每次朝会开完他都会心满意足得意洋洋的欣赏自己在桌上用水渍完成的画作,炫耀一番,然后——轻轻一擦,将这些“证据”全部毁尸灭迹。
因昨晚失眠的缘故,此时一股股倦意不断的袭击着他。
耳旁各个大臣激烈讨论的声音,女皇宣读讨论结论的声音越发的模糊,感到离自己越发的遥远。
眼皮不断打着架,接二连三的打着哈欠,终于,他支撑不住,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诺福冰感到有人在推他的胳膊。
“喂!诺福冰!醒醒!”弗弗里子爵着急的悄悄的推了推诺福冰。
这个家伙,真亏他还睡得着,心还真大啊!女皇现在正叫着你的名字呢!
“诺福冰!”女皇叫道
“德·诺福冰!”女皇见没人回应,加了语气。
“德·诺福冰勋爵!”女皇高声喊道,她有些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