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忧寒病阳樱（天蝎座）
徘徊影孤单，佳人才子牵。
来人止步前，顾清恋人叹。
忧阳病不起，寒樱思过去。
挥剑斩情丝，原是这般痴。
……
坐在窗前，停下手中的笔，淡淡哀伤充斥心间，不知道做什么，就这么，呆呆得看着桌面上笔墨未干的字迹。
挥剑斩情丝，原来，已经是这般的痴情。
也许，伤感真的是写作的最大动力吧。
始终猜不透自己的心思，明明满是不舍，却还是这么的毅然决然。
想要的得不到，得到的不想要。
喜欢就像是一盏忽明又忽暗的薪火苗，带给自己璀璨光亮的同时，又是这样的，弱不禁风。
想起那天仓皇失措的背影，来不及好好道别的慌张，都还没来得及解释，突然袭涌心头的堵塞，顷刻间就占满了心房。
人间就像是世上最大的牢笼，战胜它，超脱它，便是所有人的梦想，
我是一只卑微而又高傲的虫儿，无时无刻不在渴望能插上翅膀，冲破人间的束缚，抵抗，挣扎，无止息的生命，因为有了情，才会心生牵挂。
一，分手
（1）
学校，舞蹈楼的小亭子。
一男一女相立而坐，石桌上放着一大堆零食，他们却一动不动。
两人都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此刻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那就这样吧，等下我还要练琴，就先走了。”
女孩面色依然，只是脚步间，有些急促，略显匆忙。
……
（2）
道恒道，非恒道；名恒名，非恒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失去了对生命的尊敬，第一次理解春秋，是在小学看小说的时候。
一刻静神凝，千年无迹寻。
出神一秒，回过神时，却仿佛过了千百年。
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记得，那时候的自己总能清楚的感受到这种感觉，或许正因如此，以至于自己早在那时就已经习惯了以悲观面世。
沧海桑田，楼起楼落，我崇拜小说中的主角，上天下地，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动不动就能划过成百上千年，看着他们后期似神魔一般，十万年，也不过弹指一瞬间。
说没有幻想过都是自我欺骗，后来的自己更向往的，是贴近他们生活的人间。
每一个作品的诞生都不是偶然，千锤百炼，陌上窗前。
作者们都曾像苦行僧一般，一步一步，为寻找真迹，默默无闻的体味其中的苦乐酸甜。
做一位旁观者，看尽这繁华人间，细细体会，悟道求道。
我是世界的一棵无根浮萍，飘忽不定，忽远忽近，游离，徘徊，彷徨，悲乐，疾苦，病痛……
（3）
回忆里充满了痛苦，我的世界从来都是彻底的黑暗与偏激，极端的暴怒主义，毫无生气的命运。
对不起，对不起，我从来都只是世界里的蝼蚁。
化作相思的雨，沦为爱情的囚徒，不知从何开始，自己也变得这样，犹豫，伤感，悲凉。
消极不是我的本意，只因为世界都是漆黑，我走过的路也只有无光的小地，怀疑猜疑神疑，那些历历在目的惨痛回忆，早已经深深扎根心底。
知道吗？我的世界，在此刻停下来的，残余的，也只剩堕落，颓废，和恐惧。
就像一只只狗一样，苟延残喘的活着，和阿q一样蒙昧，和孔乙己一样狼狈，同祥子那样，最终沦为世界最肮脏、龌鹾、恶心，最让人厌恶，的人群，的之一。
……
二，开始
（1）
高考即将到来，面对着无法复读的危机，自己不得不屈服于现实。
成绩的不尽人意，生活的寸寸威压，那个喜欢的她也去了外地，自己想要的结果，都成了梦。
梦想梦想梦一场，白头到老空悲伤。
曾经两度激励自己的话语，此刻却成了自己生活的真实写照，我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感到可惜和索然无味。
