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程墨离开

暖暖长的很快，都已经会笑了，她笑起来特别暖，就像暖阳的笑容一样，特别有感染力。小碗决定将暖暖的百日宴安排在2月14号，情人节。我跟浩洛还有程墨一起来参加小家伙的百日宴，云霄说今晚会是充满惊喜的夜晚。

程墨整晚都没怎么说话，似乎对浩洛也是有意的避开，他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在一旁逗暖暖笑。

当大家都玩high喝高的时候我听到有人站在大厅中央拿着麦克风再喊我的名字。

“殷涵晴小姐。”

听到声音我下意识地看过去，原来是浩洛。我走近他，惊讶地看着他，“浩洛，你、、、、、、”

“涵晴，我们认识已经快5年半了，从第一眼看见你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也许你会说，我们相识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里，但我觉得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有机会看到你的美，你的善良。我不想在看着你偷偷掉眼泪，我不想你再让自己一个人面对生活中所有的悲喜，我想看着你笑，我想分担你所有的痛，涵晴，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给我一个照顾你一生一世的机会，嫁给我吧！”

当我看着他手捧玫瑰单膝跪地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当我听到周围的人都在喊着“在一起，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自私。我想当然地拒绝着浩洛的追求却又想当然地接受着他对我一切的好，这对他，是多么的不公平，让他压抑自己的感情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呆在我身边五年、、、、、、我慢慢地走近她，应着大家的欢呼声接过他手里的鲜花。

“浩洛、、、、、、”

“什么都别说，我就当你已经答应了我，哪怕只有这一晚，就让我醉一晚吧。”

“浩洛、、、、、、”带大家散去，我跟浩洛说，“对不起，因为你是我最最珍惜的朋友所以我不能欺骗你，我不想你在那么多人面前难堪，所以、、、、、、”

“够了！”他说，“我不想听。”

“我去看看暖暖。”我转身离开他，甚至不敢回头再多看他一眼，我怕，怕看到他那双悲痛的眼神。

所有人都离去的时候，程墨说要带我出去走走，我们走在这个繁华的街道，看着灯火辉煌的街景，思绪万千。

“我劝过他，可是、、、、、、”

“恩？”

“可能，爱到深处的人都会迷失原来的自己，忘记最本真的那份情。”

“程墨，我、、、、、、有时候面对浩洛越来越执着的爱，我，真的觉得特别的无力，对于他做的一切，我特别特别感动，可是，仅仅是感动，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可是，我的不想失去对于浩洛，太不公平，不是吗？”

“每个人都是贪婪的，对友情的贪婪，对爱情的贪婪，这种情感，很多时候是很难说清楚的。但是，你必须始终明确自己的内心，你懂吗？”

“恩。”

“我可能要离开了？”

“恩？”我诧异的看着他，“为什么？去哪儿？”

“我有她的消息了。”

“她？你是说、、、、、、？”

“对。”

“在哪儿？你确定吗？”

“当然，而且，也许，我会帮你把你的江哲找回来。”

“真的吗？”

他只是笑，他说他希望一切回到最初的状态。我问，还回得去吗？他说，让时光倒退，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希望每个人的心都可以回到最初美好的状态。

“程墨。”

“恩？”

“我可能要升职了，在你走之前，要不要提前为我庆祝一下？”

“还没有宣布最终答案的时候最好不要太过高调，虽然怀有美好的希冀是好的，但，万一结果不尽如人意呢。”

“讨厌，我这么努力，难道还不应该有点寄托嘛。”

“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那好，明天正好周末，想怎么庆祝，随你安排。”

“这还差不多。”

第二天，我带程墨去爬山，我说我想看日出，所以当天就只能在山上的旅社休息了。虽然已经立春了，但天气依然很冷，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我们穿着租来的军大衣小心翼翼地爬到山顶，等待日出。

“程墨，你觉得我们这样，像不像恋人？”

“、、、、、、别闹！”

“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你就没有对我动过心吗？”

“、、、、、、”

“害羞了？”

“你那么胖，那么丑，猪才会喜欢你。”

“你才胖呢、、、、、、”

“别吵，看，太阳就要升起了。”

看着远方一点点红晕弥漫开来，太阳一点点地升起，就然就想起了暖阳，想起了暖暖。太阳昭升暮落周而复始，其实不就像极了人生，像极了生命，就像一个生命的离开就一定会有另一个生命的降临一样。

“真美。”

“恩。”

“程墨，我带你看个东西。”

“什么？”

“来了就知道了。”

我带他来到我为江哲写下永远的那颗树下，用心的翻找着，其实我自己也不确定它一定还在，毕竟时隔那么多年了。我找了好久，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找到了它，虽然它已斑驳，已字迹模糊。

“找到了，程墨，你看。”

“这是你为江哲写下了一生一世？”

“恩。它还在，所以我相信，江哲一定会回来。”

“会的。”

程墨是在看完日出的第二天早晨离开的，没有让我们任何一个人送行，他发短信说，不想让我送行是因为他会很快就回来的，他说，我们的天使一直都在。

我跟浩洛说，我一定要等到江哲回来所以抱歉不能答应他，此后我总是以各种理由回避跟他的单独接触，我想，也许这样，他可以受的伤害小一点。每一次，浩洛只是很无奈地叹息却也不再逼我，晓婉说，我很残忍，浩洛那么好为什么就不能试试呢？我说，我的心太小，除非曾经那个他在我心里已经死了，否则，我没有办法接受其他人。云霄问怎么样才会心死，我说除非江哲失约，除非我知道他有了新的爱人。

还有一个月，还有一个月就是我跟江哲约定的时间了，他会记得吗？会回来吗？我的直觉告诉我，会的，他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