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杀
冒险小队的队长舒塔,在突破十级大关后,便在一个月内势如破竹地冲上了十五级。
若非年龄超标,他坚信自己才该是黄风女神勇者的最佳继承人。
临睡前,他将队员们召集到自己房间,进行最后的行前检查。
十三级的马丽,梦想是成为一名厨师。
她完成任务赚取的报酬,几乎都投入到了购买食材上。
今天她运气爆棚,遇到了一位准备移居炎黄国首都复兴城的人。
临行前,对方处理带不走或嫌累赘的物品,其中竟有半袋受潮但品质上乘、足有五斤多的白面粉!
马丽如获至宝,买下后,立刻将这些面粉烤成了喷香的饼干和松软的面包,作为小队明天的干粮。
舒塔起初有些疑惑,这么好的粮食,五斤也不算重,怎么会轻易卖掉?
但试吃后没发现异样,也就打消了疑虑。
烟雾弹、手雷、短喷等保命道具已备齐,盔甲武器也找铁匠打磨修补完毕,食物补给更无问题。
仔细检查一圈后,舒塔长舒一口气:“看来都准备妥当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迎接明天的挑战!”
“明白!”
“好!”
“放心吧!”
“嗯。”
其余四名队员应道,各自回房休息。
旅馆的灯火逐一熄灭。
墙根阴影下,一个身披长袍,掩盖着翅膀的身影悄然潜伏着。
确认众人睡下后,他释放出一种特殊的信息素,让夜风将消息悄然送了出去。
没有什么娱乐手段的变种人城市,在夜色中陷入沉寂。
鼠类和小虫子开始出现在街道上,寻找着食物。
地砖间窸窣作响的蟑螂突然“啪”地爆裂,汁液喷溅在砖面上,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碾过。
旅馆前台的秃头老板被门铃声惊醒时,嘴角还挂着涎水。
夜风穿过门缝,铜铃兀自摇晃,门槛外却空无一人。
“该雇个守夜人了...”他嘟囔着又低下了脑袋,账本上的数字在煤油灯下模糊成蠕动的黑点。
吱嘎——
木质楼梯的呻吟刺破寂静。
好像有什么东西溜进来了。
老板提着灯照向黑暗,只见老鼠尾巴一闪而逝。
“除鼠药得加倍……或许到时候可以让新招的店员来处理。”
他自言自语道,重新回到前台,放下了油灯。
可就在他刚才转身时,煤油灯的光晕扫过台阶,湿润的水渍正缓缓渗进木头纹理。
二楼走廊深处,舒塔在噩梦里挣扎。
梦中楼梯转角立着扭曲的轮廓,像用碎玻璃拼凑的变色龙,凸出的复眼折射着老板提灯的光。
那东西的利爪抬了起来,就等老板靠近,可老板却呢喃着什么回去了。
木板在重压下没再呻吟。
舒塔浑身浸透冷汗,意识被困在僵死躯壳,唯有听觉在黑暗中疯狂滋长。
只有他听到了的脚步声停在门前。
金属刮擦声刺入耳膜,有人在撬锁!
他想抓武器,肌肉却如冻僵。
想呼救,声带似被缝合。
想翻滚下床,脊椎化作顽石。
黑暗中听觉加倍敏锐,汗珠砸在麻布床单的闷响,自己喉头痉挛的抽气,还有门栓滑开的……咔哒。
腐朽气息随黑影漫入。
那东西停在床前,目光如蛞蝓爬过他的太阳穴。
血盆大口骤张,利齿寒光闪过——
舒塔弹坐而起,胸腔爆开风箱般的抽吸。
黑暗中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脖颈处汗液黏腻冰冷。
剑柄熟悉的触感从床边传来,房门紧锁如常。
原来,刚才只是一场噩梦。
睡意烟消云散,他索性穿好衣服,打算下楼找老板聊聊天,喝口水,再回来休息。
然而,当他踏入漆黑的走廊时,脚步猛地顿住。
心脏骤然狂跳,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他看见,伙伴们的房门,竟虚掩着一条缝隙!
他屏住呼吸,重新抽出腰间的宝剑,缓缓推开马丽的那扇门,踏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床铺凌乱不堪,马丽僵直地躺在床上,半睁的眼睛空洞地对着天花板,头颅竟缺失了半边!
暗红的血液浸透了枕头,散发出浓重的腥气。
舒塔被这恐怖的景象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离!
可就在这一刹那,他看到了,和噩梦中一模一样的景象!
那张布满森白利齿的怪脸,正从黑暗中猛然扑出,朝他噬咬而来!
若是平时,他定能反应迅捷,举剑格挡。
但此刻,吃下那特制的,延时发作的麻醉饼干后,身体早已麻痹迟钝,再加上眼前这骇人一幕的冲击……
舒塔只觉得四肢冰冷如铁,力气瞬间被抽空。
他甚至来不及惊呼,眼前便彻底陷入黑暗,意识沉入无底深渊。
旅馆二楼一侧客房的窗户被打开,两个侦察兵迅速飞了上来。
尸体被捆成一团,他们通过窗户确定没人在看这边后,又带着尸体飞快的飞走了。
留下与变异变色龙融合改造的潜伏者,打扫现场。
翌日,老板娘已经接替了秃头老板。
她注意到了这群冒险者到现在都没有退房,于是上去查看,才发现,人早就走了。
没来退押金的原因也找到了,床单被罩都不见了。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好在只是床单被罩不见了,其他的家具并没有丢失或损坏。
这么算来,老板娘还算是赚了的,那押金可以购买好几套床单被罩了。
像是舒塔这样离奇失踪的冒险者还有很多。
工会这边也没有察觉到异常,毕竟才过去了一天。
而就在昨天,那些没有像是舒塔这样准备充分的冒险者,早早就出发了。
在行进到快一半的时候,便遭遇了从天而降的一群粑粑人,或者被躲藏在树上的大蛇丸们,来了波商鞅知马力。
更惨的是遇见了狂兽人的,脑袋直接被一拳打进了地里,或者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派去首都的信使团队也是被拦了下来,在一死一轻三重伤的代价下,连人带着类似骡子的坐骑,全部都宰了埋地里去了。
不过他们的装备道具什么的保留了下来,要么送回了庇护所,要么暂时放在了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