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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雾临时代

共 1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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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原逃亡

地底空洞的星锁光芒在身后逐渐敛成一点银白,最终被头顶那片铅灰色的天幕彻底吞没。雾临的靴子碾过冻土上的冰碴,发出细碎的“咔嚓”声,与地底那死寂的星图穹顶形成刺耳的对比。他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风卷着冰晶打在脸上,像细针般扎人,却比地底那股“饿”意的温度要真实得多。

“我们…真的出来了。”枭的声音裹在风里,带着点沙哑。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金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听风者”弓弦——那根弦曾在地底共鸣时泛起过银蓝微光,此刻却暗得像块废铁。她的“风行目力”在星锁觉醒时耗去了七成,现在看十米外的冰丘都带着重影。

影的银灰发丝被风扯得笔直,她低头盯着战术终端的屏幕,冷光映得她眼尾的疤痕泛着青白。“别放松。”她把“暗影面具”往脸上按了按,遮住那双能洞穿迷雾的眼睛,“凛冬的猎犬,从来不会放过活口。”

铁壁扛着“不动山岳”往前跨了一步,庞大的身躯在寒风里像座移动的堡垒。他的左臂缠着医者用星锁银蓝光芒编的临时绷带,那光芒正顺着他的经脉往肉里渗,把冻得发黑的伤口焐得发疼。“地底有动静。”他沉声道,脚下的冻土传来阵极轻的震颤,像有人用指甲盖敲着冰面,“不是星锁的,是…铁家伙的动静。”

医者从医疗包里摸出个刻满符文的金属圆盘,放在掌心。圆盘表面亮起淡绿光,随着地底震颤的频率,光纹一明一暗,像在呼吸。“是灵能钻探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绿光映得她眼尾的细纹都泛着冷意,“冰层下三十米,往永冻深渊的方向。他们…在挖什么?”

雾临的手指按在游影匕的刀柄上,银暗刀身的星图纹路在风里泛着微光。他的眉心,那枚融合了星锁与罪印的印记,正跟着地底震颤的节奏,一下下跳着——像颗被攥在掌心的、发烫的星子。“星锁的碎片。”他轻声说,声音被风刮得碎碎的,却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他们在找星锁的碎片。”

影的手指在战术终端上划得飞快,北境的地形图在屏幕上跳出来,红点标记着灵能钻探机的位置,正往永冻深渊的黑色区域爬。“没错。”她指尖点着红点,冷光映得她唇色发白,“凛冬的教皇说过,‘星锁碎,迷雾散’。他们要集齐碎片,重启星锁——然后,把我们这些‘守星人’,全做成星图的养料。”

枭的弓弦“嗡”地绷紧,她抬头望向远处那片被风蚀得奇形怪状的冰丘,冰丘在灰雾里像头匍匐的巨兽,冰面下的暗河正泛着幽蓝的光。“那我们怎么办?”她问,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慌,“他们有重武器,有灵能钻探机,还有…永冻深渊的怪物当后盾。我们只有五个人,还有个刚醒的‘星锁之心’。”

“用脑子。”影的嘴角扯出点冷笑,她突然抬下巴指了指冰丘,“看到那些冰裂谷的入口没?风雪大的时候,连最精锐的猎犬都会迷路。我们给他们演出出‘进谷’的戏,再从冰裂谷的地下暗河绕过去——直捣他们的施工点。”

“地下暗河?”医者皱起眉,她伸手碰了碰铁壁胳膊上的银蓝绷带,那光芒正顺着他的血管往心脏爬,“那里面全是冰水,温度接近绝对零度。就算有星锁的光芒护体,也撑不了多久。”

“不需要撑很久。”雾临的手指从刀柄上移开,他摊开掌心,一缕银蓝光芒从指缝里漏出来,在寒风里凝成颗小小的冰珠——冰珠转了两圈,竟没化,反而越转越亮,“星锁的银蓝,能冻住极寒。只要速度够快,半小时足够我们摸到施工点。”

铁壁把“不动山岳”往肩上一扛,咧嘴笑了,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我就喜欢这样的活儿。打就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他伸手拍了拍雾临的肩膀,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把雾临整个人都罩住,“再说了,有你在,就算掉进冰窟窿,也能捞我们上来——对吧,小镜?”

