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硬汉啊
“你还是自己去吧,那小子这几天都在前面山下开荒。”老郭说着就带着一身尘土离开了,还不知道,家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丰亨低头沉思,砖瓦要怎么卖,价格太高,别人买不起,价格太低,又怕自己吃亏!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好法子。算了,明天去问秦诺吧。
老郭回到院门口的时候,也是一愣。他家门口什么时候多了个男人?
“哇……哇。”
老郭彻底懵了。
郭婶在收拾地上药材,看见老郭站在院门口发呆,说:“老郭,你干嘛呢?还不过来帮忙。”
老郭被郭婶叫回神才缓缓步入院中,两人很快将晒得半干的药材收拾好。
老郭疑惑的问:“那人是谁?为什么家里还有婴儿哭啼声?那人凶神恶煞的看着不像好人。”
谢护卫尴尬说悄悄话,就不能小声点?
郭婶看一眼谢护卫面无异色就跟老郭解释…。
谢护卫身上的伤也无人清理,煞白这张脸哪来的面无异色?
搞了半天,原来是村长和秦诺弄回来的人。老郭咬牙切齿,坐月子不说一个月,那也是十天半个月的,啥时候是个头?老郭牙都要咬碎了,也只能自己憋着。
老郭没看到小郭问郭婶:“儿子人呢?”
郭婶:“挖药材去了。”
“天都要黑了,一个个的也不知道回家。”老郭感觉浑身都不自在,特别是看着谢护卫。
老郭:“饭做好了吗?”
郭婶:“好了,等两个孩子回来就可以吃饭。”
现在郭婶把秦诺也当做自己孩子来看待。
“婶婶,我回来了。”
两人刚说着呢!秦诺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
郭婶到院门口迎接秦诺,从秦诺手里接过牛绳,牵牛到牛车旁拴着。
而老郭将马牵到厨房门口柴块上拴着。
秦诺背篓上背着犁,走到屋檐下放下背篓,把犁抬下来放旁边。
小郭也回来了,背着一篓药材。
谢护卫就这么看着原本冷清的院子,秦诺和小郭回来之后就热闹了,看着真是令人羡慕。
“婶婶,我都快饿死了,饭做好没有?”
“中午不是让小郭给你送饭去吗?吃完没有?”她们家以前是吃两餐的,后面秦诺来了改成三餐。
“吃完了,累了一下午,早就饿了。”
秦诺委屈巴巴的看着郭婶。
“饭早就好了,就等你们兄弟俩。”郭婶回答秦诺,又转头指挥小郭。:“小郭去把堂屋的桌子搬出来。”
小郭现在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只能认命去搬桌子。秦诺也没闲着,赶紧去把板凳搬出来。
菜饭上桌,秦诺扶着谢护卫过来坐好问“婶婶,里面的小夫人吃了吗?”
“已经给她送去了,晚点我去收。”郭婶自己也是坐过月子的,虽然时间不长,但老郭舍得给她买红糖,鸡蛋,鸡,鱼,比起其她坐月子的红糖加鸡蛋,她已经很知足了。
谢护卫双眼还在盯着马,手里被秦诺塞了一个碗才反应过来说声“谢谢”。
秦诺看大家都端碗了,边吃边聊。
秦诺夹块菜放嘴里咀嚼着说:“婶婶,收了多少斤药材?”
郭婶:“今天收了三十五斤。”
小郭嚼着饭插嘴:“我的还没称。”
老郭有点不爽:“一斤两文,一天挖十斤就是二十文。我辛辛苦苦的挖土,做砖坯,一天才十五文!”
“唉!郭叔叔,你信不信过段时间他们连一根车前草都找不到?”烧砖是重中之重,他可不想到时候所有人都去挖车前草了,砖谁来做?
老郭也只是随便感叹一下,以前去给人家扛包十文钱一天,有的是人抢着干。
秦诺吃好饭数了七十文给郭婶。
小郭看秦诺在数钱,放下碗筷跑去拿称称重:“秦诺,我这里有十一斤。”
秦诺听了又数二十二文给小郭,小郭拿到钱高兴着去收拾碗筷。
秦诺看向谢护卫问他伤口上药没有。
谢护卫摇头。
秦诺想想让谢护卫把衣服脱了。
谢护卫想也没想把上衣解开了。
秦诺拿着火把过来,胸前到腹部都是一些小伤,打着火把转到背面,看见满背的血,一条剑伤从右肩到左肩下,二十厘米左右,肉皮处翻还时不时流出暗红色的血。
“不疼吗?”
“疼。没人清理。”
秦诺沉默了,白天的时候他是有时间给谢护卫清理伤口的,他以为其他人会为他上药!
秦诺看着谢护卫背后的伤口太宽,从空间里调出针线,将火把插在地上。
秦诺到厨房去将针线烫过,到谢护卫身后:“你忍着点,可能会很疼。要不你还是咬着衣服吧。”秦诺提醒。
“不用。”
“不用就算了。”
于是就在谢护卫的后背从上到下开始穿针引线,才缝了两针谢护卫就忍不住了。
谢护卫赶紧拿着衣角往嘴里塞。
呜呜声中,仿佛还能听出啊。
秦诺一点也没客气,用最快的速度将二十厘米的剑伤缝合好,去拿小郭踩回来的车前草捣碎,敷在伤口上。
“啊……。”
谢护卫实在是忍不住了,药汁流进伤口的那种刺痛,让他浑身颤栗四肢抽搐。
秦诺按住谢护卫,不让他动,再动药就要掉了。
秦诺扯过谢护卫的里衣,刷刷几下,撕成了碎布条,将布条缠绕在谢护卫的后背,现在谢护卫已经被秦诺折腾的精疲力尽了。
硬汉啊!
没有麻醉,也没有消毒,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得住。会不会伤口感染高烧死掉?秦诺有点慌了。
秦诺活了十九年没受过需要缝针的伤,他也很少用酒精和碘伏。
而老郭,郭婶,小郭三人都在盯着秦诺双手象缝布偶一样,把谢护卫的后背缝合,三人惊呆了。
“回魂了。你们干嘛呢?”
秦诺朝三人喊,又看向谢护卫把他扶到房檐下休息。
郭婶震惊的问:“阿诺,你是人吗?”
秦诺抬头看着月亮淡淡的回:“不是。我在这世间漂泊很久了。”
郭婶:“阿诺啊!你是妖还是鬼?”
小郭不屑的调侃说:“那他这只妖或者鬼倒是挺奇怪的,不怕桃木,就怕桃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