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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浓情宇宙

共 41 章

浓情宇宙 - 屋上乌

正在阅读 · 第40章

第40章

“看傻了?”林朝诀吃吃地失笑。

“你... ...”我窝在他怀里,想起我以前的一个疑问,“你插我这么久,有要磨到着火的感觉吗?”

“比起磨到着火,要被你夹断了感觉更多一些。”

“那我要被你捅穿的感觉也不少。”

汗水从林朝诀的下颌滴下来,他瞧我一眼:“喜欢么?”

我不吭声,怕他得意起来变本加厉。

他也不要我回答,把我放到洗漱台前,勒住我的腰从后操进来,说:“来看看老公送给你的礼物。”

一瞬间我警铃大作!

他明明双手空空,礼物总不可能是对镜play,这我们早就玩过不知道多少次,所以更可能的,是礼物就藏在台下的抽屉或者矮柜里。

我鸡巴上不应该举红色小旗,应该举白的!

“别、别,先让我尿,”我往后推着林朝诀的胯骨,恳求道,“然后我再陪你玩,好不好?”

林朝诀的左手压着我的前胸,蛮力无穷,我一点都挣不动。

“马上,”他随意捏着我的乳头,操得也不是很专心,“很快,一分钟就好。”

果然,最边上的那个抽屉被拉开了,里面一般都是存放林朝诀的剃须用品,还有我上次买回来的泡澡球。

我提心吊胆地看着他摸出一只正方形的小袋子,和避孕套很像,顿时模模糊糊冒出来一个十分恐怖的猜想。

“是... ...是羊眼圈吗?”我声音发颤,视线与他交汇在镜子里。

林朝诀只笑,他用牙齿撕开包装,在我惊慌的眼神里叼出来一个布满软毛刺的圆圈,明白地告诉我,我猜得没错。

性器抽出去了,这本是我逃命的大好时机,可我撑在台沿上一步没动,说不清道不明地既怕又期待,会是什么样?会是什么感觉?

我抬起手,把脖子上的颈环摘掉了,好热。

我无法自抑地深深呼吸,刚想要求林朝诀慢一点,就被他牢牢捂住了嘴。

也行吧,的确是必要的防护举措。

我扒在这截有力的小臂上,感受穴口重新被撑开了,陌生的刺激紧随而来,比我想象中还要威力可怖,立刻就让我绷紧大腿呜呜嗯嗯地崩溃哀叫,犹如一息之间掉进电流之中,爽得全身酥麻。

林朝诀压着我,缓慢而坚定地破开我痉挛的甬道,嘶着气在我耳边说话,或许是命令我放松一点。

我已经听不清了,高潮好像从这个祸害圆圈进来时就没有停止过,瘙痒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短暂地停留了一会儿,我还没有来得及歇一歇,它就随着性器的抽出而倒刷一遍,立刻让我再也受不了地疯狂挣扎起来,缩着屁股喷得一塌糊涂。

... ...世界终于静止了。

“还好么?”

等我晕头转向地找回神志时,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我慢三拍地发觉自己不在镜子前了,而是趴在浴室的瓷砖墙上。

我摇着头,不好,也哄不好了。

我要收回那句“随便操我”的豪言,是我把林朝诀想得太好了,他妈的,床下能有多温柔,上床搞我的时候就能有多恶劣——

“啊!”我腰狠狠一软,在墙壁上抓出长长好几道水痕。

林朝诀兜住我,凶器上的羊眼圈没有摘下来,正凶上加凶地捅在我屁股里,小幅度地顶蹭着,刺刺拉拉,制造出一大波难以忍受的酥和痒撩拨神经。

“敏感成这样,”林朝诀安抚似的抚摸我大腿,“受不受得了,我的乖宝?”

我听他这把暗哑的声音,感觉他也不太受得了的样子:“... ...你呢?”

他低笑几声,没回答我,而是说:“怕你受伤,疼不疼?”