雾临的耳尖有点发烫。他摸了摸眉心的星轨印记,那枚融合了星锁与罪印的纹路正随着铁壁的话,轻轻颤了一下。“嗯。”他轻声应着,把游影匕往腰上一别,银暗刀身撞在“不动山岳”的铜扣上,发出清脆的响,“我会守住大家。”

影的手指在战术终端上敲了最后一下,地图收进屏幕,取而代之的是冰裂谷的3D建模图——冰面下的暗河像条扭曲的蛇,正往永冻深渊的心脏钻。“枭。”她叫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去冰裂谷入口,用‘风行幻影’做三个假脚印——要深,要乱,像我们往谷里跑了。然后,把‘听风者’的弦调松半寸,能引开他们的追踪犬就行。”

枭点头,她把“听风者”从背上解下来,弓弦在风里晃了晃,泛起层淡银光泽。“明白。”她转身往冰丘走,金发在风里飘成道金线,“要是追踪犬追过来,我会用‘风行目力’把它们引到冰裂谷的深处——那里有片冰瀑,掉下去就冻成冰雕了。”

“铁壁。”影又转向铁壁,她的目光扫过他胳膊上的银蓝绷带,“你跟我来。我们去暗河入口,用‘不动山岳’砸开冰面——要快,要狠,别让他们看出破绽。”

铁壁应了一声,他弯腰扛起“不动山岳”,铜扣在阳光下闪了下,照出他眼底的红血丝——那是地底跟黑影对抗时留下的,现在正被星锁的光芒慢慢焐散。“放心。”他说,声音像块冻硬的石头,“就算冰面有十米厚,我也能砸出个窟窿。”

“医者。”影最后看向医者,她的声音软了点,像冰面下的水,“你留在这儿,用‘灵能干扰器’屏蔽我们的踪迹。他们的探测器能追踪星锁的银蓝光芒,你得把那股光盖住——别让他们发现我们进了暗河。”

医者点头,她从医疗包里取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盒子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正泛着淡绿光。“我会的。”她把盒子抱在怀里,绿光映得她脸白得像张纸,“但只有半小时——半小时后,干扰器会过热,到时候…你们必须已经摸到施工点。”

“足够了。”影转身走向冰裂谷的暗河入口,她的“暗影面具”在风里泛着冷光,“雾临,跟我来。”

雾临应了一声,他快步跟上影,靴子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响。风卷着冰晶打在他脸上,他却觉得浑身发烫——眉心的星轨印记正随着影的脚步,一下下跳着,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共鸣。

暗河入口在冰裂谷的最深处,被层半米厚的冰盖着,冰面下能看见幽蓝的河水,像条冻僵的蛇。影站在冰盖前,她的“暗影面具”泛着冷光,指尖按在冰面上,元神灵念顺着冰面往下滑,探进暗河里。“冰下有暗流。”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凝重,“流速很快,还有…活物。”

雾临的手指按在冰盖上,银蓝光芒从他指尖渗出来,顺着冰面往暗河里钻。他“看”到了——暗河里的水是活的,正顺着永冻深渊的方向流,水里游着些奇形怪状的生物,像放大了十倍的冰虫,正啃着冰盖的底边。“是冰蚀虫。”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冷意,“它们靠啃冰活着,冰盖越薄,它们越活跃。”

影的手指在冰盖上敲了敲,冰面传来阵沉闷的响,像有人在敲鼓。“那我们得快。”她从腰间摸出个铜制的手雷,手雷上刻着“暗瞳”的标志,“我用这个炸开冰盖,你用星锁的银蓝光芒护着我们——别让冰蚀虫钻进来。”

雾临点头,他伸手握住影的手腕,银蓝光芒从他掌心流进影的经脉里。“我会的。”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坚定,“我会守住你,守住大家。”

影的手指颤了下,她抬头望着雾临,银灰发丝在风里飘成道银线,遮住了她眼尾的疤痕。“我知道。”她轻声说,把铜制手雷的保险销拔掉,“那…开始吧。”

“3,2,1——”影数着数,手雷“嗖”地飞出去,砸在冰盖上,发出清脆的响。

轰!

冰盖炸开,碎冰碴子像雨点一样飞起来,暗河里的冰蚀虫被惊得四处乱窜,幽蓝的河水涌出来,带着股刺骨的寒意。雾临的银蓝光芒瞬间展开,像层透明的膜,把影和自己裹在里面——冰蚀虫撞在膜上,发出“滋滋”的响,像被烧红的铁烫到,纷纷往后退。

“走!”影抓住雾临的手腕,纵身跳进暗河里。

冰冷的河水瞬间裹住全身,雾临的银蓝光芒在身前展开,把冰水挡在外面,只让水流的推力推着他们往永冻深渊的方向走。影的手很凉,像块冻硬的玉,却攥得很紧,让雾临觉得心里发暖。