三年苦功，毁于一旦，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以前总觉得时间还长，现在却总是看不到未来的光亮，从来不理解为什么别人可以那样优秀，自己却总是把生活过的一塌糊涂。
罢了，罢了，认命了。
伴随时间的流走，分类如期而至，简单而又匆匆的面试过后，剩下的，只有一大堆的担忧与期待。
趁着老师掉头写字的空隙，我快速打出几个字，发了出去，
“喂，有人吗？问一下，结果出来的吗？”
此刻，群里平静入水，等了两秒还是没有回复，正打算息屏。
没想到，马上就有人@了自己。
那人问：“啊？出来了吗？@”
我一看，立马回道：“没有没有，我也不知道，就是问问而已。”
“哦哦，原来如此。”
“差点我一跳。”
“害，看来还要几天，让我拭目以待吧。”
偷偷一笑，瞟了眼前面的老师，我关上手机，继续假装如无其事的听课。
……
（2）
“你确定这就是爱吗？你也爱我吗？手牵着手漫步斜阳就当作浪漫，两个人眺望远方……”
揣着急促的声音，唱完这首近来大火的歌曲，一结束，就迫不及待的打出了几个字，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难听？”
满怀着期待，尽管我心底十分清楚，自己唱得真的不咋滴，而且因为才下班，在路上边走边唱的缘故，这效果更是要差强人意。
可，就算如此，自己还是怀着满心期待，希望得到对方的认可。
很快的，对面就回了消息，
“可以了，声音还是很好听的，就是有点喘息，你是不是还在路上？”
“嗯嗯，对。”
“那等你回去再唱一次，应该要好一点，（坏笑）（坏笑）。”
“啊！不了不了！”
我急忙打出两个字。
为了这一次，自己就准备了好久，蓄力了好久，才鼓足勇气给她唱这一段。
“好吧，那开学唱（坏笑）（坏笑）。”
“……”
打出个省略号，表示自己内心的无语。
高中生涯彻底结束，踏上大巴车，走出了生活三年的学校。
告别朋友，在离开的最后的一天，我又去了后山，那里的每棵树，长椅、阶梯、灯杆、草堆，一切都历历在目，这个陪了自己两年半的角落。
这是我高中快乐开始的地方，也是自己唯一值得留恋的地方。
磨平的树皮，缺了一角的树干，“骨肉分离”的长椅……筹划了三年的旅行，就此终结，说甘心都是假的。
可就算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再一次这个结果，绝望到无能为力，家里不允许，自己等不了。
不是自己不想再奋力一搏，实在是，有心无力。
遗憾是那么大，带着满心痛苦与挣扎，走出了，我毕业了。
不过，还算好的是，又认识了一位女孩，我们聊的很来，很开心。
她的出现，就像是身处泥潭的我，突然看见了一个行人，拼命得想要抓住她的脚，紧紧不放。
渺无希望的未来，一败再败的结果，放弃了，我真的放弃了。
什么未来，什么以后，呵呵，都毫无意义。
现在，我只想随便找个人，然后，结婚、生子、寻死，就这样吧……
（3）
“啊啊啊，我好气啊！”
发了个消息给对方，我现在心态真的要炸裂了。
一想到那个老头拍自己屁股，而且还不是一次，真是越想越气。
“莫气莫气，那个人脑子有问题，咱们别管他。”
“我我我，我也知道，不过，我就是气不过，一想到他不是第一次拍我，就越想越气，吃饭都没有胃口啦！”
“唉，哪能怎么办，你不要做傻事啊。”
“我……”
“算了算了，我自己静静，你去休息吧，豆腐阿秋（坏笑）（坏笑）。”
“嗯嗯，你别生气了，他脑子有问题，咱们不管他。”
“嗯，你去吧，白。”
“白。”
……
合上手机，端上盘子，便朝着门口倒饭处走去。
上班已经一个月，这黑白颠倒的时间，真应验了那一句“夺命追魂流水线，暗无天日鬼车间”。
日复一日，三点一线，上班下班，吃饭午休，上班下班，吃饭午休。
每天的生活都是重复昨天，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娇贵之躯，所以，什么重活累活自己也无所谓。
