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戏
如果今天有人捡了那件衣服,那么他就解脱了,别人代他死,如果今晚上要是没人捡......那他就得认命,没办法他收了那个鬼的钱,那钱叫做买命钱,同样的他这件衣服叫做买命衣服。
那司机等了大半夜,天快亮的时候有个流浪汉捡起了那件衣服穿在了身上......
那个司机放心的走了,他知道不用死了,有人替他接了......
后来他看报纸的时候看见了车祸新闻,新闻上说黎明的时候有个大货车撞死了一个流浪汉,那上面死的流浪汉愕然穿着他的那件新买的衣服......
我说‘那你的意思是说这马万军也是玩的替死术?可是那个司机为什么没事,这马万军会被缠上?’
黄可说‘问题就在这!无论是那个司机还是那个流浪汉都是自愿收的东西,自愿收的东西那只能认命,就算是死了上阎王爷那讲理也是自己理亏,
谁让你手贱收了人家东西,这叫拿人家手短......
更何况那还是买命的东西,如今马万军被缠上了,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人不是自愿死的,有怨气!阎王爷不收冤死鬼’。
我说‘那这件事就棘手了,咱们接不接?要是那人真的是冤死的,那咱们接了不就是助纣为虐?不接......’
黄可说‘先探探口风,看看这个马万军愿不愿意说,如果这个马万军确实是个恶徒,那咱们就别救了......’
我说‘那行,就这么说定了!’
我拉着黄可笑嘻嘻的回到屋里,黄可说‘哈哈,不好意思见笑了,酒量不行,喝了一点就醉了!’
马万军说‘哈哈,没关系,咱们朋友喝酒吗,喝多了就吐,吐完了再接着喝,咱们喝的就是这种感觉!’
我笑着说‘哈哈,说的好,就是这种感觉,来,马总,咱们在走一个!’
我跟马万军又喝了一个,马万军说‘老弟啊,不知道我这个事是个什么情况?’
我说‘恕我直言,马总这个事是个大麻烦,那鬼是个冤死鬼,死的冤枉啊,阎王爷不肯收他,他只能在阳间飘荡了,我也挺好奇的他怎么找了马总?’
我话已经说的很透彻了,马万军这老油子肯定能听懂,只见马万军丝毫不改面色的说‘谁说不是呢,真他娘的晦气,咱老马不招谁不惹谁,竟然掺和上了这事!那不知道老弟能不能办这事?’
黄可说‘嘿,那都是小意思,别说它是个冤死鬼了,就算来了个凶魂戾煞,咱刘阁主那绝对是手到擒来,不过这事能不能解决在马总,冤死鬼这种东西最难缠,这东西本来死的就冤枉,要是在被我们打的魂飞魄散,那我们就该受天谴了!’
马万军打了个哈哈避重就轻的说‘哈哈,能解决就好,那我的事就拜托各位了,趁现在兴致高,咱们去我那里参观参观?看上那辆车了就直接说,我老马不带皱眉头的!’
嘿嘿,真是个老油子,之前还跟我们说五十万以下的车随便挑,那是以为我们是有点本事单还是刚出炉的毛头小子,现在见我们看穿了他,知道不好糊弄立刻就涨价了,这老小子真不是个东西....
马万军叫了自己店里的伙计开了辆商务过来,拉着我们到了他的店里......
他的店面还真是不错,地段繁华,装修高大上,展厅显眼的位子摆了一溜的豪车相当抢眼。
热情的拉着我们给我们介绍......
杨帆兴奋的摸摸这个,碰碰那个,没多久就被马万军忽悠着试车去了,杨帆拉着老冻,老冻又拉着王思琪,王思琪见了这么多豪车也挺兴奋的。
逛了一圈,我和黄可到了马万军的办公室,马万军笑着问我‘老弟看上那一辆了跟我说,我立刻让人办手续!’
我说‘那个丰田的埃尔法不错,我就相中那一辆了!’
马万军说‘行啊,没问题,我喊人过来让他给你们办手续!’
黄可说‘呵呵,不用这么着急,我们也不着急,还是先说说马老板的事把,马老板的事没解决我们也不好开车,咱们一步一步来,先把马老板的问题解决了再开车!不如马老板给我们说说你的事把!’
马万军说‘哈哈,客气个什么,看上了就开走,喜欢的车开起来才过瘾!’
我见马万军左右闪躲也没什么意思就说我还有事得回去了,店里还有一堆的事呢,我们随时等着马老板过来。
马万军见我把话都说透了,也不好意思再挽留了,拉着回来的杨帆打车回去了。
到了店里我拉着杨帆说‘你还上瘾了?那马万军不是什么好东西,少跟他掺和!’
杨帆说‘这个我一开始就知道,那人是个人物,察言观色,脸上都带着戏呢,我见你听的入迷就想让你多玩会儿,没想到你尽然入戏了....哈哈....那车我干嘛不试,又不要钱,又不弄坏,不玩白不玩,怎么样?今天感动不感动?哈哈...’
我气恼的说‘滚你大爷的蛋,麻痹的真是亲哥坑弟弟,眼睛都不带眨的,你跟黄可没一个好东西,诚心看着我出丑,赶紧滚蛋....’
杨帆拉着老冻说要去做个足疗醒醒酒,黄可说他要去午睡,就剩下我跟欣泰坐着喝茶。
欣泰说‘哥,思琪说想回寨子里一趟,我想陪她去!’
我看了她俩一眼,这姑娘无亲无故的,现在大仇得报是该回去祭拜下了,我说‘那你就陪着去吧,她一个姑娘家的路上不安全,你那还有钱吧,路上别受苦,
对了,你顺便他们寨子后山的罂粟花中间祭拜下,这是我答应过老苗子的,我自己去不了你就代我拜拜吧,思琪应该知道在那里,你们祭拜完了记得把罂粟花烧掉,那玩意留在世上只能害人!’
欣泰‘恩,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去准备了,思琪想明天一早就出发,不用担心我们,我手里还有不少钱!’
我把他俩送出了店,突然电话响了,是马大力‘喂,大力兄弟怎么了?’
马大力说‘哥,你快看今天的省报,看第二版!’
我说‘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马大力说‘你看了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回头喊‘露露?’
露露‘怎么了老板?’
我说‘咱们家订报纸没有?省报!’
露露说‘有,订报纸了,当初办营业执照的时候送了一年,不过我不看报纸这玩意,都在那边架子上摆着呢!’
我走到书刊架子上抽出了今天的报纸,翻到了第二版,第二版上是一条煤矿爆炸的新闻,平顶山煤矿爆炸七个字吸引了我!我瞬间想到了一个人---曾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