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马踏德阳殿,英雄入朝堂
庄云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射向声音的来源之处。
他看到,一个身材肥硕、满脸横肉的男人正缓缓地走了进来,正是董卓。
他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容,眼神阴翳,令人不寒而栗。
“是你!”董卓怒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恨意和惊恐。
他的出现仿佛镇住了整个场面,连四周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庄云冷冷一笑,手中的长枪轻轻一抖,枪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董卓,你也有今天?”
董卓脸色铁青,他眼神四处游移,似乎在寻找逃脱的途径。
但四周的士兵早已封锁了所有出路,令他无处可逃。
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瑟瑟发抖的家眷,心中更加慌乱。
“你母亲已经告诉我了。”庄云冷冷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缓缓走向董卓,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一块石板上,坚定而有力。
董卓的老母亲见状,忍不住掩面痛哭,哀求道:“将军,求求你,放过我家小儿吧!”
但庄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董卓身上。
董卓见状,心中明白大势已去,他咬了咬牙,
“庄云,你若取我首级,皇上定会重赏于你。”董卓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绝望,仿佛他已经接受了最后的结局。
庄云嘴角一抽,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感慨。
董卓曾是何等的威风凛凛,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
他不再啰嗦,手中的长枪猛地一挥,直刺董卓的咽喉。
“争霸之路,本就充满血与泪。你选择走上这条路,就该有面对失败的勇气。”庄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枪尖穿透了董卓的喉咙,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那肥硕的身躯。
董卓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再无丝毫生气。
李儒见状,怨毒地瞪了一眼董卓的小妾,瘫坐在地,一脸绝望。
庄云蹲下身,从董卓的颈上割下那颗带着鲜血的头颅。
他站起身,手持董卓的首级,目光坚定地看向前方。
“诸位,董卓已死!”庄云高声宣布,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犹如雷鸣般震耳欲聋。
四周的士兵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仿佛这场胜利终于到来。
庄云大步走向门外,提着董卓的首级,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思绪。
他不敢有片刻停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提着董卓的首级,直入德阳殿,向小皇帝刘协请功。
铁蹄踏碎宫门前的青石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沉重的回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庄云提着董卓尚在滴血的首级,大步踏入德阳殿。
血腥味弥漫开来,与殿内焚烧的檀香混合,形成一股诡异的气息。
德阳殿内,小皇帝刘协正襟危坐于龙椅之上,稚嫩的脸上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殿内群臣分列两侧,一个个面色凝重,如坐针毡。
低低的议论声在殿内回荡,如同夜枭的啼鸣,预示着某种不祥。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几乎凝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突然,一个小吏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高声喊道:“报——!董贼授首!李儒受擒!西凉乱军……逃亡!”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大臣们先是愣住,继而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有人相拥而泣,有人喜极而泣,有人甚至瘫软在地,如释重负地喘着粗气。
压抑许久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刘协的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猛地站起身,高声喊道:“好!吕布将军真乃国之栋梁!来人,传朕旨意,重重封赏吕布将军!”
小吏愣了愣,连忙跪地叩首道:“陛下,诛杀董贼的并非吕布将军,而是……而是……”
“而是何人?”刘协的喜悦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打断,语气中带了一丝不耐烦。
“而是……兖州骑都尉麾下……庄云将军!”
刘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眉头紧锁,群臣也再次陷入沉默,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殿门,等待着这位陌生的英雄出现。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庄云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手中提着的,正是董卓那颗血淋淋的首级。
他一步步走入殿内,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沉重而有力。
“臣,庄云,参见陛下。”庄云单膝跪地,将董卓的首级高高举起,“董贼已伏诛,请陛下过目!”
刘协看着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脸色复杂,半晌才开口道:“庄将军……辛苦了。”
庄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刘协,缓缓说道:“臣,还有一事相求。”
“哦?庄将军有何所求?”刘协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虽然年幼,但身处皇室,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庄云的眼神让他感到一丝不寻常。
庄云并未起身,他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臣诛杀董卓,为国除害,不求功名利禄,只求陛下能够允许臣……讨要封赏。”
“讨要封赏?”刘协微微一愣,群臣也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蝇般嗡嗡作响。
他们习惯了臣子们的谦逊和奉承,从未见过如此直白地索要封赏的。
刘协毕竟是皇帝,即便年幼,也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轻咳一声,缓缓说道:“庄将军想要何种封赏,但说无妨,朕必当满足。”
庄云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臣以为,陛下可封臣为……镇国大将军,并赐予金甲战袍,以彰显臣之功勋!”
此话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镇国大将军,这可是位极人臣的官职,多少人梦寐以求都难以企及。
而庄云,却直接开口索要,这般胆识,让在场的许多老臣都自愧不如。
刘协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他虽年幼,却也明白镇国大将军意味着什么。
这个职位,几乎等同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原本打算随意赏赐一些金银珠宝,将庄云打发了事,却没想到庄云竟然狮子大开口。
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皇帝金口玉言,岂能轻易反悔?
