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洽谈受阻，遭遇刁难
李明发来的信息像一枚信号弹，点燃了秦墨心中的火线。他站在茶室门口，夜风卷着冷意扑面而来，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在潮湿空气中晕出模糊的光圈。
“恒源坊的事传得够快。”赵远叼着根牙签，语气里带着点兴奋，“现在那些人可不敢再小看你。”
“他们不是怕我，是怕输。”秦墨扣上外套拉链，步伐稳健地走向停车场，“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第二天一早，秦墨就接到了第三家商会代表的回信——对方同意初步接触，但要求地点必须设在他们的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且不得带超过两人随行。
“这地方我熟。”李明翻看着地图，“‘云顶大厦’，那家公司叫‘天鸿武贸’，背后站着的是个老派武道世家，作风保守，但资源丰富。”
“保守不代表好说话。”秦墨点头，“他们提出这个见面方式，就是在试探我们的态度。”
“要不我去？”赵远主动请缨，“我嘴皮子利索，能说会道。”
“你还是留在后方协调情报吧。”秦墨笑了笑，“这次我亲自去。”
会议室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映照在一张长条形檀木桌上。对面坐着两位中年男子，左侧那位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右侧那人则是一身灰色唐装，袖口绣着一只暗纹麒麟。
“秦先生果然守时。”西装男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带温度，“我是天鸿武贸的执行董事陈立，这位是我们林家派驻本城的长老，林广。”
“幸会。”秦墨落座，李明坐在他左手边。
“我们已经听说了你在张家的表现，还有最近对恒源坊的雷霆手段。”陈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很精彩，也很……冒进。”
“我只是想尽快把问题解决。”秦墨语气温和，眼神却锐利，“如果让‘零号档案库’继续渗透下去，损失的不只是某一家的利益。”
“话虽如此。”林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缓慢，“但你们提出的联盟方案，似乎并没有给我们足够的诚意。”
“哦？怎么说？”
“比如利益分配。”陈立放下茶杯，“我们愿意提供资金和人脉支持，但希望结盟后获得六成利润分成。”
“任务承担呢？”李明皱眉。
“两成。”陈立淡淡地说。
空气顿时凝滞了几秒。
“你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秦墨笑了下，手指轻敲桌面，“六成利润，两成任务？这是合作，还是雇佣？”
“市场风险评估后的合理分配。”陈立依旧从容，“我们有资源、有人脉、有能力，你们有的只是执行力。”
“那我可以理解为，你们并不打算真正参与这场战斗？”秦墨目光一冷，“如果只是坐享其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广缓缓抬眼：“年轻人，不要太冲动。”
“我不是冲动，是清楚。”秦墨站起身来，动作干脆，“我们可以重新拟定协议，五五分账，各自承担一半的任务量。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大可以去找别人谈。”
陈立脸色微变，正要开口，却被林广轻轻抬手制止。
“秦先生。”林广缓缓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会提这样的条件？”
“当然。”秦墨目光如炬，“你们在试探我们的底线，也在衡量这场合作的风险值。但我要告诉你们，这场战，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容易赢，也不是你们躲得过去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李明紧随其后。
走出电梯，赵远已经在楼下等着，一看两人表情就明白了情况。
“谈崩了？”
“差不多。”李明摇头，“他们胃口太大。”
“但他们动摇了。”秦墨语气平静，“特别是林广，他最后那句话，是在暗示什么。”
赵远挠头：“啥意思？”
“他在问我们，有没有赢的可能。”秦墨嘴角微扬，“而我们，只需要给他们一个答案。”
接下来的两天，秦墨没有再安排新的会谈，而是集中精力整理已掌握的情报，同时加强与之前松口的合作对象之间的联系。
果然，不到三天，天鸿武贸那边又传来了新消息——他们愿意接受五五分成的提议，但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秦墨必须亲自带队，协助他们完成一次针对“零号档案库”外围势力的突袭行动。
“这是测试。”李明分析道，“他们在确认你的能力，也想看看你的团队是否真的值得信赖。”
“那就让他们看。”秦墨冷笑一声，“不过，别指望我们会当炮灰。”
突袭行动定在三天后的午夜。
目标是一家名为“赤焰堂”的地下拍卖场，据说是“零号档案库”洗钱的重要据点之一。
计划很简单：秦墨带领精锐小队潜入，控制核心区域，切断通讯，同时由天鸿武贸的人在外面策应。
行动当天，一切顺利。
直到他们进入主控室，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是一座古旧的钟楼，钟面上的时间停在九点整。
“不对劲。”赵远警觉地扫视四周，“人都去哪儿了？”
“撤。”秦墨立刻下令。
但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整栋建筑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天花板开始掉落碎石，地面裂缝中冒出刺鼻的烟雾。
“陷阱！”李明大喊。
几秒后，整栋建筑轰然坍塌。
所幸他们早已留有后路，在爆炸前的最后一刻通过紧急通道逃了出来。
事后调查才发现，这座建筑早在几个月前就被布置了大量炸药，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他们知道我们要来。”李明咬牙，“有人泄密。”
“或者，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真合作。”秦墨盯着手中残破的地图，眼中寒芒闪烁，“我们被利用了。”
回到基地后，赵远气得直摔杯子：“这群王八蛋！亏你还对他们那么客气！”
“冷静点。”秦墨拍拍他的肩膀，“这件事没完。”
“那你打算怎么办？”
秦墨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云澜城。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他回头看向众人，语气坚定。
“下一局，换我们做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