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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浓情宇宙

共 41 章

浓情宇宙 - 屋上乌

正在阅读 · 第19章

第19章

咚咚咚。

门外的不速之客又敲了一组响儿,看来目的就是要把我吓死。

我咬住舌头,直接掐到林朝诀的脖子上,丫还笑,简直欺人太甚!

林朝诀轻松握住我手腕,强迫我自己给自己摸胸,他问:“腿疼不疼?”

我气得要命,放狠话道:“我要把我的骨头抽出来,打晕你!”

林朝诀笑得胸口震颤,松开手,改去把我屁股当面团一样揉,从下往上顶着鸡巴把我操得溃不成军。

“停、停... ”我趴在他肩上,求饶道,“要被听见了... ”

“不会的,放心。”林朝诀抱着我站起来,边走边干我,“没操那么深。”

我把他抱得死紧:“进屋里,进去!”

可惜林朝诀个天杀地杀我杀的王八犊子,把我抵在了门口的墙壁上,墙纸冰得我浑身一打颤儿,缩着屁股又泄了一回。

伴着我元神出窍又回归,我听见林朝诀压抑的嘶气声,慢两拍才反应过来——我,哈哈哈哈哈,把林朝诀的肩膀咬出血了!

啊,这就是恶有恶报吧,爽!他该的,他自找的!

我松开牙齿,含糊不清又解恨地骂他:“活该你个王八蛋!”

林朝诀勾唇笑了一下,随后就低下头来特别凶地亲我,鸡巴埋在深处又操起来。这回往屋里走了,大步走,一把将我放倒在被子里,压着我大腿要把床干塌。

短短几分钟,我拱着腰接二连三地被蛮操进高潮里,爽得头晕眼花,爽得都害怕了,双手不自觉就去推林朝诀的小腹,反被他捉住了往肚皮上按,顿时又把我逼迫进新一轮的高潮中。

咚咚咚。

到底、他妈的、是谁啊!

我用稀碎的清明冲林朝诀乞求:“射吧,射给我... ...啊!嗯... ”

林朝诀歪过头,用手指把肩膀上的血迹沾一沾,又覆下身来抹到我嘴唇上,他哑声命令:“宝,叫我声好听的。”

“哥、哥哥... ”我赶快叫,立马开口,“要哥哥射进来!射给我...”

我的脸差不多可以红到爆炸了,这么羞耻的台词还是从黄色废料文学里学来的。眼睛看过无数遍,真到嘴巴叫出来的时候,原来是这么这么难为情。

我闭上眼不去看林朝诀。这一轮的亲热我一直都没能完全硬起来,靠着后穴体会了一次次阵亡般的高潮,已经到极限了,接下来一个星期姓林的都他妈的别想碰我!

然后林朝诀就来亲我了。

被内射的舒服就像小时候洗澡,接了一大盆热乎乎的水,我脱得光溜儿一屁股坐进去。啊——,又热又暖,舒爽无比,摊开了四肢想就这么一直漂浮着。

要不下辈子不当林朝诀家的小猫了,我默默嘀咕,去当一只水蜘蛛吧,成天浮在水上漂着,做个小窝,抓抓小虫,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咚咚咚。

我:“... ...”

我抱着林朝诀汗湿的后背,恶狠狠道:“最好是个有正经急事的!”

林朝诀稍微抬起点身,抹抹我刘海儿和脸蛋:“先去洗,等下着凉了。”

他把我抱去浴室,打开花洒递给我,让我坐在马桶上先冲着,他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就以腰上围着一条浴巾的造型。

我舔舔唇,故意把水势调小,打开一条门缝儿悄悄偷听。

有女人的声音,那女人说:“你在家啊?我都准备走了。”

好一把千娇百媚的婉转语调。

林朝诀问:“什么事。”

嗓音还沙哑... ...我有点不爽,并不想让这种刚跟我做完爱的声线给别人听去。

“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约吗?我可以现在就进来。”

我:“... ...”你可以现在就滚蛋。

我正竖着耳朵要等林朝诀如何回答,就听“嘭”一声响,门关了,落锁。

我赶忙坐回马桶盖上,调大水量,仰着脸看瓷砖上的花纹。

林朝诀推门进来,浴巾解下,我一瞥,看到他的性器湿哒哒,挂着精液和乱七八糟的汁液,简直了,淫荡得令人发指!