暗河里很黑,只有银蓝光芒能照出前方几米远的地方。冰蚀虫在周围游来游去,却不敢靠近那层银蓝膜,只能发出“滋滋”的响,像在骂街。雾临的眉心,星轨印记正随着水流的节奏,一下下跳着,像在跟暗河里的什么东西打招呼。

“前面有光。”影突然说,她的声音在暗河里带着点回响,“是灵能钻探机的光。”

雾临抬头望去,前面果然有团幽蓝的光,正顺着暗河的方向飘过来。他加快脚步,银蓝光芒在身前展开,把水流的阻力减到最小。很快,他们就看到了——暗河的分叉口,左边是往永冻深渊的,右边是往灵能钻探机的。

“往左。”影指着左边的分叉口,她的“暗影面具”在幽蓝光里泛着冷光,“他们肯定在分叉口布置了陷阱,我们绕过去。”

雾临点头,他拉着影往左边的分叉口走,银蓝光芒在身前展开,把冰蚀虫挡在外面。分叉口的冰面下,果然埋着些细钢丝,钢丝上挂着冰锥,正等着猎物上钩。雾临的银蓝光芒扫过钢丝,钢丝瞬间结了层冰,冰锥“叮叮当当”掉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

“他们没想到,我们会用星锁的银蓝冻住钢丝。”影轻声说,她的手指在雾临的掌心写了个“谢”字,字迹在银蓝光芒里泛着光。

雾临的耳尖又发烫了。他握紧影的手,银蓝光芒在身前展开,把暗河里的寒意都挡在外面。“不用谢。”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坚定,“我们是‘影刃’,是守着彼此的镜。”

左边的分叉口越来越窄,最后变成条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隧道。隧道两边的冰墙上,刻着些古老的符文,符文在银蓝光芒的照射下,泛着淡银光泽。雾临的眉心,星轨印记正跟着符文的节奏,一下下跳着,像在读那些符文的意思。

“这些符文…是织星者的。”雾临轻声说,他的声音在隧道里带着点回响,“他们在记录星锁的位置,还有…永冻深渊的入口。”

影的手指在符文上摸了摸,符文的温度透过手套传过来,带着点温凉。“那我们找到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释然,“织星者的路,就是我们的路。”

隧道的尽头,是片巨大的冰洞。冰洞中央,立着台巨大的灵能钻探机,钻探机的钻头正往冰层里钻,发出震耳欲聋的响。钻探机周围,站着十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人,正拿着灵能枪警戒,他们的制服上,绣着凛冬城邦的冰晶徽章。

“是凛冬的圣堂武士。”影的“暗影面具”泛着冷光,她压低声音,“他们负责保护施工点,还有…收集星锁的碎片。”

雾临的手指按在游影匕的刀柄上,银暗刀身的星图纹路在幽蓝光里泛着光。他“看”到了——钻探机的钻头下,埋着块星锁碎片,正泛着银蓝光芒,像颗被埋在土里的星子。

“他们已经找到一块了。”雾临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冷意,“我们要把那块碎片抢回来,还要…毁了他们的钻探机。”

影的手指在雾临的掌心写了个“等”字,字迹在银蓝光芒里泛着光。她拉着雾临往冰洞的边缘走,躲在一块巨大的冰柱后面,观察着那些圣堂武士的动向。

“他们有十二个人,还有只冰原巨兽当保镖。”影轻声说,她的“风行目力”扫过冰洞,把每个圣堂武士的位置都记了下来,“冰原巨兽的皮很厚,普通子弹打不透,只有星锁的银蓝光芒能冻住它的血管。”

雾临的眉心,星轨印记正跟着冰原巨兽的心跳,一下下跳着,像在数它的呼吸。“我去引开巨兽。”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坚定,“你用星锁的银蓝光芒冻住钻探机的钻头,然后…抢碎片。”

影的手指在雾临的掌心写了个“不”字,字迹在银蓝光芒里泛着光。她抬头望着雾临,银灰发丝在幽蓝光里泛着光,眼尾的疤痕显得格外狰狞。“不行。”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少见的慌乱,“太危险了。冰原巨兽的速度很快,你引不开它。”

雾临的手指按在影的手背上,银蓝光芒从他指尖流进影的经脉里。“我不会有事的。”他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我有星锁的银蓝光芒护体,还有…你们在后面守着我。”

影的手指颤了下,她看着雾临,银灰发丝在幽蓝光里泛着光,眼尾的疤痕慢慢软下来。“那…小心。”她轻声说,从腰间摸出个铜制手雷,塞进雾临的手里,“这个给你,要是巨兽扑过来,就扔它脚边——能炸开个窟窿,给你争取时间。”

雾临点头,他把铜制手雷塞进兜里,银蓝光芒在身前展开,把冰洞里的寒意都挡在外面。“等我信号。”他说,转身往冰洞中央走,银暗刀身的星图纹路在幽蓝光里泛着光,像条要飞的星子。

“站住!”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圣堂武士突然喊起来,他的灵能枪指着雾临,枪口泛着幽蓝光芒,“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永冻深渊的施工点?”

