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暗中观察，收集证据
赵远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屋里的人。
他贴着墙根慢慢往前挪，眼睛盯着前方那扇半掩的木门。屋里的灯还亮着，影子在窗帘后晃了晃，像是有人正来回走动。
“你确定是他？”苏婉低声问，声音几乎和风一样轻。
“百分百是他。”秦墨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一个微型探测器，“刚才那杯茶里有微量神经抑制剂，如果不是内鬼，不会冒这种风险。”
赵远回头看了一眼：“那咱们还等什么？直接冲进去抓人得了。”
“不行。”秦墨摇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在跟谁联系，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得先搞清楚他到底在干什么。”
苏婉皱眉：“可他已经怀疑我们盯上他了，万一今晚他不露面呢？”
“他会露面的。”秦墨语气笃定，“因为他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小动作。而且，他今晚必须去一个地方。”
“哪？”
“营地边缘的那间破旧木屋。”秦墨指了指远处隐约可见的黑影，“我连续三个晚上都看到他往那边走，每次都在午夜前后。”
赵远咧嘴一笑：“看来这家伙还挺守时。”
“不是守时。”秦墨眯起眼，“是习惯。”
三人藏身在灌木丛中，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里的灯光终于熄灭。
几秒后，门轻轻拉开，一道身影闪了出来。
他们屏住呼吸，看着那人快步朝木屋方向走去。
“跟上。”秦墨低声说。
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在暗处尾随。
木屋外，那人停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然后伸手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条缝，里面传来低语声。
赵远刚想靠近听清楚点，却被秦墨一把拉住。
“别急。”秦墨压低声音，“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赵远撇嘴：“再不动手，人都要走了。”
“我们不是来抓人的。”秦墨目光沉稳，“是来找证据的。”
赵远一愣：“证据？”
“对。”秦墨点头，“如果只是抓一个人，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我们必须找到他和幕后主使之间的联系，还有他们到底掌握了我们多少信息。”
苏婉若有所思：“你是说……信件、录音，或者电子设备？”
“都有可能。”秦墨道，“但最有可能的是纸质资料。那个组织太谨慎，不太可能用电子设备传递关键信息。”
赵远挠头：“那你打算怎么弄到手？”
“等。”秦墨淡淡地说，“等他自己送上门。”
果然，大约二十分钟后，那人从木屋里出来，神情比来时轻松许多。他迅速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动作熟练地锁上了门。
“今晚就到这里。”秦墨看了眼手表，“明天早上再说。”
第二天一早，队伍照常集合，没人提起昨晚的事。
那人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着打招呼。
秦墨只是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吃过早餐后，他借口检查装备，带着赵远和苏婉进了那人的房间。
“你怎么进来的？”赵远一边翻找东西一边问。
“系统给的权限。”秦墨一边回答，一边启动“商机透视”功能，仔细扫描房间每一个角落。
床底、柜子、书架……每一处都被他们检查了个遍。
“找到了！”苏婉低声叫道。
她从床底下抽出一块松动的地板，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张纸。
秦墨接过一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是……”
纸上记录的，正是他们这几天的所有行动计划，包括路线变更、人员分工、甚至每个人的联系方式和背景资料。
“看来，他早就开始收集我们的信息了。”苏婉咬牙。
赵远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个印章图案：“这玩意儿是什么？看起来挺邪门。”
秦墨盯着那个图案，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标志，和他在遗迹墙壁上看到的某些古老符文极为相似。
“这不是普通的商业间谍。”秦墨缓缓开口，“他是冲着‘万象天枢系统’来的。”
“啥？”赵远瞪大眼，“你是说……他背后的人知道你的身份？”
“至少知道一部分。”秦墨收起文件，“否则不会这么精准地跟踪我们的每一步行动。”
苏婉神色凝重：“那接下来怎么办？继续留着他？”
“当然。”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愿意当‘传话筒’，那就让他继续传下去好了。”
赵远一脸不解：“你不打算揭穿他？”
“揭穿他太早了。”秦墨看向窗外，“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让敌人误判局势。”
“你是说……将计就计？”
“没错。”秦墨眼神锐利，“让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实际上，是我们掌握了他们的动向。”
当天下午，秦墨召集所有人开会。
“接下来几天，我们会进入研究所周边区域。”他语气平静，“为了防止被追踪，所有人不得私自使用通讯设备，行动路线也会频繁调整。”
众人纷纷点头。
那人坐在角落里，低头喝水，掩饰着自己的表情变化。
秦墨注意到了。
“李明。”秦墨突然开口，“你那边能不能安排几组假目标？”
“可以。”李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已经准备好了几个伪装车队，随时可以出动。”
“很好。”秦墨点头，“今晚就开始部署。”
夜里，假目标分三路出发，分别朝着不同方向前进。
而真正的队伍，则悄悄绕开主路，直奔研究所方向。
一路上，所有人都保持沉默，只靠手势交流。
赵远忍不住偷偷瞄了那人一眼。
对方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秦墨知道，这个人心里一定掀起了滔天巨浪。
因为，他刚刚送出的情报，和现实完全不符。
“让他继续传吧。”秦墨心中暗笑，“等他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凌晨三点，队伍抵达一处废弃小镇，准备短暂休整。
秦墨独自坐在角落，拿出那份文件再次翻看。
忽然，他注意到一张纸上有个奇怪的折痕。
他展开一看，发现折痕下方似乎藏着一行字。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终于看清了那行几乎模糊到看不见的小字：
“真相，藏在‘零号档案库’深处。”
他瞳孔猛地收缩。
“零号档案库……”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记忆。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漆黑的夜空。
那里，藏着太多未解之谜。
而他们，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赵远凑过来：“又发现什么了？”
秦墨合上文件，站起身来。
“走。”他低声说，“该换个地方了。”
赵远一愣：“换哪？”
秦墨没有回答，只是迈步向前。
脚步坚定，像是早已知道终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