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此时王博躺在血泊里舒服的直哼哼,一般情况下男人喷洒激情后会强行进入贤者时间,而他这个时候却依然激情完全没有退却有种意犹未尽的不舍感觉。
虽然失去了海量的血液,但是体内被老槐树贯注了大量的生命精华,完全没有什么妨碍,最重要的是体内的诅咒能量被疯狂的吸血蝙蝠们拼死吸收了整个晚上。
就算被吸收的能量只是九牛一毛但那种浑身轻松的快感实在是让人沉醉不已。
“村长,你还好吗?”众多槐树村村民们看着浑身血洞的王博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放心,一点点的轻伤而已,无所谓的。”王博在地上伸了个懒腰轻松的蹦了起来。
看了看满地的蝙蝠尸体,王博大手一挥直接下令道:“把这些东西的翅膀割下来烤了吃,接下来咱们要前往矿区讨伐狗头人!到时候要用尽全力给洒家加油!要让我看到你们的精神!”
现在的王博已经体验到了激烈的战斗带来的好处,以后不管面对任何敌人都由他一个人去面对,身后这帮村民们在身后喊六六六就是了,绝对不会允许他们抢走自己的风头。
毕竟王博也是一个渴望受到关注的普通人,对明星的待遇那可是梦寐以求。
五个小时后,由王博和他的一百个粉丝所组成的部队大摇大摆的来到了狗头人部落所占据的矿洞。
像是矿洞这种地方是最明显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对于主场作战的狗头人来说可谓是占尽优势。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和一百人钻进去区别不是很大。
之前通过和村民们的交流中了解到狗头人保持着原始氏族形态,拥有独特的挖矿天赋和群体智慧,崇拜地底深处的未知存在。
总之,这个种族绝对不是一般人以为的只会挖矿那么简单。
王博一边寻思着关于狗头人的情报一边深入矿洞。
在路上遇到的所有狗头人远远看到王博都会吠叫一声后迅速消失,让期待发生战斗的王博颇有中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感觉。
通过观察,王博发现矿洞存在多层结构,上层为开采区,中层是陷阱迷宫,深层通往未知的远古遗迹。
…………
王博握紧拳头后退半步,脚跟碾碎了一截枯骨。磷火苔的幽光在洞壁上投出扭曲的影子,那些用矿渣堆成的锥形图腾正渗出暗红色液体,顺着钟乳石滴落在王博的肩膀上。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已经遇到了第二十三个绳套陷阱,削尖的木桩还悬在头顶,系着兽筋的机括被王博用木棒钉死在岩缝里。这些狗头人显然改良了传统的捕兽装置——毒箭蛙的黏液在箭簇上泛着诡异的蓝光,就连最普通的绊索都连接着改良过的蜂窝陷阱。
擦掉额头的冷汗,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地底湿气浸透。
石笋丛后方传来鳞片摩擦的细响。三对琥珀色的光点突然在黑暗中亮起,像是被惊动的萤火虫群,转瞬间就变成了数十簇跳动的火焰。此起彼伏的尖啸声在矿洞中层层回荡,那些佝偻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涌来,生锈的矿镐与骨制匕首在磷光下闪着致命的光。
狗头人终于向王博发起了总攻,当第一支吹箭擦过耳际时,王博挥舞木棒将两个冲锋的狗头人直接砸成肉泥,但更多的小型生物踩着同伴的尸体跳上岩壁。它们布满细鳞的脚爪居然能吸附在垂直的洞壁上,仿佛一群巨型蜥蜴般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起突袭。
矿洞深处突然传来战鼓般的闷响。所有狗头人同时停止攻击,潮水般退向两侧。
暗红色的火光从洞穴深处漫出,映出岩壁上巨大的爪痕——那些深入岩层三寸的沟壑,绝不是眼前这些矮小生物能留下的痕迹。
暗红火光中浮现的狗头人祭司高举骨杖,镶嵌在杖头的黑曜石突然爆发出刺目红光。王博脚下的岩层毫无预兆地软化塌陷,原本坚硬的矿石竟化作血肉般的胶质物缠住双腿。