因为是第一次跟着中介出来，就权当是涨知识了，人间或许本就是如此，既然自己都已经放弃，那还有什么理由反抗？
做做做，重复重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可让自己无法忍受的是，最近自己竟然被针对了。
因为自己下班走的最快（高中三年锻炼出来的反应），一个老头竟然趁我超过他的时间打了自己屁股，就像打一个小孩子一样，这对于自己而言，无异于是奇耻大辱。
而且，这还不是第一次啦！第一次自己就权当误会，一笑而过，可这一次，简直就是侮辱。
依然记得回头后，那个似笑非笑的嘲讽。
想到此处，便越发的生气，我，绝不放过他！
（4）
“呼呼呼……”
挥洒汗水，口中气喘如牛，记不起是打工的第几天，曾经以为慢如蜗牛的时间，在现在，变得是那么得不值钱。
身体上下起伏，俯卧撑、下蹲、打拳……
眨眼间，貌似就过了近百天，距离上次和那个老头的矛盾已经过了几个星期，什么规矩？什么法律？统统去死！
那天中午之后，我潜心等待，第二天老头如旧，想要旧戏重演，表面默然不语，心底看尽一切，就在他抬手瞬间，我的手更胜似闪电，一抬一推一拐。
“你想干嘛！”
眼底喷薄而出的火光，仿佛要脱目而出，自己用着埋藏的平生最高威胁将他死死锁定，自己不善言语，可我不认为自己是善良之人。
那天过后，他再没有过过激行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自己吓住了，或者是酝酿一场滔天阴谋。
不过，都无所谓啦，只要现在快乐，就够啦。
锻炼，锻炼，将心麻木，思绪填满……
三、爱情
（1）
学校操场外，怀着万分期待，聊了三个月时光的女孩，今天，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天空通过路灯透着昏黄，因为只开了一盏路灯的原因，纵使是白亮如玉白炽灯光，也始终还是无法拯救夜幕统治下的微暗泛古。
打开手机，我输出几个字，立刻发出，
“你在哪？”
“就在操场，路灯下，门口那？”
“在哪？我好像……好像没有看见你？”
“在，我就在门口。”
她一发完，我赶忙关上手机，抬头四处扫视，再三确认后，又再次发出几个问号，
“？？哪呢？没看见啊？”
“我看见你了，可是……可是……我不敢见你……”
看到这，我莞尔一笑，原本心里的害怕不禁减少了许多。
“害，怕啥，我也怕！感觉你和聊天，胆子比我还大，来都来了，别嘛……”
等了一下，她没有回复，一瞬间，我心就莫名的慌了，这不会是害怕了吧？
于是，我刷刷两下，发了一连串的信息过去
“喂喂喂，阿秋王？秋大人？秋秋秋？皮卡秋？别嘛，来都来了，我们……！
“？？？”
正当自己放下手机，准备再找一下的时候，一抬头，一个略显小胖的女孩走了过来。
她慢慢走到面前，一脸的紧张，
“你就是唐……唐王？”
“咳咳咳……我是我是，阿秋王。”
不知道怎么地，原本准备好的多场戏，在她提问的时刻，居然全都变成了忐忑不安。
用咳嗽声掩盖自己的害怕与尴尬，多年没有和女孩交往而由心而发的恐惧，就这么一瞬间，全身就仿佛触电一般，冷热交替。
尽量自己想要保持风度翩翩，用本能的关心，看了眼她的身上，单薄一件棉衣，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打破，
“你来多久啦？是不是让你久等了？”
“没有没有，也没多久，这里人有点多，我们去其它地方吧？”
看不清她的脸，透着光线感觉是那般柔美，小手紧握着的汽水，那一动不动的双手，看起来是这样的卑微而又惹人生怜。
“好，走吧，我这有零食，咱们边走边吃。”
鼓起脸颊生涩的笑，尽量让自己不显尴尬，就这么假意靠近，跟在她的身后。
我：“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她：“哪有，我穿了两件，现在都有点热。”
我：“哦哦，那我们去哪，现在？”
她：“不知道，要不去到处走走吧，边走边说，反正现在也还早。”
