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红白
我对着那个路虻一个借力术,本来跑的正欢的路虻浑身一顿,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我拎着剑一个跳跃,对着它就扎了上去。
连同趴在它身上的土行,一剑刺了个透心凉!伸手引了一把阴火扔到了这两个东西上面,阴火焚鬼,灰飞烟灭!
嘭......
我赶紧躲,被炸了一身的灰,连耳朵眼里都是了估计!
这俩东西死了后,那个大货车也变了,整个车头憋了一块儿,车上全都是灰,这车是出过事故的估计是被扔到哪了,被这俩东西捡起来了。
也就是这来东西没见识土包子,再加上跟人接触的少,不了解阴人,要是道行高深的路虻今天估计得非一把劲儿了!
后车厢上面蒙着的帆布烂的一块一块的,车厢里全都是人皮和人骨头,还有一颗颗干枯的人头!
这得害了多少人啊,这俩东西死了活该!
我跟曾克松拿了一点汽油,泼到了后车厢上面,点燃了整个货车,让黄可念度人经!
这些人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毕竟是死了,也许是因为贪财,也许是因为心善,也许是因为贪色!
既然遇到了帮他们超度下吧,错与对自然有阎王爷判断!
我在路边上把所有的衣服全脱了扔了,这大十月天的,小风真冷,那冷水洗了洗脸上和头上的灰,钻进了后车厢的吊床上!
曾克松笑着说‘嘿,大师你真厉害,刚才真是漂亮!’
我笑着说‘你干这行你也厉害,这次千万别在停车了,以后你开夜车的时候记住千万别停车,偏僻的高速路段说不定有什么东西呢!’
很快天就快亮了,早上的时候我们在古丈的服务区吃的早点,曾克松说要再送我们一段路,我拒绝了,剩下的路都是歪歪扭扭的小路,他这一辆大货车不好走,而且我们的事也不想让他知道。
服务区的人还是挺多的,毕竟来这里旅游的人不少,我和黄可在服务区等了多半天,来了一辆旅游车。
双溪的风景非常美丽,流水潺潺,空气温润,温度适宜,是一个休养生息和旅游的好地方,不过这里民族居多,语言比较困难,而且交通也不是很发达,让这一片美丽的土地蒙尘。
到了双溪,这里的街道人很少,旅游车把我们放在路边走了。
我们的目的不是双溪,但是天已经很晚了,在这里修整一晚上,明天一早前往断龙山。到了断龙山肯定不少事,现在最好休息养足精神。
他们是以逸待劳,我们旅途劳顿,碰见什么突发情况容易反应慢。
街上卖农作物的到是很多,而且水头特别足,不过都是老太太或者老大爷,民族特色非常鲜明的服装。
打开地图找了一家最近的旅馆,也没要身份证,老板很热情,操着一口生涩的普通话热情的带我们上楼了。
地上铺了一层的竹竿,走上去咯吱咯吱的挺好听的,到了楼上老板问我们还有什么需要吗。
我说‘我们想泡泡澡,然后吃点东西,这样吧,我们就在你家搭个伙,给你交点伙食费,你吃什么我们吃什么,怎么样?’
老板很愉快的答应的说‘不用了客人,您到我们这里来,本来就应该我们请你吃饭的,你们要是愿意跟我们一起吃饭那再好不过了!’
晚上八点左右老板喊我们吃饭,饭菜很丰盛,坐在坐位正中央的是一个老大爷,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蚊子,看起来年纪不小,不过身体和精神很好。
老板应该是他儿子吧,吃饭的时候先给老头奉上了饭菜,老头接过以后,拿着筷子给我们夹菜。
这是他们地方的风俗,吃饭的时候先给长辈奉上饭菜,长辈给最小辈加上菜,然后一家人就开始吃饭,如果有客人的话,长辈会先给客人夹菜。
小炒肉、酱香饼、竹鼠、竹筒饭、吃的很过瘾,辣椒也十分痛快,我本身是不吃辣椒的,但是还是没忍住辣椒的味道.......
吃过饭以后,上了点米酒,上了点茶,我们坐着跟老大爷聊天.....
老大爷‘后生牙仔,我们这里地方小,奇怪的东西比较多,晚上记得关好门窗,不要出来,万一要是看见什么了不要出声,躺在床上蒙着被子睡觉就是了!’
黄可说‘老大爷,规矩我们懂得,我们就是在这里休息休息,明天一早搭车就走!’
老大爷说了这一句闭上眼抽他的大烟筒子也不说话了。
到是那个老板笑着跟我们说‘不用害怕,阿爸年纪大了总是神叨叨的,咱们都是新时代的人,不信那些东西的,不过我们这边确实有些自己的风俗,要是被外人破坏了,或者亵渎了我们的先人,那是绝对不行的!’
我自然懂他说的什么意思,有些地方的风俗亦是如此,如果冲撞了他们的某些忌讳,那绝对是要拿起刀子杀人的,就好比说某一族吧,他们住的地方奉着一个神龛,上面盖了一层布。
这层布是绝对不能碰的,如果你敢碰主人家立刻拔刀砍你,就算是把你砍死了也不算犯法。
跟老板聊了一会儿就上楼睡觉了,这里天黑的早,而且我也困,一天都没休息好,在货车上睡觉也不踏实,晚上肯定要好好补补觉。
看了下那个微信号还是没加到头睡了,黄可没着急睡,在门后面做了一个小机关,又在窗户上面做了一些手脚,将我们值钱的东XZ了起来。
迷迷糊糊我听到了一阵唢呐的声音,伴随着唢呐的声音还有哭声,我猛的坐了起来,伸手去拉黄可,摸了个空!
黄可正站在窗户那里看呢!我轻手轻脚的走到窗口那里,黄可嘘了一声指了指窗户外面,我顺着门缝儿往外面看。
从东边来了一个送亲的队伍,一群人穿了大红的喜服,吹吹打打的往这边过来,人群中间还有一个花轿,不过奇怪的是送亲的队伍里的人是哭的。
西边来了一队送葬的队伍,没有吹吹打打,就是一群人抬着一个大黑棺材哭着往这边来。
嘶.......这景象有些诡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