雾临没有停,他继续往冰洞中央走,银蓝光芒在身前展开,把灵能枪的幽蓝光芒挡在外面。“我是影刃的镜。”他轻声说,声音在冰洞里带着点回响,“是来取回属于我的东西的。”

“影刃?”圣堂武士的嘴角扯出点冷笑,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圣堂武士们立刻举起灵能枪,枪口对准雾临,“你以为,凭你一个毛孩子,就能从我们手里抢东西?简直是痴人说梦!”

雾临的眉心,星轨印记正跟着灵能枪的节奏,一下下跳着,像在数他们的呼吸。他突然加速,银蓝光芒在身前展开,像道闪电,往冰洞中央的钻探机冲过去。

“开火!”圣堂武士的喊声响彻冰洞,灵能枪的幽蓝光芒像雨点一样射过来,打在雾临的银蓝膜上,发出“滋滋”的响。

雾临的身形在银蓝光芒里闪了几下,像条游在光里的鱼,灵能枪的子弹根本打不中他。他冲到钻探机前,伸手按在钻探机的钻头上,银蓝光芒从他指尖流进钻头的符文里,把符文一个个冻住。

“你找死!”一个圣堂武士突然从侧面扑过来,他的灵能刀泛着幽蓝光芒,往雾临的脖子砍过去。

雾临的身形往旁边一闪,银蓝光芒在身前展开,把灵能刀挡在外面。他反手抓住圣堂武士的手腕,银蓝光芒顺着他的手腕往身体里钻,圣堂武士发出一声惨叫,灵能刀“当啷”掉在地上,他的手腕上,泛起层青灰色的冰碴。

“你到底是什么人?”圣堂武士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看着雾临,声音里带着点恐惧,“为什么你的光芒能冻住我的灵能?”

雾临的眉心,星轨印记正跟着圣堂武士的心跳,一下下跳着,像在读他的记忆。“我是守着星子的镜。”他轻声说,松开了圣堂武士的手腕,银蓝光芒从他指尖流走,圣堂武士的手腕上的冰碴慢慢化了,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皮肤。

就在这时,冰洞里突然传来一声 roar——是冰原巨兽的叫声,震得冰墙都发抖。雾临抬头望去,冰原巨兽正从冰洞的入口冲过来,它的身体像座小山,皮上长着层冰甲,正泛着幽蓝光芒,它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正盯着雾临。

“小心!”影的声音突然在雾临的脑海里响起,她的“风行目力”扫过冰原巨兽,把它的速度、体重、还有冰甲的厚度都传给了雾临。

雾临的眉心,星轨印记正跟着冰原巨兽的心跳,一下下跳着,像在数它的呼吸。他突然往旁边一闪,冰原巨兽的爪子拍在钻探机上,钻探机发出轰的一声,钻头歪了,正对着冰墙。

“就是现在!”影的声音在雾临的脑海里响起,她的银蓝光芒在冰洞里展开,像道闪电,往冰原巨兽的腿上冻过去。

雾临的身形在银蓝光芒里闪了几下,像条游在光里的鱼,他冲到冰原巨兽的身后,伸手按在它的背上,银蓝光芒从他指尖流进它的身体里,把它的血管冻住。

冰原巨兽发出一声惨叫,它的身体往旁边倒去,撞在冰墙上,发出轰的一声,冰墙裂了道缝,正往下掉冰碴。

“快抢碎片!”影的声音在雾临的脑海里响起,她的银蓝光芒在冰洞里展开,把圣堂武士们的灵能枪都挡在外面。

雾临的身形在银蓝光芒里闪了几下,像条游在光里的鱼,他冲到钻探机前,伸手把那块星锁碎片从钻头的下面抠出来,银蓝光芒从他指尖流进碎片里,把碎片的银蓝光芒放大了十倍,碎片像颗小太阳,在冰洞里泛着耀眼的光。

“你跑不掉了!”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圣堂武士突然从侧面扑过来,他的灵能刀泛着幽蓝光芒,往雾临的背砍过去。

雾临的身形往旁边一闪,银蓝光芒在身前展开,把灵能刀挡在外面。他反手抓住圣堂武士的手腕,银蓝光芒顺着他的手腕往身体里钻,圣堂武士发出一声惨叫,灵能刀“当啷”掉在地上,他的手腕上,泛起层青灰色的冰碴。

“你到底是什么人?”圣堂武士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看着雾临,声音里带着点恐惧,“为什么你的光芒能冻住我的灵能?”