“谁啊?”我问。

林朝诀接管花洒,说:“一个女人,邀请我过夜。”

“哦。”我又问,“漂亮吗?答应了吗?你可以尝试开启新世界的大门。”

林朝诀嗤笑一声,把我拽起来压趴到墙上,手指插进我屁股里到处乱摸,帮我把射进去的精液全都清理出来。

他咋舌:“早知道就该把你怼在门板上干得嗷嗷叫。”

我脸贴在瓷砖上降温,闻言努力斜着眼睛往他肩头上瞧,好明显一口牙印。

嘿嘿,该!

林朝诀察觉到我的视线了,也偏头看看,随即抽出手指一巴掌招呼在我屁股上,“啪”一声,混着水声特别清脆响亮,直接把我打懵了。

我感觉我全身猛地烧着,脑浆尤其沸腾。

我不可置信:“你、你!”

林朝诀摁着我后背,我根本挣动不得,恼羞成怒破口大骂:“林朝诀!”

林朝诀打完又来揉揉,说:“小狗都没你会咬人。”

我气得眼冒金星:“林、朝、诀!”

“嗯。”林朝诀贴到我背上来,手上毫不客气又一巴掌,打得我浑身一凛,又是打完立刻就揉揉,哄我道,“乖宝,又好操,又好打。”

错了,这是哪门子哄,这直接把我气疯。

我不停挣动,威胁他道:“你最好就这么压着我,不然你等着的,看我不咬得你嗷嗷叫!”

林朝诀被我逗笑,丫的一点都不怕我,两只手掐着我的腰就可以把我固定在原地怎么都动不了。我感觉他滑下去了,在我肩胛骨上轻咬了一口,又在我后腰上重重舔了一口,我“呜”地绷紧,反手去抓他头发。

“你玩够了吧?”我气急败坏,“我得,我得回家了——嗯!”

屁股肉被咬可以让全身都滚牛毛尖尖一般,我头一遭体会这种感觉,趴在瓷砖墙上直喘气,紧接着就迎来下一口、下下一口,我咬着唇都止不住嗯嗯啊啊的呻吟。

靠,像呲花炸开在我屁股上,噼里啪啦的小火星一直跳个不停。

我小声发浪,喊着林朝诀的名字,不能沾地的左脚忍不住朝后抬起,一阵阵地打起激灵颤儿。

林朝诀终于放过我。

他直起身,重新威武起来的大家伙毫不费力就操进深处,我在墙上抓出好多条水痕,哽咽着又骂又求:“别了、别了... 我要回家... ...”

林朝诀操得比较轻缓,大约是零点五成功力的样子,可惜我已经被摩擦过度了,一吃鸡巴就要腰软腿软的没骨头,回家后笔都要拿不住,还怎么写理综卷啊。

“就操操,操一会儿,”林朝诀亲我耳朵,保证道,“不让你累。”

可我已经好累了。

快感绵绵密密地荡漾开,林朝诀换了个姿势,面对面抱着我坐在马桶盖上,一边轻轻操我,一边揉着我的腰和屁股跟我接吻。

闹钟在卧室里响起来,十点钟了。

林朝诀浑身淌水地走出去帮我关掉,回来后先把我擦擦干,再裹成浴巾卷儿抱去沙发里安放。

被伺候真舒坦。

“打开看看,”林朝诀把掉在地上的购物袋捡起来,说,“都是给你的。”

