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病情恶化
两人滚到旁边泥浆里,打得泥浆四溅。
旁边的人拉也拉不住,两个小子打红眼了。
而秦诺在二环地玉米地里,除草抬头就看见,一群人不知道围着什么东西,呼啦啦的过去呼啦啦的过来。
好奇之下,秦诺放下锄头过来,看见叶宁松和空沉两个泥猴。
他都无语了,这两人是怎么打起来了?
“都给我住手。”秦诺一声大吼,所有人的停住动作了。
叶宁松放开掐着空沉喉咙的手,空沉看叶宁松放开自己,也收回叶宁松胯下的手。
“秦县男。”
“丰叔叫我秦诺就好。”
“你们也别每天秦县男秦县男的叫,我叫秦诺。”
“你们俩个跟我来。”说着自己率先往前走。
两人跟在秦诺身后,不敢说话,只能龇牙咧嘴的瞪着对方。
秦诺一声大吼,丰亨他们都没反应过来,还没见秦诺发过火。
气势犹如众山般压在他们身上,不见人影了,才有人打破宁静。
“原来他叫秦诺呀!”
……
而秦诺带两人来到河边。
“你们两个就在河边把身上的污泥洗一下。”
秦诺说完就准备去给他们找衣服。
就听见两人刚下到水里,又打起来了。
“你们两个很喜欢打架。”
叶宁松听秦诺语气不善说,“是他先打我。”
“不是,是你先用锄头挖我的脚。”愤怒的空沉瞪叶宁松,想要把它生吞活剥了。
“既然喜欢打,那就洗干净了再上来打。”秦诺放下话就走了。
两人在水里又开始撕扯起来。
还不到几息时间,叶宁松得意洋洋的看着,渐渐放手的空沉。
而空沉只感觉浑身冰冷发烫,头昏眼花,站不稳就慢慢滑入水里。
叶宁松看空沉没入水里,有些慌了,“空沉你没事吧?”
心里面各种乱想,跟我开玩笑,还是死了,又或者被鬼抓住了脚。
越想心里越不平静,朝着秦诺方向喊:“秦大哥。”
“秦大哥。”
听见喊声不对劲,秦诺赶紧跑过去。
就看见叶宁松拖着昏迷的空沉在水里,不知所措都快哭了。
“空沉怎么了?”秦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疑惑的问。
“他好像是中毒了。”刚才拉住空沉手的瞬间,感觉脉搏不对劲,像中毒征兆。
秦诺下河将人抱上岸,在脖子上试了一下,还有脉动。
“少爷。”
广其,空沉的小厮。
秦诺看见来人跑的飞起。
站起来让开位置。
秦诺到叶宁松身侧,“小松,你知道他种的是什么毒吗?”
“冰下紫舞之毒,我也不确定,我再去把把脉。”叶宁松走过去,蹲下身,给空沉仔细把脉。
冰下紫舞之毒,叶宁松也只是在他师祖手札里见过。
记载:“毒域圣女所创‘冰下紫舞之毒’,慢性毒,服一次就起作用,潜伏期最短三年,最长十年。症状,身体会出现冰火排斥,灼烧内脏而死。死后冰火控制尸体,犹如行尸。”
海沧国怎么会出现五域中的毒域,“冰下紫舞之毒”。
我娘来了,也解不了。
“小松,怎么样?”秦诺担心的道。
“等死。”
一听等死,广其就豪上了,“少爷……啊……。”
人还没死呢,就哭的撕心裂肺,抑扬顿挫。
“啊……我可怜的少爷……啊…。”
秦诺想到早上空沉给的解毒草说,“解毒草之类的有用吗?”
叶宁松摇头,“我是解不了,找其他大夫看看。”
虽然之前有过节吧,但他也没什么损失。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死,秦诺还有些不忍心。
“先把人抬回去吧!”
于是,广其背着空沉在前,秦诺在后。
“小松,你先把身上洗洗。”
叶宁松在河里洗净一身污泥,元浩拿了一身衣服过来,元浩服侍他少爷衣服穿好,两人来到村长家门口,看见秦诺带着一个背药箱的大夫过来。
叶宁松停在门口等秦诺。
几人一起进到屋里,看见床上的人,头发上的泥已经被清理过,还有些残余,衣服还换了一身。
大夫上前把脉,半响没反应。
看着那变幻莫测的脸,几人的心都在半空中悬着。
大夫把完脉起身抱歉道:“这毒老夫未曾见过,爱莫能助!”
寒毒非寒,火毒非火,会是什么?
大夫疑惑的收拾自己的药箱,广其看了上前给了二两银子,将大夫送出去。
自从大夫来看过之后,又过去几天,韩远和他女婿谢言邯,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王浩华当天和秦诺谈好衣服之事就离开了。
而这几天,秦诺也很忙。忙着和县里来的衙差丈量地。
乌残山,大大小小有二十九座山,最大最高的就是小残村后山。
小残村左右前,有五座山,群山重叠往北山后延伸。
秦诺所占地,七座山,能开荒土地不计。
做好一切之后,又跟着衙差到县里签字。
而这天,秦诺驾着牛车正准备出去南召,就被急急忙忙跑来的元浩叫住了:“秦县男,不好了。”
秦诺:“怎么了?”
“空公子,病情恶化,可能不行了。”
秦诺震惊,这么突然?赶紧往村长家跑。
秦诺跑到村长家进空沉房间,就闻着一大股药味直冲脑门。
药味太浓,有些想吐,压下胃里的不适,上前看,整张娃娃脸上像抹了葡萄汁,眼睛闭着像没有一丝生气。
伸手在脖子探探脉搏,还有微弱的脉动,脑子里灵光一闪。
于是,秦诺转身就往外跑。
叶宁松端着一碗药从隔壁过来,“哎,秦大哥。”
不是刚看到人进去吗?怎么又跑出去了?
元浩接过他家少爷手里的碗,递给广其。
广其知道他们不会害他公子,这几天还帮忙拖延毒发。
叶宁松坐在床前看着广其给他家少爷喂药,叹口气,嘀咕。
“吵两句就吵毒发生亡,你也太小气了!”
空沉还是第一个是他用心照顾的病人!想到他就这么死了,心里有点难受。
自从那天在河里昏迷之后,一直未醒,跟个尸体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广其,空家可有来信?”
“没有。”他也开始奇怪,他少爷十几年了,从未听说过中毒或毒发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