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好兄弟给你插两刀
“没什么,就是据我所知你老婆最近有一部新戏要拍。”
“哦,所以呢?”
“言情仙侠剧。”蒋铭再次提醒。
“嗯哼?”
蒋铭:“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老婆合作的男演员是之前跟她表过白的那位,歌手转的演员,还为闻澜写过一首歌。”
“啧啧,本来这部戏的男主不是他,人家听到闻澜接了这部戏,甘愿自降身段作配,就为了能和闻澜合作。”
“某人老婆要跑咯~”蒋铭始终不忘初心,没忘记嘲笑林识越。
挂断电话,林识越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有种老婆要跑了的感觉。
他打电话吩咐程严:“你去查一下最近是不是有一部叫《凝仁》的电视剧准备开拍。”
挂了电话的程严不敢怠慢,立刻马不停蹄去查。
结果还真查出来了。
他打电话告诉林识越:“老板,我查到欢天影视最近投资的一部新剧确实即将开拍了,名字也叫《凝仁》,应该就是您说的那一部。”
林识越眯了眯眼,捕捉到关键词:“你说的投资公司是哪个?”
“欢天影视呀。”程严重复道。
难道他查错了?
“欢!天!影!视!”四个字一个个从林识越牙缝挤出来。
这他妈不就是蒋铭家里的公司吗!
“去想办法让欢天撤资。”林识越沉声。
程严为难道:“蒋先生一听说闻小姐会参演这部剧,就加大了投资力度,说什么都不肯撤资。”
林识越:“……”
好兄弟的作用是什么?
关键时候给你两肋插两刀。
*
闻澜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恰好周行雪回来了。
手里捧着一束狐尾百合。
“澜澜你要我带的花。”
闻澜接过来,把花放在餐桌中央。
她看了眼坐在她的沙发上吃着她买的零食的周行雪,有些嫌弃道:“你什么时候滚回家?”
她上个礼拜刚买的零食!
闻澜捶胸心痛。
“今天,我妈刚打电话来催我了。”周行雪随口回答。
闻澜深深为自己的零食默哀两秒,然后迅速加入战场,啃起了瓜子。
“那你怎么还不收拾东西?”
她随意扫了眼地上凌乱的衣物,早上回来是什么样的现在就是什么样的,哪有半点要走人的意思。
“收拾什么呀,我晚上还会回来,哦对了我准备搬过来跟你一块儿住!”周行雪宣布完这个消息,重新躺回沙发上,俨然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都不带客气的。
“???”闻澜脸上缓缓冒出三个问号:“发烧了?抽什么风?”
她这房子本来就不大,再加一个周行雪空间就更小了。
“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住着太孤单了吗,所以搬过来陪你。”周行雪明显心虚,说话时连闻澜的眼睛都不敢直视。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闻澜,周行雪的反常跟昨晚她在宴会上喝醉有关。
眼神躲躲闪闪的,藏都不会藏。
她正想质问,周行雪先发制人,开口道:“你还没跟我说,昨天晚上电话里那个男人是谁!”
她总觉得声音很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害她一晚上都没睡着!
“林识越。”
“谁?林什么?!”周行雪瞬间瞪大了双眼。
她没听错吧。
真的是那个名字。
周行雪瞬间倒了胃口,瓜子都没心情啃了。
连忙问闻澜:“你怎么会跟林识越扯上关系?!”
于是闻澜把她和林识越从相遇到昨天发生的事情简短说了一遍。
不过隐瞒了两年前的雪天,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情。
周行雪听完心有余悸,连人都忘记骂了:“多亏有他,不然你就危险了……”
她心疼的抱住闻澜:“都怪我,要是我昨晚没喝酒就好了,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祝茗处处针对……”
闻澜安慰道:“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选择。”
闻澜刚进圈那会,和周行雪还不认识,一次拍戏,她、周行雪和祝茗恰好在一个剧组。
祝茗和闻澜一个公司,原本两人没什么交集。
直到有一天,她看见祝茗叫人把周行雪堵在了厕所里。
原因是祝茗喜欢的一个男明星喜欢周行雪,并且追求得明目张胆。
那天在厕所隔间,闻澜亲眼目睹祝茗把周行雪的头按进拖把桶里。
“贱人,我让你勾引男人……让你勾引男人!”
……
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祝茗会对周行雪有莫名其妙的敌意。
原来是因为这样。
她勾唇一笑,直接拎起拖把冲了进去。
那天女厕所的叫声惨绝人寰,全都来自祝茗和她的小跟班。
也是那时候闻澜才知道原来周行雪是北城周家的大小姐,瞒着家里跑到娱乐圈,家人一气之下断了跟她的联系,因此才会被祝茗趁虚而入。
周行雪感激的抓着闻澜的手臂:“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可能就心脏病发死在厕所了!”
自那以后两人成了好朋友,祝茗也恨上了两个人。
碍于周行雪的身份,祝茗不敢动她,便把主意打到了闻澜身上。
时至今日,想起那件事,周行雪仍旧是星星眼:“那天要不是你,我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说着,她激动的把脑袋往闻澜怀里蹭了蹭。
闻澜淡淡笑了笑。
其实那天如果被围殴的人不是周行雪,不是谁家的大小姐,她也会出手相助。
那段惨痛的过往还历历在目,闻澜时常能在梦中看见女人脆弱的身影在向她伸手求助。
如果当初她能大胆一点,是不是就能阻止那段惨剧的发生……
这个问题困扰了闻澜很久。
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思绪回笼,闻澜有些嫌弃的推开身上的女人:“滚开,你眼泪鼻涕都糊到我睡衣上了。”
“你居然嫌弃我……”周行雪幽怨的盯着闻澜,不情不愿起身去餐桌上拿纸巾,嘟囔道:“人家还不是因为想起往事太激动了……”
突然,她视线停留在那束狐尾百合上,顿了顿,“话说你这束花是要送给谁呀?”
闻澜也跟着起身来到餐桌旁,爱怜的抚摸着花瓣,像在抚摸着她的脸庞。
“不送给谁。”
“要去祭奠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