我一愣,以为累出幻听,等确认一遍得到肯定回答后,才从袋子里拿出一件卫衣,以及一件卫衣,以及又一件卫衣。

都是黑色为主的,款式相同,图案拼接不同。

我用此刻愚钝的脑子奋力思考,回想起下午林朝诀对我道:“喜欢么?不喜欢的话——”

然后被我打断了。

如果我那时没有打断他的话,他是不是要说:“不喜欢的话,我还有备选。”

我游神儿地攥着卫衣,余光里微动,看见林朝诀穿好衣裤朝我走来,手里拿着我的衣服。

他摸摸我的脸:“回去吧,还要演戏给爷爷看呢。”

我抿了抿唇,又热又肿,蚊子叮都叮不出这种效果来。

“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金主了,对吧?”

昨天加今天,最后的两次全部做完,三千块的交易正式结束。

那我那句“我是多想不开喜欢自己的金主,那不是活脱脱的自虐吗”以后也不会再来打我的脸。

我有点高兴,就算哪天被林朝诀看破了,问我:“有个人,是不是喜欢我?”

我也能嘴巴一撇:“干嘛?不能喜欢你吗?”毕竟不能喜欢你才是自虐啊。

可我忘了林朝诀是个王八蛋。

我以为他会点点头,说“是”,但这货他没有。

他眉毛一扬,得意道:“嗯,我现在是你的债主,好大一笔钱的债主。”

我顿时凉水淋透,骂道:“林朝诀,你去死吧!”

第33章 一命呜呼

“曲奇酒吧。”

我小声念,把它们打在搜索框里,搜出网友点评4.9分,营业时间是下午两点到凌晨两点。

我有点吃惊,酒吧居然不通宵?

再往下滑,看到几张门店照片,普普通通,和我幻想中灯红酒绿的样子差不多。而我比较关心菜单,除了各种我没听说过的酒水名字,有没有我能吃能喝的啊?

有,甜点挺多的,也有纯牛奶。

我退出界面,切回和林朝诀的对话框,他的备注名已经被我改成了王八债主。

几分钟前,他发来消息:宝,晚上一起去曲奇酒吧,提前跟爷爷报备一声吧。

我想不通还去那儿干什么?伊晓不是他用来稳住我、欺骗我的吗?其实想起来还是很有点气... ...所以没必要再和他们见面了吧?

我回到:不去。

王八债主:旺仔也来。

我:“... ...”

那既然有小狗,还有甜点和牛奶,我稍微去玩两个钟头也无伤大雅吧?

还可以见见林朝诀的好朋友,也蛮想知道伊晓的身形到底和我有多相似。

Pp:具体几点?

王八债主:不急,等我来接你,大概五点钟。

“谁急了。”我隔着手机小声骂到,给他回复个“ok”就不再理他。

今天是林朝诀被我拒之门外的第二天。

那天晚上被他操得要死要活不说,还兜头浇我一盆冷水。虽然不知者无罪吧,但我依旧非常火大地把我之前给他的家门钥匙回收了。

当时姓林的还不想给,最后又妥协于我的死亡视线,乖乖归还了。

“什么时候再给我?”他问。

“你做春秋大梦的时候。”我说。

林朝诀无辜摊手:“那,我只能趁着你和你爷都不在家的时候,给你们换个锁。”扣裙贰三O六九贰.三九`六)追;更,本>文^

... ...我是没救了,这么不讲道理的一句话,我竟然听得隐隐得意又雀跃。

昨天林朝诀吃了个闭门羹,微信我:那我去吠腾看看。

我回:去你的吧,休假这么久,也不怕被开除了。

林朝诀没再理我。

一直到晚上天黑透,他才冒泡道:宝贝,我回来了,可以过来找你么?

Pp:不可以,你过来就会捣乱。

王八债主:我好冤。

Pp:你少来。

凌晨转钟后,林朝诀锲而不舍,攻心道:捏手?