雾临的眉心,星轨印记正跟着圣堂武士的心跳,一下下跳着,像在读他的记忆。“我是守着星子的镜。”他轻声说,松开了圣堂武士的手腕,银蓝光芒从他指尖流走,圣堂武士的手腕上的冰碴慢慢化了,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皮肤。

就在这时,冰洞里突然传来一声 roar——是冰原巨兽的叫声,震得冰墙都发抖。雾临抬头望去,冰原巨兽正从冰洞的入口冲过来,它的身体像座小山,皮上长着层冰甲,正泛着幽蓝光芒,它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正盯着雾临。

“小心!”影的声音突然在雾临的脑海里响起,她的“风行目力”扫过冰原巨兽,把它的速度、体重、还有冰甲的厚度都传给了雾临。

雾临的眉心,星轨印记正跟着冰原巨兽的心跳,一下下跳着,像在数它的呼吸。他突然往旁边一闪,冰原巨兽的爪子拍在钻探机上,钻探机发出轰的一声,钻头歪了,正对着冰墙。

“就是现在!”影的声音在雾临的脑海里响起,她的银蓝光芒在冰洞里展开,像道闪电,往冰原巨兽的腿上冻过去。

雾临的身形在银蓝光芒里闪了几下,像条游在光里的鱼,他冲到冰原巨兽的身后,伸手按在它的背上,银蓝光芒从他指尖流进它的身体里,把它的血管冻住。

冰原巨兽发出一声惨叫,它的身体往旁边倒去,撞在冰墙上,发出轰的一声,冰墙裂了道缝,正往下掉冰碴。

“快抢碎片!”影的声音在雾临的脑海里响起,她的银蓝光芒在冰洞里展开,把圣堂武士们的灵能枪都挡在外面。

雾临的身形在银蓝光芒里闪了几下,像条游在光里的鱼,他冲到钻探机前,伸手把那块星锁碎片从钻头的下面抠出来,银蓝光芒从他指尖流进碎片里,把碎片的银蓝光芒放大了十倍,碎片像颗小太阳,在冰洞里泛着耀眼的光。

“撤!”影的声音在雾临的脑海里响起,她的银蓝光芒在冰洞里展开,像道闪电,往冰洞的出口冲过去。

雾临的身形在银蓝光芒里闪了几下,像条游在光里的鱼,他跟着影往冰洞的出口冲过去,银蓝光芒在身前展开,把冰蚀虫和圣堂武士的灵能枪都挡在外面。

冰洞的出口越来越近,雾临的眉心,星轨印记正跟着影的脚步,一下下跳着,像在数他们的呼吸。他突然加速,银蓝光芒在身前展开,像道闪电,往冰洞的出口冲过去。

“轰!”

冰洞的出口被炸开,碎冰碴子像雨点一样飞起来,暗河里的冰蚀虫被惊得四处乱窜,幽蓝的河水涌出来,带着股刺骨的寒意。雾临的银蓝光芒在身前展开,把冰蚀虫挡在外面,他拉着影的手,往暗河里跳下去。

暗河的水很冷,却带着股熟悉的温度——是影的手,像块冻硬的玉,却攥得很紧,让雾临觉得心里发暖。

“我们成功了。”影的声音在暗河里带着点回响,她的“暗影面具”泛着冷光,银灰发丝在幽蓝光里泛着光,“我们抢回了星锁的碎片,还毁了他们的钻探机。”

雾临的手指按在游影匕的刀柄上,银暗刀身的星图纹路在幽蓝光里泛着光。他“看”到了——影的脸上,带着点少见的笑意,像冰面下的水,泛着层温凉的光。

“嗯。”他轻声应着,把游影匕往腰上一别,银暗刀身撞在“不动山岳”的铜扣上,发出清脆的响,“我们是‘影刃’,是守着彼此的镜。”

暗河的水流很急,却带着股熟悉的方向——是永冻深渊的心脏,是星锁的碎片,是他们的家。

雾临的眉心,星轨印记正跟着水流的节奏,一下下跳着

章节目录 190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1 章
第 92–122 章
第 123–152 章
第 153–182 章
第 183–19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