快感过度是有点疼,余韵里也忍不住颤抖。

我轻叹一口,踮起脚尖往后拱起屁股,主动吞吃起这根取我小命的东西,呻吟道:“憋不住了... ...把我、把我操得,尿出来... ...”

身子猛地往下一滑,是林朝诀捞着我的腰往后退了一步,他摸到我快要涨坏的性器上,不出两下就把结扣松开,让我根本不用再挨操,就猛地涌出一大滩乱七八糟的汁液。

羊眼圈,强效物理春药。

花洒洒下淋漓热水,而我的浪叫要比水声更加湿润,满是意乱情迷到疯狂的哭喘,爽到已经不知道“爽”字该要怎么书写。

尿液比精液先射出来,那一瞬间的酣畅令我几乎要晕过去。可无论以前失禁过多少次,我都没有办法适应这种羞耻,这次尤其强烈,因为我好像真的坏掉了,徐徐不停地一直在流,没有尽头似的。

我把林朝诀的名字当救命一样在叫,又被林朝诀蛮力撞碎,断断续续的不成句。

他抱紧我,操得格外专注,不出声,不说情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隐忍的低吟。

“快射... ...”我用仅剩的一点理智乞求他,“求求了... ...”

尿液终于流完,半软下去的性器胡乱甩动,有点痛,又涌出好几股精液,拉着丝儿地往外滑出来。

如果我和林朝诀有平行世界,那么在漫画本子的那个世界里,“爽”字的“×”此时肯定会出现在我眼睛的位置上,代表着我已经爽过了头,即将失去意识。

怎么办,还没跟他交代要给我涂药呢。

突然下巴被掐住,林朝诀强迫我朝后仰起头,承受他同样野蛮的亲吻。

灵魂就在这一刻飘飞到九霄去,我被内射得浑身剧颤,高潮还没结束,我就再也承受不住地双眼一闭,彻底歇菜。

第68章 “秘密”

做了个明媚的梦。

我知道自己是在梦里,我打着赤脚站在一望无际的海边,沙滩是软和的,细细绵绵,海浪冲上来时没过我的脚踝,带来一只横着走的青壳小螃蟹。

海风把我的声音吹很远,我问它,你知道林朝诀在哪儿吗?

小家伙被吓住,一溜烟儿藏进沙子里逃跑了,拱出一条蜿蜒的沙线。

其实我知道林朝诀在哪里,这儿只有我一个人,我想要见到他,就要把自己从梦中叫醒。

天高海阔,朵朵白云像蓬松的棉花团子。

我把手拢在嘴边,吸足了气:“林——朝——诀!”

心情畅快无比,我喊得弯下了腰:“林——朝——诀!!”

把自己从梦里笑醒是什么样的感觉?

清爽的海风将我吹倒,我四仰八叉地躺在沙滩里,有金色的阳光洒在我身上,有翱翔的飞鸟盘旋在天际,也有胆小又好奇的螃蟹挥舞着钳子来戳我。

我开心地大笑,又扯着嗓子喊:“林——朝——诀!!!”

醒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林朝诀掐着我的脸笑话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做梦笑醒的,梦见什么了?”

我动不了,整个人就露着个脑袋,被林朝诀连着被子一起抱进他怀里,襁褓婴儿似的。

哦是的,还冷着呢,梦里是炎热的仲夏,可现实还是寒冬腊月的三九天。

我靠到他肩窝里,又乐起来,说:“小时候去过一次海边,梦见大海了。”

“那怎么叫我名字?”林朝诀亲亲我,“我在客厅都听见了,还以为你做噩梦。”

“没有,不是噩梦。”我主动吻他一口,问他,“几点钟了?你准备要走了吗?”