我：“嗯嗯，可以可以。”
我：“哎，来学校一个星期了，感觉好像那都不知道，老火。”
她：“我也是，才来嘛，很正常的。”
我：“嗯嗯。”
……
（2）
出了操场，我们便直接往下走，一路上尴尬的聊着天，即使自己极力想要掩饰，说话不那么迟钝，可有时吐字不清含糊的语言，还是把自己出卖了。
“你，很紧张吗？”站在桥上，她偷笑的对我说道。
“嗯嗯，有点，好慌。”点点头，我语气平淡的承认道。
表面稳如虎，实际上，内心慌得一批。
多年的内敛让自己不会将脆弱的一面轻易展示给别人，即使再害怕，我也绝不会表现。
“你要不要吃东西？来吃这个。”
看着女孩掏出口袋里的零食，我伸手就接住，然后又从自己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大袋早先准备好的零食，选了选，将几包自认为好吃的送给她。
“那，你也吃。”
“嗯嗯。”她也伸手接过。
我吃她的，她吃我的，同是内向的性格，我们不需要太多言语。
因为，我们都懂。
凉凉夜色，天上一轮明月悬空，洋洋洒洒落下余光，映衬人工湖面的森森暗芒，视线模糊，人影稀疏，风起，云掩，心宁。
分享最近喜欢的主播，让甫子寸告诉她苏轼、李白的史诗，同她共享，听她说自己喜欢的游戏，和她一起笑意盈盈。
最后离别，护送着她到寝室下方，撒娇似的让她收下自己买的零食，如此般，我们完成了第一次约会。
（3）
“看这个，最近我喜欢看这个，我是大哥大，真的超级搞笑。”
盯着面前手指手机屏幕，拘谨却又大胆的女孩。
假装着平静，不善言辞的自己只能依靠惯用的冷漠来面对她。
点头，微笑，我轻声说，
“嗯嗯，我看这些现在不知为什么看不起劲，现在就喜欢看动画片。”
“那看看这个，这个僵尸片。”
划开屏幕，她也搜索了另外一个视频，是英叔的电影《僵尸道长》。
“嗯？你不是怕僵尸吗，怎么还看这个？”我好奇的问。
记起以前交谈中她曾说的，连僵尸也害怕，所以，看到此处，我不禁担心了起来。
“是啊，我就是除了这部不怕之外，其它都怕。”
“是不是有英叔在，满满的安全感那有木有。”
“不是不是，就是搞笑。”
“哦。”
“来，你看……”
她又指了指其它视频，近身靠过来，我低头去，可就在此时，突兀的，一只软绵绵的东西悄然间就裹住了我的手。
“嗯？”
“你看这个视频，小团团吃鸡超级厉害，羡慕……”
她若无其事的继续说，我也听着。
殊不知，她的这一下，直接将自己送到了九霄云外，全身燥热得难受，提到心口的紧张，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眼底什么都看不进。
就像电路渗入了水，脑子没有了思想。
“嗯？你觉得怎么样？”
回过神，才发现，她正抬头瞧着自己，犹豫一下，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便尴尬的问了句，
“我……你刚刚说了什么？”
“啊？就是这个，小团团这个？”
“这个…那个……还好吧。”敷衍一声，我回道。
“哦。”
……
后面的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聊着聊着，就回去了。
只是，转身过后，路上，身体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自己也不清楚这是激动造成的，还是害怕造成的，或者是天气的缘故。
提到心眼的慌张，眼睛发黑到头皮发麻，难道自己真的只是因为不习惯而已？
（4）
掌管命运的神，是不是你又给自己开了个玩笑，为什么我们还是会这样？
从来不曾明白恋爱的含义，一次次的交集，一次次的碰撞，误会、分离、聚合、担心，我是不是应该重新定义未来。
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欢喜，不同的是，多了几场分分离离。
操场上，坐着，吃零食，看电影，打游戏。