我放下笔,条件反射般看到这两个字就昏昏欲睡,打起一个长长的哈欠给他回复到:今天一秒没闲,两倍用功,筋疲力尽,倒床就睡。

林朝诀那边“输入中... ...”了好几遍,我以为他要再接再厉呢,结果他问:弥补昨天的时间?

Pp:嗯。

王八债主: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Pp:你最好是。

王八债主:那睡吧,晚安。

我趴到卷子上,歪着头困顿地慢慢打字,打错好几个,索性改成发语音:“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我是说在这里,在筒子楼,你还记得吗?”

林朝诀也发语音过来:“嗯,怎么了?”

“我下楼去学校,你上楼回家。你那天,是刚值完夜班吗?”我闭着眼回忆一幕幕场景,“我以前送小猫去绝育,其实打过两家其他医院的电话,都没有人接,但是你接了。”

发过去,我又半睁开眼,等着林朝诀的回复。

王八债主:“嗯,那天我刚值完夜班。”

王八债主:“也挺巧合的。因为我们医院大部分时间都是没有夜班的,只有当病房里住着需要格外观察的病患时,才会安排医生守夜。你打电话来那天,恰好是我们医院半年来的第一个夜班。”

是吗?那真的好巧。

我又把语音播放一遍,困意绵绵,再不动的话我就要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强行把自己拎起来,丢进被窝里,抱着手机对他道:“林诀,我睡了啊。”

再醒来,就是今天了。

窗外野风呼啸,我爷爷戴着林朝诀奉我之命给他买的棉手套,美滋滋地去上工了。

我觉得非常失策,应该再加顶帽子的。

坐回书桌前,我一边想要不然就在网上买加绒厚帽,一边从枕头旁拿起手机,发现微信有好几条未读消息,等我点进去,一下子傻眼了。

王八债主:“对了,在你爷眼里我是个画画的。如此一来,我有一计,不如就跟爷爷说我的画室在你学校附近,这样以后我接你放学,和你一起回家,都有一个正当的理由。”

王八债主:人呢?洗漱去了?

王八债主:我翻阳台过来了,来给我开门吧?

王八债主:宝?

王八债主:行行好吧大人,让我见一见我的宝。

王八债主:是睡着了么?

王八债主:晚安,宝贝。

不、不是,等会儿!

我昨晚的确是忘记关台灯了,或许就让他误以为我还没有睡下。

可我明明,我有清楚的记忆的,我肯定跟他说了“我睡了啊”的... ...但是聊天记录明摆着告诉我,我没有说,不论是语音还是文字。

... ...看来“按住 说话”键没能被我按住。

我叹一口气,有点烦躁,又怕现在回复会把林朝诀吵醒,毕竟才六点四十,天色都还没完全亮。

手机反扣,我摊开试卷拿起笔。不能去找他,不能去,屁股给我在椅子上坐牢了,去了一上午就又没有了,搞不好还要再栽进去一下午。

我反复警醒自己,在稿纸上写:不做爱也会完蛋的,他亲你你就要完蛋的!

写完又刷刷涂掉,深呼吸开始凝神读题。读完,放下笔,拿起手机,把昨天他发给我的消息截图保存。

好几个宝宝贝贝呢,不能就这么看完拉倒。

再把手机调成外响,这才放心地回归题海。

八点半,林朝诀来找我了:今天有三台手术,午饭不等我,你自己吃。

我一愣,赶忙回复:你要回去上班了吗?

王八债主:嗯。

Pp:好,我知道了。

王八债主:我在走廊上呢,不出来吻别么?

Pp:拜拜。

发出去,我有点怅然若失,觉得自己在闹一个很没道理的脾气,梗着脖子就要作,纯属无聊。

然而接连被拒,林朝诀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意思,他回到:走的时候,亲我一下——记着,昨天和今天,我欠你两个亲亲了。

... ...我捧着手机一直看到它息屏,都还觉得心跳乱成麻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