那些退开的狗头人疯狂啃食着变异岩层,它们的利齿在咀嚼矿石时迸出火星。
短短时间,原本矮小的狗头人们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开来,锋利的獠牙从流着粘稠口水的巨口中突破出来。
三寸长的獠牙突破唇吻的瞬间,王博看到了地脉能量在齿尖流淌的荧光。
最前排的狗头人猛甩头颅,晶体化的利齿划过岩壁,竟像热刀切牛油般在花岗岩上犁出火星四溅的沟壑。
一滴混着金属碎屑的涎液落在王博的鞋面上,直接蚀穿了鞋头后露出了王博冒着青烟的脚面。
看到面前身高达到两米的狗头人们,王博毫不怯懦高举手里的木棒跳起来就打算来一个致命一击。
然而狗头人这个时候并不只是个头增长了一倍,战斗时的反应能力更是让人大吃一惊。
只见被王博当做攻击目标的狗头人轻轻歪了歪脑袋,任由王博一棒打在它厚实的肩膀上,紧接着一口就叼住了王博的胳膊开始用力。
袅袅黑烟从血肉模糊的伤口处缓缓冒出,原本正在撕咬王博胳膊的狗头人哀嚎一声后松开血盆大口,双手捂着脑袋连连后退。
“呵呵,这种疼痛的感觉真是让人控制不住的开始兴奋起来了呢。”王博一边露出痛苦被扭曲成快感的巨大笑脸一边高举手中的木棒乘胜追击向狗头人发起了猛攻。
如果说体型增大之后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在矿洞里的活动受到了巨大的限制,现在狗头人们堵在一起想要扭头就跑的话还真是困难重重。
只听矿洞里传来狗头人们痛苦的哀嚎声,每一个挡在王博面前的狗头人都会在大腿挨了一击后痛苦的摔倒在地上。
王博发现以自己现在的力量不管打在狗头人什么地方都能够瞬间让对方失去所有行动能力,既然这样就选择最顺手的地方挥舞手中的木棒。
在王博体内的诅咒能量开始释放出来以后,所有的狗头人瞬间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神明大人,还请您手下留情!我们利齿部落愿意满足您的一切要求,恳请您放我们一条生路!”被手下挡在安全地方的狗头人祭祀发出焦急的呐喊。
狗头人的突然投降让王博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才刚刚渐入佳境正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对手就毫不犹豫的认怂也实在太让人郁闷了。
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个封闭的类人部落还挺有见识,居然知道神明释放出来的能量是什么模样,看来有必要深入发掘一下。
王博扯着嗓子对被同类堵的严严实实的狗头人祭祀喊道:“告诉我你们怎么知道我是传说中的神明?”
狗头人祭祀的声音颤颤巍巍回答道:“不瞒大人,我们这个族群已经被恶魔奴役了上百年,对您身上这种来自地狱的力量十分的熟悉……”
王博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哦?来自地狱的恶魔力量吗?有点意思。”
按理说王博在他自己的灵魂世界里吞噬了那么多人的记忆应该很轻松就知道体内的诅咒能量来自何人,问题是他受到了巨大的降智打击失去了不知道多少的记忆。
毕竟那个时候他的魂力都已经消耗到最低,面对针对灵魂的攻击没有什么反抗能力。
来自各种大佬的攻击也让王博身受数之不尽的暗伤,也许刚开始没有什么感觉,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王博已经开始感觉到身体健康受到了多大的威胁。
现在的王博就像是内部千疮百孔的大坝,要是用力过猛的话就会瞬间崩溃,就连修炼八神诀获取能量也会将脆弱的身体直接冲垮。
现在王博的状态也就仅仅只是活着而已,某些方面连普通人都比不上,这也是王博只敢到游戏里解决灵魂诅咒能量的原因,毕竟灵魂里面的问题是当务之急。
经过和狗头人们的协商,它们同意每过一个星期就向王博的领地上供一一些由熟铁打造成的农具。