刘协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庄将军英勇无敌,理当重赏。朕……准了!封庄云为镇国大将军,赐金甲战袍,钦此!”
他略一停顿,又道:“曹操,你护驾有功,特封你为兖州牧,加爵谯侯,钦此!”
刘协的目光扫过跪在最前方的李傕,心中虽有些不满,但为了安抚人心,还是说道:“李傕,你随董卓作乱,然念你及时反正,特封你为折冲将军,以观后效。”
封赏完毕,庄云终于起身,他接过太监呈上的金甲战袍,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心中一动。
他没有立即穿上,而是将金甲战袍搭在臂弯,左手提着董卓的首级,右手握着丈八长枪,大步走到殿中央。
“陛下,臣此番进京,实乃勤王护驾而来!”庄云声音洪亮,回荡在整个德阳殿内。
他高举董卓的头颅,血腥的气味在殿内弥漫开来,让一些文臣忍不住捂住了口鼻,更有甚者当场呕吐出来。
庄云环顾四周,目光锐利如刀:“董卓贼子祸乱朝纲,罪恶滔天,今日终伏诛于我枪下!”
他的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了文臣们指责的声音。
“大胆!此乃朝堂,岂容你在此喧哗?”
“你区区一个武夫,竟敢在陛下面前如此放肆!”
“来人啊,将这狂徒拿下!”
庄云面对群臣的指责,面色不变,他举起手,制止了殿内的喧嚣,目光再次回到刘协身上。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协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却气势逼人的将军,心中没来由地感到一丝不安。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沉声说道:“庄将军但说无妨。”
庄云环视一周,他手中的长枪在烛火下泛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他语气平静地说道:“臣面见天子,与诸位大臣,并无关系。”
庄云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骤然凝固。
大臣们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愕与不安。
这庄云,好大的胆子!
竟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如此藐视皇权!
“你……你这是何意?”一位老臣颤巍巍地站出来,指着庄云怒斥道。
庄云冷笑一声,手中长枪一震,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枪尖直指那位老臣,“老匹夫,再多言一句,信不信我拿你试枪?”
凌厉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大臣们顿时噤若寒蝉,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庄云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恐惧,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席卷了整个大殿。
庄云收回长枪,目光再次落在刘协身上,“陛下,臣奉我家主公曹操之命,前来诛杀董卓,为国除害。此番前来,只为讨要封赏,与这些大臣无关。”他顿了顿,又道,“还有那李傕,也曾助我一臂之力,也该有些封赏才是。”
刘协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势之人,更未曾想到,有人敢在金銮殿上如此放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帝王的威严,“庄将军所言极是,李傕将军,朕封你为车骑将军,加官进爵,以示嘉奖!”
庄云微微皱眉,似是对这封赏有些不满,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拱手道:“谢陛下隆恩。”
刘协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却又听庄云说道:“陛下,臣此番前来……”
李傕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他随意地拱了拱手,敷衍道:“谢陛下隆恩。”语气中毫无敬意,随后便转身大摇大摆地退出了德阳殿,背影嚣张至极。
刘协坐在龙椅上,看着李傕离去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拳头在龙袍下紧紧握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将这股怒火强行压下,面色显得十分尴尬。
此刻的函谷关外,夕阳西下,晚霞如血,映照着连绵起伏的山峦,仿佛给这片古老的土地披上了一层血色的战袍。
曹操身披银甲,骑在高大的战马上,遥望着远方巍峨的函谷关。
他手中紧握着马缰,他身旁,郭嘉手持羽扇,轻轻摇动,他望着前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似是早已预料到眼前的局面。
“主公,董卓已死,长安城内群龙无首,正是我们进军的大好时机!”郭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传入曹操耳中,更激起了他心中的豪情。
曹操闻言,哈哈大笑,声音爽朗而充满力量,震得四周的空气都微微颤动。
他猛地挥动手中马鞭,指向函谷关的方向,厉声喝道:“传令下去,三军将士,即刻整军出发,目标直指长安!”
“得令!”传令兵高声应道,随即策马奔腾,将曹操的命令传遍整个军营。
号角声响起,鼓声震天,如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营地。
士兵们迅速集结,盔甲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战马嘶鸣,铁蹄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震动。
无数火把在夜幕中燃起,如同点点星光,将整个军营照得通明。
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凝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令人心生敬畏。
曹操看着眼前整装待发的将士,心中热血沸腾,他紧握着手中的马缰,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轻时意气风发的岁月。
他深吸一口气,让心中的激动稍微平复,随即调转马头,向着函谷关的方向缓缓走去。
“奉孝,你说此番进军,我们能收获什么?”曹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一丝兴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郭嘉轻摇羽扇,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他仰望着夜空,缓缓说道:“主公,此行长安,定将……”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只留下了半句话,在夜风中消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