林朝诀穿着浅绿色的羽绒服,和他的保温杯一个色系,衬得他温柔又帅气。

他把我放回到枕头里:“快十点了。我妈打电话给我,要我过去的路上买瓶墨汁,他们下午要画灯笼。”

我好不想放他走,一边看着他一边抻起长长的懒腰,把枕头顶歪了,跑到我头上去,于是我就露着半只眼睛跟他表白:“我好爱你啊,我会一直想你的。”

林朝诀轻笑着凑过来,和我一起躲在枕头下面接吻。他没有呢喃情话,只把我吻得又要晕了,才低语道:“走了,明天见。”

房间里剩下我一个人。

我转了个身,把棉被抱在胸前,望着窗外大亮的天光出神半晌,回味凌晨欲仙欲死的做爱,也回味我刚刚那场心旷神怡的美梦。

我曾朝思暮想想要在梦里,再去一遍那片海滩。

六年级的暑假我在那儿度过。何晓眉穿着漂亮的泳衣,我穿着亮黄色的四边裤衩,手里拎一个塑料小桶到处捡贝壳和海玻璃,一天天开心得忘乎所以。可惜比较不争气,直到暑假结束,我也没有学会怎么游泳。

后来回到云泞,裴行勇也落魄归家了,于是安宁的日子到头了。

我很想再去海边,从想离家出走坐飞机去,到只奢求在梦里去。无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能在我身上应验,我都心灰意冷把它压在心底了,却不想它今天冷不丁跑出来给我惊喜。

真好啊,真好。

我埋进被子里,深嗅一口喜欢的味道,心想,这个毕业季的暑假,或许我可以真正的飞往海边,牵着林朝诀的手一起踩在沙滩上,对着天空像在梦里时一样,把他的名字大喊出来。

会在海浪里做爱吗?

游到没有人的礁石背后,在漫天星光里彻夜狂浪——等一下,林朝诀会游泳吗?万一我们两个都是旱鸭子可怎么办?一人套着一个救生圈吗?

憧憬得太美好了,我从床上爬起来时还在瞎乐,拿手机发消息给他:宝贝儿,你会游泳吗?

发完去浴室里洗漱,真是腰酸背痛,每走一步都能痛得我龇牙咧嘴。

昨晚被搞晕了两回,十成发挥的林朝诀总是厉害得让我害怕。

第二回 是在地毯上,我记得自己双手捂肾对他控诉,要他给我买两盒肾宝吃吃,还要他记得尽兴之后给我涂药,就在床头柜里。

快感源源不断,林朝诀舔着我的乳尖,干得柔情蜜意的。他还一直亲我,说我好看、可爱、勇敢、虽然很聪明但也是笨蛋,让他爱得恨不得揣在口袋里走哪儿都带着,贴身保管。

我什么时候被这么夸过啊,感动得稀里哗啦,被他随便操一操亲一亲就能高潮,舒服得飘飘欲仙,最后连林朝诀什么时候射给我的我都不知道,已经晕得坠入梦中了。

洗漱完,看到小黄心亮在屏幕上。

?:会。

?:起来了么?

?:我跟爷爷说你可能要睡到中午。

Pp:嗯,起来了。

我打开门来到客厅,我猜我爷就算没听到我们俩闹出来的动静也该什么都晓得了,啊,无敌尴尬。

“爷!”我叫,没见人影儿。

阳台没有,厨房没有,次卧里也没有。

老头子根本就不在家。

我饿得不行,翻冰箱找到一盒三明治,拿去微波炉里叮半分钟,再拿到阳台上去吃。

铁艺花架里的花儿开得热热闹闹,我趴在窗边,眺望着空掉一半的云泞江城。

都回家过春节了,忙碌一年,在大多数人的信念里,不论相聚多遥远也要阖家团圆。

明年,希望我也能有些长进,变得更加优秀一些,坦然自信地和林朝诀一起站到他的家人面前。

手机响,把我飘飞的思绪拉回来。

?:药膏有效果么?

Pp:挺有效的,感觉没啥不舒服。

Pp:你到了吗?

?:刚到,在电梯里。

?:问我游泳是怎么了?

