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生活和苟且
我们去找村长要地,村长不给,村里的塘子都给跟村长有关系的人承包了,我跟赖子就是两个小混蛋,还没钱,村长当然不给了,我问赖子怎么办?赖子说‘无毒不丈夫,既然他们不让咱们过的好,那咱们就让他们死!’
我跟赖子翻墙偷了卖农药家的农药,我俩背了一箱子农药对着村长家的池塘倒了进去,第二天村长就找上我们了,我们当着村长的面就承认了,村长要组织起来人打我们,赖子说‘今天谁要干动手,晚上我他么的还去撒农药,不让我们活,你们也别想过!’
要上来动手的人都不敢动了,暴怒的村长打了赖子,赖子就躺在村长家不出来,饿了就自己翻腾着吃,不好的还不吃,自己不吃也不让村长家留着都扔到垃圾堆里去。
村长被我俩弄的彻底没脾气了,问我俩想干什么,赖子说‘我俩就想承包池塘赚钱,不让我们承包我俩天天去给你家池子喂农药’。
村长被逼的没办法,另开了一个塘子承包给我俩,为了不让赖子找麻烦给我们的池塘很大,不过离他们的池子比较远。
有了池子没有甲鱼苗子啊,赖子就挨家挨户的上门去要,那些养殖户不敢不给,赖子手里可是领着农药去的。
看着一池子的鱼苗我哭了,虽然我跟了赖子可是我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只要他们说一句我是正人君子,那么我立刻跟赖子划地三尺。
没有,他们都没有,反而因为我们是小人我们两个活的更滋润了,我对着池子咆哮‘去他么的谦谦君子,去他么的书生风骨,去他么的铁骨铮铮,去他么的文天祥,去他么的辛弃疾,去他么的朱自清....生活就是苟且,没有君子,没有风骨,既然要我恶,那我就要大恶,还要大奸’。
鱼苗有了,塘子也有了,可是赖子开始发愁,没有销路怎么办?我说‘那就抢,把有销路的人的销路抢过来’。
到了甲鱼收获的季节,我们要买甲鱼,头一个找到了村长,村长死活不同意,这是要抢他的财路啊,赖子说怎么办?我说‘不用怕,他不是有个闺女吗....’
我跟赖子当天夜里就把他家闺女偷了出来,绑到了村长家的鱼塘边上,捞出村长家的甲鱼挨个放血,放了一盆子的血,对着村长家的闺女迎头倒下。
第二天村长带着警察上门,赖子说都是他一个人干的跟我没关系,赖子被拘留十五天,赖子走了以后,我每天就跟着村长的女儿,也不说话,村长家的女儿被吓的每天就是嗷嗷的哭,村长没办法去派出所保出赖子,并且把他的销路介绍给了我们。
有了村长的带头再加上我们之前做的,其他人都怕了,每到甲鱼收获的季节都是我跟赖子先卖,等我们卖完了他们才开始卖。
没有销路就跟人家抢销路,很快我跟赖子就起来了,家里盖了楼,也买了车,天天穿的人模人样的,在村里走的时候人家也不叫我们赖子了,喊周老板、曾老板。
我拿了一瓶酒坐在赖子面前,我喝了很多‘兄弟,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君子,君子会被人尊敬,可笑啊,我太天真了,你看咱们现在虽然没有道德没有底线,可是咱们活的人模人样的,村里那个见了我们不得笑脸陪着,你说我可笑不可笑哈哈哈....’
赖子一把夺过我的酒瓶子说‘逸哥,我知道你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有追求的人,你不能这样沉沦下去,咱们现在有钱了,你应该重新找回你自己,我知道这不是你想要的,你去把...’
曾逸笑着对着我说‘刘阁主你说我可笑不可笑,我读了十几年的书,竟然还有没有一个赖子看的开,你觉的我可笑吗?’
我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我不知道曾逸的人生道路有没有错,可是我知道曾逸不该那样做,我扪心自问如果我当时处于曾逸的状态,我会怎么做?我心里知道,可是我说不出来,我怕说出来自己扇自己耳光。
曾逸扔掉了烟屁股又重新点了一根烟说‘我一把夺过酒瓶,跟赖子说去他么的理想抱负,老子现在活的滋润的很,而且这还不够,我们要拥有更多的钱。
既然我做君子的时候没人看,那我就做小人,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我要赚钱,赚更多的钱,我要让那些所看不起我们的人,敢对我们指指点点人都臣服,而且还不能就这样算了,我还有有权,我要让那些自语正人君子的人趴在我的脚下舔我的脚底板。’
赖子沉默了,拿起手里的酒狠狠的灌了一口说‘逸哥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我们开始了疯狂之旅,我跟赖子承包了村里所有的池塘,只要是敢说不愿意的,那就让他一池子鱼全死了,不仅是我们村,周围的村子也一样,周围的村子开始反应很激烈。
怎么办?好办,只要你下手黑,他们就不敢招惹你。我们赖子抓了一个刺头,按着他给他灌了农药,然后又把他送到医院给他洗胃,他说要报警,我就带着他到派出所,我懂法律,警察要抓我,我就拿出法律,这只是民事纠纷,警察说‘我愿意私底下调解吗’。
我说没问题,可是隔壁村的刺头不愿意了,说一定要警察把我抓起来。我拿了五十万放在刺头面前说‘这里有五十万,你是要这五十万还是要继续告我!’刺头拿了那五十万走了,第二天我就上门说要承包他的鱼塘,手里拿了瓶农药....
我们赖子疯狂的圈钱,我们的钱越来越多,被我踩在脚下的人越来越多,我开心,我疯狂。
‘刘阁主事情我已经说了,这下子可以治病了吧,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曾逸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嘶.....这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如果我敢说出不字,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杀了我。可笑啊,一个赖子尚能在苟且的生活中保留一块最纯净的地方,可是一个曾经最纯净的书生为了生活却变成了苟且,这真的是一种莫大的嘲讽。
我摇摇头说‘不是我假装清高,我也要生活,我也曾苟且,可我认为生活不止苟且还有诗也远方!’
曾逸说‘哈哈,要一个诗和远方?别扯淡了,那我问问刘阁主,作诗需不需要吃饭?远方需不需要车票?没有钱你怎么去寻找诗和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