似乎这不太像是恋爱该有的样子，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女孩？
纠结与犹豫，煎熬与舍弃。
熟知之后的小脾气，动不动就是分分离离，没想到，曾经向往的爱情会让自己这么狼狈。
本以为自己足够的决绝，放下一切痴想，就这样默默承受，煎熬此生。
可是，才半个月的相处，心底却又没了底。
我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原来，自己也不是那么的坚定。
就像高考预谋三年，却还是籍籍无名，什么放弃愿意！什么以后曾经！什么之后远去！统统去死吧。
我貌似真的无法忍受，自己或许本就不应该打扰别人，心死的是自己，何必去拖累别人，无法保护朋友，无法保护亲友，毫无责任心的自己，真的，没有意义。
她的名字和大嫂的重叠，会不会以后会尴尬？和她一起会不会被嘲笑？如果以后自己遇到事情，真的可以吞声忍气，像王八一样低声下气的哀求，下跪？
不！我不能！
四、结局
（1）
看着女孩匆匆的背影，再看着石桌上的杯盘狼藉，慌乱的心思填满心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到那个脚步阑珊的女孩，她的绝望痛苦，又是怎样，连忙给她发了两个信息过去。
“那个，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说的……”
“对不起，对不起。”
发完之后，不知所措地杵在原点，瞟了一眼桌上的零食口袋，压抑却又深沉的心思配合天空的乌云，将自己的回忆，慢慢勾起。
三个月暑假每天的陪伴，上班回来醉生梦死后唯一值得的欢喜，操场上第一次期待却又害怕的相遇，凉夜小桥上的窃窃私语，约会时紧张拘束却又温柔至极的谈心。
都以为自己是那么铁石心肠，可回忆却像狂涛巨浪，一波波涌来，直打的自己心口一阵阵的绞痛。
沉溺许久的眼泪，再也不属于自己，一滴滴啪啪啪的打在地板上。
不许哭，不要哭，给我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坚强的心性想让自己努力想要掩饰，可是，眼睛却不听使唤，连续一两分钟，灰暗的记忆带着她的离开，泪水直冒。
（2）
“嗯？在吗？秋大人？”
发出消息，我静心等待着。
“嗯嗯，怎么了？”很快的，她回道。
“没事没事，就是最近有感而发，写了首诗，给你看看。”
“？发来看看。”
“好嘞。”说完，我立刻转到另一个网页，复制，转换，黏贴，发送。
“徘徊影孤单，佳人才子牵。
来人止步前，顾清恋人叹。
忧阳病不起，寒樱思过去。
挥剑斩情丝，原是这般痴。”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没事没事，就是写给你的，题目是，忧寒病阳樱。”
“哦。”
……
随后我们聊起了内容，解读这首诗给她听，若有若无的平淡，裂缝真的是难以复原。
不过也对，想象一下过去，再看一眼未来，谁会真的一笑泯恩仇，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记起那天自己哭得和小时候一样，触及回忆全都是伤心与无法抑制的感情，一遍遍听她曾经喜欢的威仔的歌，也许这样会让自己纵惯心情吧。
平息下所有挣扎后，我们又再次和好，不过不一样的是，我们不再是恋人身份，而是朋友。
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想到某次发脾气后，她断绝了我们QQ上的恋人标志，自己曾努力挽回，却是那样的心累。
其实，这样也挺好。没有了恋人间的束缚，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向往的无拘无束的天空中也都挡不住我的脚步。
现在的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