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钟表行的挂钟停在1点17分,再也走不动了。
就像趴在桌上的秦师傅,后脑凹下去一块,血浸透了画满齿轮的维修图纸。门从里面反锁,老式插销扣得死死的,一串钥匙还挂在上面晃——一个标准的密室。
陈默蹲下身,手套指尖掠过死者僵硬的指缝,夹出一丝蓝色的纤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