虽然狗头人明显没有多少诚意只是糊弄而已,但是王博并不怎么在乎,毕竟以现在的状况现在不是彻底翻脸的时候。
就算他把狗头人全部杀光也只能是一无所获,有和狗头人接触的机会就已经不错了。
王博相信随着不断的交流,领地里产出的美酒会将狗头人们彻底拉入自己的怀抱。
既然获得了狗头人上供的保证,王博也就率领自己的百人大队回到了自己的小村庄。
看到随着王博出去征战的亲人们平安归来,整个乡村陷入了欢快的氛围,也有可能是这帮半树半人找借口往肚子里灌酒,总之一天的时间村民们就将仓库里的存货消耗了个七七八八。
反正现在村子里酿出来的黑麦啤酒在王博看来档次十分低下根本就拿不出手,被村民消耗干净也没有多少关系。
趁着村民们陷入狂欢中无法自拔,王博来到槐树下直接下线。
从游戏舱里小心翼翼的钻了出来,王博连忙冲到卫生间朝马桶里吐了一口漆黑的污血。
吐了一口污血后王博感觉此时身体轻松了许多,闻着马桶里腥臭的味道,不得不由衷感慨他的生命力实在是太顽强了,在各路大佬的全力攻击下仍然活了下来,实在是不可思议。
然而随着受到伤害导致生命力的下降,王博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加速衰老虚弱。
也许不赶紧采取措施的话用不了多久便撒手人寰,所谓的永生不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想让我死吗?真是白日做梦。”王博摸了摸饥饿的肚子先慢慢挪到厨房里给自己煮了五个鸡蛋补充一下营养。
然后他深吸口气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开始修炼八神诀来获取自然界的能量。
因为身受重伤的原因,为了不让身体虚不受补,王博只能集中精神严格控制获取的能量。
像以前那样每时每刻吸收巨大无比的能量是想都不敢想,如果说以前吸收的能量是滔天的海啸,那么现在则是缓慢滴下的水滴。
感觉到体力和魂力在缓慢的增长,王博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只要能够修炼八神诀就好,体内的伤势早晚会慢慢愈合,到时候洒家就又是一个猛男。
半个小时后将水煮蛋狼吞虎咽消灭干净的王博一头扑到床上陷入到了沉眠当中,然后就悲剧的发现自己陷入到了噩梦当中。
虽然明知道自己正在做梦,但是王博无比清晰的发现自己正在失控下坠时的电梯里面,他的后颈突然触到某种冰凉黏腻的液体。
抬头就看见锈蚀的顶板正在渗出墨绿色黏液,滴答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成雷鸣。数字屏的猩红光芒中,楼层数从-18跳成乱码,轿厢猛然顿住,钢索断裂的尖啸刺破耳膜。
推开变形的门,消毒水与腐肉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惨白廊灯下,墙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曲剥落,露出后面暗红菌斑构成的血管纹路。
王博发现自己踩到一团湿滑的东西——是半截挂着护士铭牌的断肢,塑料牌上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字体印着“第三手术室”。
每个病房都亮着浑浊的绿光。7号床的输液架挂着三个鼓胀的点滴瓶,暗红液体正顺着软管注入棉被下的人形轮廓。当王博凑近时,被角突然滑落,露出布满针孔的手臂。
那些紫黑色针眼开始蠕动,细小的蛆虫顶开结痂的皮肤,而点滴瓶里的液体不知何时变成了新鲜血液。
走廊尽头的护士站传来打印机运作声。王博藏在转角偷看,穿着泛黄制服的背影正在整理病历。她转身时王博差点尖叫——口罩上方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只有两团凹陷的肉褶。她手中的病历纸簌簌掉落,每张都印着王博不同年龄的照片,最新那张墨迹未干:2025年5月26日,多器官衰竭。
追捕来得猝不及防,所有病房门同时弹开,轮椅自己转动着生锈辐条,担架床上的约束带像触手般挥舞。