我咧嘴一笑:我不会游,小林教练你教教我。

?:记下了,毕业安排。

Pp:?。

?:?。

垫饱肚子,不着五六地再把广播体操胡乱瞎做一通,算是活动活动纵欲后的身子骨,做得我全身散架,撑在窗沿上把林朝诀狠狠痛骂。

然后就要去书房里用功了,铺开试卷,能写一套是一套。希望老天爷看在我大年三十还在刻苦的份儿上,高考让我多押中几道题。

中午十一点五十,老头子回来了,我放下笔出来迎接他,问他:“干嘛去了?”

“他们包饺子呢,人手不够了,临时喊我下去帮忙。”

“他们”指的是福利院,爷爷每天雷打不动去下棋逗鸟儿,不是院内人士都混成了个熟脸。

我坐进沙发里,犯懒,看老头子哼着小曲儿换衣服,觉得这应该是个提前坦白的好时机。

“爷,有事跟你讲。”我趴在抱枕上喊。

“讲,”我爷钻进厨房,扬声问我,“简单吃一口,晚上再做丰盛些,行不行?”

我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去扒门框,先说“行”,再说:“林朝诀已经把手续都办理完了,福利院里会一直给你留一个位置,想什么时候住进去都可以。”

老头子顿住,吃惊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元旦过后他就办妥了。所以爷爷,你不用为自己以后去哪儿而发愁啊,等我考完,去上大学了,你就搬到福利院里,安心过你的退休生活。”

“... ...你的主意,还是、还是小林的?”我爷眼睛都红了,摸在冰箱门上的手微微颤抖。

“我们一起的。”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认同这是个好主意,于是我负责偷拿你的身份证,他负责去办手续。”

中午两菜一汤,我的碗里多加一只卤鸡腿。

等饭好之前,我躺在沙发里小睡了半晌,饭好之后,吃饱让困倦加倍,我再度倒进沙发里当懒虫,定了个一小时的闹钟。

老头子还在长吁短叹,不自觉地发出“哎呀”的叹息声,坐在阳台里捣鼓他的花架。

应该是很慰藉吧,毕竟人生何处去是人这一辈子的大事,有着落了,有归宿了,心里才得以安定,不再有自己是一粒浮尘的漂泊感。

迷迷糊糊将要睡着之际,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发出震动声。

我伸长胳膊把它拿过来,接通,有气无力地哼了一下。

对面笑道:“又睡呢?”

我小声骂道:“谁害的!”

林朝诀笑得更加愉悦,温柔道:“那睡吧。”

“什么事啊,打过来。”

“没事。看你说会一直想我,结果半天没信儿了,不太像是想我的样子。”

轮到我嘿嘿笑,勾倒一个抱枕夹在大腿之间,说:“好不害臊啊你,不怕被你爸妈听见吗?”

“没听见,我在阳台呢。我舅舅过来了,晚上一起吃年夜饭。”

“啊,那他,他为难你了吗?”

“忙着打离婚官司,烦得焦头烂额的,说是得打个一年半载。”林朝诀短促地一笑,“我喜欢你,我爸妈也喜欢你,他的为难没人在乎。”

我心里满胀,但是嘴上只会干巴巴地“嗯”一声,想了想才说:“你妈妈也不在乎吗?”

毕竟是亲兄妹,之前的关系也都很好。长/腿^老阿。姨追雯

“在乎过,然后不在乎了。”

我琢磨着这句话,心绪万千:“... ...反正,不要让他为难到你。”

听筒里陷入安静,谁也没有说挂掉吧。

我闭上眼放空,片刻后听见林朝诀低语道:“睡吧,宝。”

“快睡着了,”我嘀咕,“想让你捏手。”

对面轻笑一声:“晚上送你个礼物。”

我:“... ...”

我真是对“礼物”两字神经过敏了,先是乳夹再是羊眼圈,这回要来什么?震动棒吗还是串珠?要视频play吗?让我隔着屏幕玩给他看?已经变态到这种程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